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捧着我的爛臉坐在花壇中心,我看着車水馬龍的世界一片安寧,我琢磨着做一件事讓人們轟鳴,我想到了一個絕妙的點子讓他們陪我開心.....
謝子亨趕到現場時,盧振歡已經將驗屍報告寫完,林平安看着車窗發呆,而一衆警員全在附近做着排查。謝子亨靠近盧振歡想詢問屍檢結果,盧振歡卻視若無睹般的從他身邊走過,自言自語着。謝子亨又向林平安走去,想問問發生的是什麼事情,林平安卻一直呆愣着不作回答。
謝子亨連問了三個警員都沒能問出什麼情況,他心裏煩躁着,而天邊的火燒雲也正如火如荼,遠處的車輛因案發現場封道而堵塞着,車鳴聲、喧譁聲混雜着不遠處道路施工隊的機械聲將謝子亨弄的頭昏腦漲,他感覺很鬱悶,爲什麼他們都不理睬他啊!
過了很久很久,正醞釀着情緒的謝子亨手機響了,他瞧都沒瞧就接了起來,電話那頭盧振歡焦急的聲音傳來:“謝子亨你個大龜蛋這麼久都沒來,你是堵在黃泉路上了是嗎!”謝子亨一臉無奈看着身後正聲嘶力竭吼着的盧振歡,答:“你看看你身後!”只見盧振歡氣呼呼的一轉身,謝子亨當即掛下電話走過去:“我來了已經快一小時了,你當沒看見我一樣從我身邊走過去我不怪你,你自言自語不理睬我也不怪你,怪就怪我命不好,存在感沒有.......”
謝子亨倒騰完一肚子苦水,只見盧振歡特羞愧的表情,他說:“我、我是被那具屍體弄的迷迷糊糊的,你不知道啊,我入職這麼多年,見過的形形色色的屍體沒有10000也有1000,但就是沒見過這麼令人....”盧振歡邊說邊做了一個嘔吐的表情,謝子亨一看就樂了,敢情盧振歡也有被屍體整噁心的時候。
“那屍體到底怎麼了呢?”謝子亨問道。
“嘖嘖嘖,你是不知道,那具屍體死前被兇手用瀝青澆了臉,然後在死者還有意識時活生生的將瀝青從死者臉上剝了下來”盧振歡答。
“就這樣你就覺得噁心啦?”謝子亨驚到。
“當然不只這些,你是不知道啊,死者的乳房被兇手殘忍割開,兩邊的傷口裏發現的顆粒狀晶體是鹽粒,還混有辣椒水和芥末;而且屍體的下半生被兇手用火藥燒過,還被兇手放進了許多蛆蟲和螞蟻,上述的行徑全是在死者生前完成的,你不覺得噁心嗎?”盧振歡說。
“這......”謝子亨說不出話,他眼睛一轉,又問盧振歡:“那屍體身上有其他發現嗎?”
“有,屍體臉上殘留的瀝青中我發現了一小根斷指,我檢查過死者的雙手並沒有發現她的手指有殘缺,所以我斷定這根斷指是屬於兇手的”盧振歡得意道。
“那你把斷指送去化驗了嗎?”謝子亨問。
“送去有半小時了吧,你是不知道,林局看見那屍體後就在花壇吐了,你看看,他現在還沒緩過勁來”盧振歡嘲笑道。
“我說林局一個人對着窗戶看什麼,原來是嚇呆了啊!”謝子亨也訕笑道。
這時,林平安的手機響了,他接完電話走向謝子亨說:“化驗結果有消息了,我們過去看看吧!”
謝子亨點點頭,和盧振歡一起坐進了警車裏。一路暢通,他們到達南都公安局化驗室時,鑑證室和DNA分析室的兩個人正一臉驚恐,林平安問:“化驗結果怎麼樣了?DNA庫裏有斷指主人的線索嗎?”
鑑證室的孫主任說:“有了,有了,就是這個結果有點難以置信。”
盧振歡望望謝子亨,又看看林平安,問:“怎麼難以置信啦?”
孫主任正想說話,只見金主任敲敲桌子,孫主任立即閉嘴,一臉恭維樣。盧振歡等人看着金主任,等着他回答,卻只見金主任拿過水杯喝了口水,用力把水嚥了下去後說了一句令人膽戰心驚的話:
“說出來你們都不敢相信,這根斷指的主人都已經死了快三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