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之後呢
那自然就是繼續發展進行下去啊。
但既然她都開口“同意”了,慕寒自然也要迴歸紳士作風;雖然這種事實在不需要太紳士,雖然他肖想了她這麼長時間,身體裏的所有細胞都在迫不及待地等着將她拆骨入腹
“小栩,”
慕寒停下撕扯衣服的手,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嗓音持續蠱惑:“現在是下午四點多,已經等不及晚上了。”
“有、有那麼趕時間嗎”
“噗通、噗通”
唐栩心跳又跳漏了幾拍,但嘴上還是故意毒舌頂回頭:“又不是趕着去投胎。”
“不”
慕寒修長的、經絡分明的大手沿着她的臉頰一直往下,經過脖子,經過鎖骨,還在繼續往下,最後停在她某個誘人的部位。
“比去投胎還要趕。”
畢竟這事他都忍了那麼多年,淋過了那麼多次的冷水澡。
周圍的氣氛讓慕寒渲染得情生意動、直白激烈縱是唐栩覺得白天辦事不太好,縱是唐栩腦海還在叫囂着要拒絕,身體本能還是出賣了她。
“好吧。”
她微微垂下眸光,兩片扇貝似的睫毛輕輕地顫動着,像是害怕又像是期待。
唐栩做事向來都是風風火火的,這種嬌羞的表情還是第一次出現在她臉上,看得慕寒心裏又暖又衝動,像是正在發酵的麪包一樣,那滿腔的甜意擋也擋不住的揮發出來。
屋子裏也像是感染了他們的心情,空氣中瀰漫滿了動人的暖流。
“唐栩,”慕寒輕嘆一聲,放在她某部位的大手溫柔的揉捏起來,語氣卻似是埋怨:“你從小就偷走了我的心,也只能用你的一生來賠償給我了。”
“呃”
唐栩第一次被他用這種方式對待,臉通紅的瞬間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奇怪的單音,“好奇怪。”
“嗯什麼奇怪”
慕寒明知故問,還刻意加重手勁。
“呃、額你”
唐栩氣息有點不穩起來,語氣卻是努力在裝正經:“別這樣,我不習慣。”
他們又沒有接吻,爲什麼她又產生了窒息的感覺
“你會習慣的。”
慕寒篤定地告訴她,然後手一伸把人從沙發上抱起,“走,我們進房間。”
進房間意味着什麼
唐栩懂的,她都多少歲了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剩女了,咳咳,島國某些動作愛情戲自然也是略知一二。
但她已經被撩撥得不想停下來。
過了震驚,過了嬌羞,其實她也對那事也好好奇而且對象是他,她就更是從心底完全願意。
“嗯。”
她才答應一聲,慕寒從喉嚨裏嘶出一個喜悅,雙臂穩穩地抱着她,兩人的衣服沿路散落一地
所有事情都那麼美好,所有事情都在蓄勢待發
倏地,大門被人從外面拍響,“砰砰砰”
正準備脫掉最後衣服的慕寒頓了頓,隨即咬牙:“別理”
他好不容易走到這步
“砰砰砰”拍門聲彷彿聽到慕寒這句話,更加重的響起來。
慕寒簡直就想掐死這敲門的人了。
結果還沒有等到他付諸行動,拍門的人已經扯開嗓子大叫:“丫頭丫頭”
“臥槽”
唐栩一聽這聲音,彷彿驚嚇一樣立即從上跳起來,手忙腳亂地把被子往身上遮擋。
“是爺爺來了”一個喜悅,雙臂穩穩地抱着她,兩人的衣服沿路散落一地
所有事情都那麼美好,所有事情都在蓄勢待發
倏地,大門被人從外面拍響,“砰砰砰”
正準備脫掉最後衣服的慕寒頓了頓,隨即咬牙:“別理”
他好不容易走到這步
“砰砰砰”拍門聲彷彿聽到慕寒這句話,更加重的響起來。
慕寒簡直就想掐死這敲門的人了。
結果還沒有等到他付諸行動,拍門的人已經扯開嗓子大叫:“丫頭丫頭”
“臥槽”
唐栩一聽這聲音,彷彿驚嚇一樣立即從上跳起來,手忙腳亂地把被子往身上遮擋。
“是爺爺來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