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的用意是什麼呢?”葛存問道,馬克法反問道:“你到現在還懷疑我嗎?你到現在都還不清楚我的意圖嗎?”葛存看着馬克法那一臉受傷的模樣,不禁笑道:“我怎麼知道,我只知道你是被司馬淵所救,你理應報答他纔是!”
“就是因爲他救了我一命,我纔要阻止他一錯再錯啊!他若是再這麼帶着不正常的心思作惡下去,那麼這個社會秩序會垮掉的!而且這些年來他利用我提供他的資金收買了隱祕社會的各大黑暗勢力,我雖然知曉也沒阻止,因爲我知道那時有你在,他不敢輕舉妄動!”馬克法一氣呵成的說完後,他看向葛存道:“但現在,你已經離開警界很久了,而他也祕密動作了有數年了!”
“原來如此,司馬淵他難道一直都錯誤的認爲司馬錦是因爲首府六大家而死的嗎?”葛存問道,馬克法點頭道:“他何止這麼認爲,當年的種種跡象都直指首府六大家,你說司馬淵那樣頑固的人能想多深遠啊?”“可是,到底是誰將一切跡象指給了首府六大家的呢?”葛存問,馬克法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解。
“唉,這可如何是好,對了,你可知道那連環盜竊案的寧甘是死於誰之手?”葛存問道,馬克法搖頭答:“我不知道,但是我相信,只要我不派人去攻擊奇案組,他們肯定能查到兇手的真身!”“攻擊奇案組?司馬淵還要攻擊奇案組?”葛存驚呼道,馬克法點點頭,目光望向暗沉無比的夜空。
2014年3月29日清晨7點,向浩山率先起了身叫醒了昨夜一同來醫院看望趙燊的焦鍥,接着他又去盧振歡的病牀前叫醒了謝子亨,謝子亨起身後看着向浩山說:“你去買點早餐來吧,我們在這喫完就去梁妲冰的家!”向浩山聞聲出了門,焦鍥則對謝子亨道:“我回警所去喫,順便看看蒙麪人的審訊情況如何了!”
謝子亨點點頭道:“你小心點,我們一會來警所與你會合!”焦鍥點點頭,往屋外走去。
2014年3月29日上午8點44分,黃浦市青寶宅小區三十棟別墅,梁妲冰的家裏,焦鍥和謝子亨對梁妲冰問道:“你確定不認識寧甘嗎?”梁妲冰那與年齡不符的水嫩肌膚略顯抽搐,她精緻的眼底帶着些許驚慌,但她語氣卻很是平靜道:“我只認識魚肝,那是補眼睛的良品!”
“狡猾!”謝子亨冷語直冒,梁妲冰眼一瞪道:“你!你什麼意思?”謝子亨冷笑一聲說:“我沒其他意思,是你自己誤會了有別的意思纔是!”“你!麻煩你不要和老孃玩心理戰,這些都是老孃年輕時玩剩下的!”梁妲冰不再保持貴婦人的形象對謝子亨和焦鍥諷刺道。
“我們是警察,不屑玩心理戰,只是陳太太你這麼懂心理戰,不知道你現在是不是和我們在玩心理戰呢?”焦鍥問道,梁妲冰臉色一僵,謝子亨明顯瞧見梁妲冰的左臉掉落了半層粉底,他心裏惡寒了一下道,真是可怕,這麼厚的粉底……
“陳太太,不知道是否能對你家進行蒐證呢?”焦鍥問道,梁妲冰面色難看的回答道:“隨便吧,快點搜完,搜完了就離我遠遠的吧!”焦鍥點點頭,對身後的蒐證人員比了個手勢,示意他們工作。謝子亨也站了起來往外走去。
“子亨你去哪裏?”焦鍥問道,謝子亨答:“我四處走走,你覺不覺得這裏離出事的那十家人都很近?”焦鍥答:“是啊,子亨你的意思是?”謝子亨笑笑說:“我覺得這梁妲冰的家裏珍藏古玩多的很,爲什麼盜賊不偷呢?”
“你的意思是坐實了寧甘與梁妲冰有說不清的關係咯?”焦鍥問道,謝子亨但笑不語,他看向外頭下了車進來的一中年男子。“這位是?”謝子亨指着那男子問道,焦鍥答:“那就是梁妲冰的丈夫陳文傑啊!”“這麼年輕?”謝子亨驚歎,他心想梁妲冰的丈夫怎麼說也該要六十多了吧!
焦鍥笑笑回答道:“切,他們一家人都打肉毒桿菌,能不年輕麼?”“肉毒桿菌?”謝子亨驚訝道,焦鍥答:“不錯啊,他們那纔是真土豪呢!”謝子亨聞言,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他心道,打肉毒桿菌大概是爲了泡妞吧!
“老爺,老爺,那西門的人又……又來催錢了!”這時,一名穿着西裝的老男人從謝子亨身邊穿過跑到陳文傑身邊輕聲說道,陳文傑眉頭皺了皺後對那男人道:“你去安排人和他們談談,就說這筆錢要過些日子給他們!”
那男人點點頭,退到了一邊。
“焦木,你剛剛有聽見嗎?”謝子亨輕聲問道,焦鍥點點頭說:“好像是催債啊!”謝子亨眉頭緊鎖,他腦袋轉了轉道:“焦木,你去找ACD反貪人員調查一下陳文傑的上市公司吧!”“嗯?爲什麼?子亨你懷疑陳文傑的公司出問題了嗎?”焦鍥問道。
“沒錯,如果寧甘和梁妲冰有關係,那麼他所盜得錢財就應該全部給了梁妲冰,但是梁妲冰本就是富太太,爲什麼要一個樑上君子的錢財呢?我覺得只有一個可能性,那就是陳文傑的公司一定出了問題,而且,據我在資料裏看見的信息來說,寧甘盜走的那十戶人家的錢財大部分都是現金與古董,寧甘和梁妲冰是不可能有本事處理那些古董珍玩的,那麼就只能是陳文傑出手解決了這些事情,然後用作公司的週轉資金!”謝子亨對焦鍥分析道,焦鍥聽得雲裏霧裏的,他問:“那我先去找ACD啦!你等我!”
謝子亨點點頭道:“放心,這邊的檢查一結束我便通知你!”焦鍥笑道:“OK!”說着,他便離開了。
而謝子亨見焦鍥離開,他一個人往梁妲冰家的別墅後面走去,他路過了別墅後面同是藤蔓和爬山虎的牆壁,他心血來潮扒開了藤蔓察看,那牆壁上滿是類似於爆炸屋後面機械狗爪的印記,他心裏冷笑道,梁妲冰,只要再來些證據,你這個殺人兇手一定就逃不了啦!
他轉身往回走,卻聽見了自己北側的一間小房子裏傳來呼救聲,他警惕的靠近去察看,卻被人打暈了。不知道過了多久,謝子亨清醒過來以後,他發現自己的手被銬在了梁妲冰家大廳的鐵架上,而焦鍥和向浩山則一臉擔憂的看着他。
“怎麼了啊?銬着我做什麼?”謝子亨問道,向浩山和焦鍥正要開口,卻聽見一聲奸詐的聲音先他們一步響了起來:“謝子亨你裝什麼裝?你殺害了陳文傑先生的夫人梁妲冰,你難道不認罪嗎?”謝子亨抬眼看向聲音的來源,只見蔡布沾那小人的嘴臉出現在了衆人面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