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是又扯自己的頭髮又是打自己的臉又垂胸地道着歉,一副懊悔狀,見宋碧荷不依不饒,冷着臉還是不理他。眼淚竟然流下來,把頭放在碧荷的腿上大哭着:“碧荷,如果你不原諒我,我……我活不下去了,你是不是要我給你下跪纔行啊。”
他這樣一哭一鬧,使本來就惱怒心煩的宋碧荷心裏更亂了,她滿心思正想着如何除掉杜汝新的辦法呢。
杜汝新這‘鱷魚的眼淚’讓她心中厭惡至極,可是自己現在怎麼辦?開槍打死他嗎?在自己家門口嗎?萬萬不可,我還是先穩住他。
他看看伏在自己腿上痛哭的杜汝新,忍住作嘔。還不能和他撕破臉皮,要殺他,還是要接近他、親近他,最終麻痹他,在他沒有防備時再下手,如果不和他來往了,如何下手?
想到此,她努力把湧上心頭的怒氣向下壓了又壓,故意長舒一口氣嘆了一聲,扶起杜汝新的頭:“好了,汝新,我知道你愛我,可你也不能這樣心急吧,什麼都有個過程吧,慢慢讓我適應好嗎?你這樣突然就……人家從來沒經歷過呢,嚇壞了。”碧荷低頭一副嬌羞狀。
聞此,杜汝新心中大喜:“碧荷,是我不好,我不再這樣心急了,你不生我的氣了吧。”
“看在你這麼誠心誠意道歉的份上,這次我不跟你計較,以後如再有類似事情發生,別怪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我們宋家也會和你們斷交。”
“不會再有了,我發誓,再也不會有下次了,除非你有了心理準備,我會教你的,讓你慢適應這愛的過程,是非常甜密和陶醉的,你會很喜歡的。”杜汝新眨着還有淚花的眼睛,話中照樣帶着曖昧引-誘着碧荷。
“你……你在說什麼呀,又再瞎說了。”
杜汝新看碧荷那嬌羞樣子,立刻忘了剛纔痛哭流涕的道歉了,恢復了嘻笑模樣:“我說的是真的,你不想嘗試一下嗎?我這樣說你不要生氣了,因爲也不是我的錯嘛,還不是你太漂亮了,太讓人着迷了,金陵城難找你這麼嫵媚漂亮的女子了,有道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嗎?”
“你又來了,再這樣說,我再也不見你了。”碧荷說着要下車。嚇得杜汝新趕緊拉住她,又是一連串的求饒。
馬上要和佳人分開了,心中難捨,她也原諒了自己,心中喜滋滋地對碧荷討好道:“碧荷,現在天氣這麼熱,遊泳是最解暑的,你又喜歡,金陵城的遊泳池太小了,不能一展我們的泳技,不能讓我們充分施展拳腳,不如我們改天到郊外去遊如何。”
郊外?碧荷心中一動,嬌媚的一笑:“好啊,只是到哪兒找可以暢快一遊的地方呢?”
“有一個地方可以,是個風水寶地,湖水又清又藍,景色又美,是美景配你這樣的美人,你去了一定會喜歡。”
“還有這地方?是哪兒?”碧荷忽閃着一雙迷人的眼眸拋向杜汝新。
“這地方叫溪塘!”
“喲,大小姐,您怎麼到店裏來了,快請進。”宋碧荷一到自家經營的大藥鋪,大掌櫃的趙祥趕緊迎了上來。
“祥叔,小白病了,我來給它拿點藥。”
“需要什麼藥,我給您拿。”
“祥叔,客人還等您去拿藥呢,你先忙着,我先自己看看。”
“好吧,大小姐,那您先看着,需要什麼藥,您叫我。”祥叔說完去招呼客人去了。
碧荷來回看着那些藥,眼睛最後停留在‘興奮’藥哪兒,盯着看了一會,拿起一種藥衝趙祥道:“祥叔,麻煩你過來一下。”
“大小姐,您吩咐。”
“是這樣,小白病的很嚴重,給它灌了藥也不起作用,我想讓大夫給小白打針,可又怕他亂咬人,所以想先給它喫些沒知覺的藥,你看這種可以嗎?”
“喲,我的大小姐,這種可不行。這種藥也就是咱家這種多年的老店有,象那些小店啊,恐怕進都進不來。”
“噢?這麼嚴重?這……這不就是使人麻醉的嗎?”
“大小姐,如果你給小白使用這種啊,恐怕它不咬人也會變得咬人了。”
趙祥說着順手拿起旁邊的藥,要用就要這種,只要向它的喫食中稍放一點,它就跟喝醉酒睡過去一樣,打針時它就不會咬人了。”邊說邊把藥遞給碧荷。
“噢,那要不要也給它和酒摻在一起服用呢。”碧荷故意一臉天真不懂地問道。
“呵呵,那到不必,只要一點放在他的食物中就行啊。”
碧荷拿着藥:“祥叔,我爹常說,你是金陵城最懂醫藥的老闆,你要在店裏呀,他放心着呢。還說讓我有時間多向你請教呢。”
“呵呵,東家過獎了,是他仁慈,遇到這樣的好東家,是我的福氣。大小姐有什麼不懂的,儘管問。奴才定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趙祥兩眼閃光道。
“祥叔,那我就討教了,像這種藥的有什麼作用,和什麼服用會起相剋?像這種……”宋碧荷拿起幾種藥,認真問着,仔細聽着趙祥的講解。最後她拿起了興奮藥。
“祥叔,這種藥如果配着酒服用,是不是會起到意想不到的更好效果呢?”
“大小姐,這種藥如果和酒一起服是可以達到意想不到的效果,這麼說吧,如果你給小白配着酒服用!呵呵,估計小白呀,也不用看病了。你知道什麼意思了吧,人也一樣啊!”
“啊,這麼厲害呀!”碧荷一臉害怕狀趕緊把藥放回了原處。
“是啊,這種藥如果和烈酒相融在一起,只要手指甲蓋這麼點,都會出人命啊。”祥叔比劃着對她小聲道。
“好恐怖,好嚇人呀!祥叔如果人不小心這樣服用了是不是會立刻就沒命了。”碧荷一副求知狀繼續深究。
“到是不會立刻沒命,要看酒和藥量了,如果再加上過度運動,人的心臟承受力是有限的,那樣就會興奮過度而突然猝死。”祥叔不厭其煩地對碧荷解釋着,覺得當‘老師’的感覺很是不錯,而且還是給東家的大小姐‘講課’,很有一種自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