“咦!韓警長你是不是把北疆密工和超人混在一起說了?”盧振歡對韓羅問道,“你說的這北疆密工讓我感覺像是看見了超人和奧特曼呢!”盧振歡又補了一句道,接着就見韓羅笑起來:“我就說你們不信吧!你們可別以爲這是神化了北疆密工們,他們可真的厲害呢!”
“到底怎麼厲害了呢?”謝子亨問道,“對啊,你說了這麼久,一直沒說他們有什麼厲害的地方!”趙燊說道,“我說他們能看破人心你們信麼?”韓羅問道,謝子亨和盧振歡聞言笑道:“信啊!我們也能!讀心術嘛,我們都會一點的!”“不是讀心術,是真正能看進人心裏面去的能力!”韓羅說道。
“什麼?看進人心裏面?這麼可怕?”趙燊聽說後環着自個兒的手臂,一臉驚慌的說道。“是啊,他們可不屑什麼讀心術什麼心理學,他們只用看你一眼,就能分析透你們全體!”韓羅轉動着方向盤拐了個彎說道,他看了眼一臉凝重的謝子亨,他說:“不知道謝隊長怎麼看呢?”
謝子亨恍惚了一會兒,忽然聽見韓羅的問話,他醒了醒神道:“我覺得,他們也許是機器人!”謝子亨話音落下後,全車人都笑了:
“謝隊,你剛剛是不是在把北疆密工和機器俠相結合啊?”趙燊笑道,
“子亨,你這樣是不對的,我們雖然說相信科學,但是目前看來還沒有能任何一個機器人能完成各種任務啊!”盧振歡笑道,
“謝隊,這一點都不逗啊!你怎麼說的這麼離譜啊?”向浩山憋笑道,
“謝隊長,你剛剛是不是在走神啊?”韓羅有些猶豫的問道,謝子亨眨了眨眼,忽略了那些笑聲說:“我這麼正經的在猜測,你們笑什麼呀你們?這麼不嚴謹,這麼愛笑,這麼沒紀律,這出去了不是讓外人笑話嗎?”謝子亨說完,氣唿唿的挺直了背坐着,他彆着手偷瞄後車鏡,一臉的嚴肅。
“額,謝隊你怎麼說變就變啊?”趙燊有些驚訝的問道,
“謝隊你別生氣,我們都是開開玩笑啊!”向浩山說道,
“子亨你這樣真的一點都不好玩,小心我們以後都不開玩笑了!”盧振歡也氣唿唿的說道,他的聲音超大,裝模作樣生氣的謝子亨聽了心裏不禁咯噔一下響:“我哪是生氣了,我這是在告訴你們要遵守紀律,紀律知道嗎?紀律很重要的!”
說完,他堆着笑說:“你們這不就好了,一定要背挺直,坐坐好!”
“切!”盧振歡說道,他看了謝子亨一眼,心道:敢情這傢伙是在裝蒜!
在奇案組跟着韓羅回警隊的時候,西芒市的市中心,豪華酒店內的白影人正聽着青衣人的彙報:
“你說的是真的?沒動手鬆玉芬就被炸死了?”
“是的大尊,我看見水底潛上來一艘潛水艇,一共發射了三枚小型PTC炸彈,製造了渡輪爆炸的假象!”青衣人答道,他有些擔憂的看着白影人,白影人面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他心底盤思着這一切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但是卻什麼都盤思不到。
“那你有跟蹤到那潛水艇麼?”白影人忽然對青衣人問道,青衣人答:“稟大尊,我們的潛水艇根本不能靠近,因爲我怕被發現。”“那真是可惜了,我還真想知道是誰這麼迫不及待的幫我解決麻煩呢!”白影人摸了摸手上拿着的玉佩說道,“大尊,你說會不會是司馬淵做的?”青衣人問道,白影人坐着的身姿一頓,隨即搖頭答:“或許吧!”
“大尊不生氣嗎?”青衣人問道,白影人答:“生氣做什麼?司馬淵爲我除掉麻煩,許是因爲他發現了我的存在,這也許是示好,也許是挑釁,我覺得,他是挑釁我更多一點!”“我認爲他是在挑釁大尊你!”青衣人答道,白影人看了一眼青衣人,隨後問道:“你今天是怎麼了?怎麼問的這麼多?”
青衣人聳聳肩答:“稟大尊,是屬下心裏有些不服氣,沒能幫大尊辦好事情。”“是麼?”白影人滿腹疑慮的看着青衣人問道,青衣人心裏緊張的很,他答:“不然呢?屬下跟了大尊這麼久,屬下是什麼人,大尊不是很清楚的嗎?”白影人點點頭答:“是,是我多心了!”
但他的心裏卻在說:我多心不假,你有其他的心思肯定有一定的真實性!
“對了,那個北疆密工怎麼樣了?”白影人對青衣人又問道,青衣人答:“死了,身體被炸成了兩半,死的時候很是痛苦!”“那倒是可憐他了!他自以爲聰明的假扮吳靖出海幫助松玉芬,可惜,這外海倒成了他的葬身之地了!”白影人嘲諷道,他在手心劃了一個圈後對青衣人說:“去!去把真的吳靖放出來,等凌晨的時候送去警隊門口,我相信謝子亨他們很願意看見這些!”
“是大尊,屬下這就去辦!”青衣人說完,開門離開了。
“大尊,你就這樣放過他了?”躲在白影人下面的小人們對白影人問道,白影人拿起桌上放着的陰陽球滾動着回答道:“當然不是,他這次要是回來了,那我就留着他的命,他要是不回來,我自然有我處置他的方式,你們要知道,背叛我的人都不得好死!”
“我們絕對忠誠於大尊!”小人們說道,白影人笑的很是開心道:“我知道你們忠心,你們和他們不一樣,你們是我在古南疆的遺蹟救回來的,他們呢?他們不過是爲了錢纔跟着我罷了……”“大尊不必傷心,無論發生了什麼,我們會永遠陪在大尊身邊的!”小人們很是善解人意的說道,白影人點點頭,對他們說:“但願吧!”
外頭的夜色已經黑的如墨盤一般,雖然這座城市有霓虹燈的照耀,但是在白影人的眼裏,那些亮眼的光芒總是如同一根根長矛,刺入自己的心底,將自己內心深處的慾望與邪惡給激發出來。那慾望裏含着無數的貪婪,那邪惡裏藏着無數的殘忍,他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分裂的精神病人,在無窮的時間裏面偶爾發作自己。
“是時候該結束了!”白影人看着落地窗外的夜空城市說道,一顆星在此時隕落了下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