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一知半解的抿了抿脣,只覺得無限的委屈逐漸的放大,眼眶裏紅紅的抬起頭看着她。///
“那個壞女人罵我,還想喫了我,我害怕,爸爸的公司裏怎麼會有狼外婆呢?”
“壞女人?她是誰啊,是不是跟你開玩笑的,像是艾米阿姨一樣的?”
“不是的,我之前見過她,她以前去過我們家裏,是在爸爸的家裏,嗯,薇薇安姐姐叫她林總,媽媽,你認識嗎?”
溫城的臉色頓時變了,倏爾變得沉悶不已。
公司裏稱得是總的,只有林薇一個。
又是林薇,好不容易自己的事情平復了,她竟然還在公司裏動手腳?
她一定是爲了報復自己纔去打算從小丫頭身入手的,這個狠毒的女人,竟然連孩子都不放過。
想到這裏,眼裏閃過了一絲陰鷙,沒等小丫頭說話,溫城安慰她開口,“沒關係,那個阿姨只是跟你開了個玩笑而已,是媽媽拜託她的。”
小丫頭詫異的看着溫城,溫城想着不能因爲這件事情在她的細膩留下什麼陰影,畢竟今天她連喫飯的興致都要沒了。
“是啊,是不是嚇到了,她之前也是媽媽的一個同學,我是跟她打賭,看看我們暖暖勇敢不勇敢,面對壞女人會不會害怕,暖暖,你是不是害怕了?”
小丫頭眉毛一挑,眼裏閃過一絲亮光,生怕別人小看了她,連忙解釋,“我纔沒有呢,薇薇安姐姐在我前面,我纔沒有害怕她,爸爸很快來救我了,她纔沒有機會喫我。”
溫城一愣,“那個女人嚇唬你的時候,爸爸也在嗎?”
小丫頭點了點頭,“當然,所以我沒有害怕。”
溫城給白意打了一個電話,卻沒有人接,又給她家裏打,依然沒有人,於是先把小丫頭送到了陸深深的家裏。
陸深深的確是一個很耐人尋味的女人,她平時不去工作,只有興致來了,幾天幾夜也擋不住,因而溫城去的時候,她還在家裏織毛衣。
溫城沒有問她夏天織什麼毛衣,不過一想,在這裏她有沒有什麼朋友,當然要找一些東西去做來消遣時間了。
家裏的橄欖枝該換了,可是卻沒有換,那支橄欖看去已經死去有些日子了,應該也許是做過某些處理,整個看去不是溼的,乾枯的像是抽乾了血液的枯萎,倒是像個立體的標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