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鍾南聽師傅說,高知灼的師傅當年手上有一根捆仙索,是打敗他的關鍵。後來,這捆仙索沒傳給大徒弟唐風,反而給了小徒弟高知灼。
要抓到異能之人,必須用這捆仙索。捆仙索啊!這名字聽着就好像有些神奇。只是要怎樣才能把這捆仙索據爲己有呢?如果不能據爲己有,那控制了會使用這捆仙索的人也行。
京城來了些什麼人,在哪裏,南宮澤這邊是有專人在做的。當南宮澤聽鍾南說,有這樣一號人,能抓住異能之人時,又從打探的人那裏聽說他來了京城,就安排人在附近監視了。
只是高知灼的那個師兄,有些本事,卻不好控制。而這高知灼的性子,鍾南知道一些。說好聽點叫做單純,說難聽點,就叫傻。只要掌握了他的喜好,就很好控制。
如今,他們需要抓到那異能之人,高知灼對異能之人又感興趣,相當於有共同目標。稍加修飾,就能把高知灼收爲已用。至於利用完以後,呵!
只一會兒功夫,高知灼就跑出來了。說好了,可以走了。南宮澤率先起身,鍾南則伸手相請,讓高知灼先行,他走在最後。
高知灼也沒在意,就趕緊跟上走了,生怕走慢了,人家不讓他跟着。等高知灼走出去了,鍾南施了個小法術,之後,也走掉了。
等唐風買了東西回來,轉了一圈也沒發現師弟的身影,有些奇怪。他這師弟對異能之人非常感興趣,以至於,剛纔叫他一起去買東西,都不去。這會兒是去哪裏了?
搖了搖關,唐風也沒在意,就進了書房,收拾東西。這些事兒,都是他在做,指望高知灼,呵,還是算了吧。
剛走到桌子旁邊,唐風就看到了桌上的紙條。只見上面寫着:師兄,我去找異能人了,你自己保重。師弟留。
這?唐風就掐指一算,結果,沒有結果!竟然查不到高知灼的去向。怎麼可能?唐風急忙從書房出來,在院子裏轉了一圈,竟然發現被人施了法。
掩藏蹤跡的法術!詭藏術!
看來是有人帶走了高知灼!但是,他們怎麼知道師弟會留那樣一條沒頭沒尾的紙條呢?如果詳細寫了事情起止,那他們的詭藏術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這樣看來,那人對師弟還有一定的瞭解啊!可是,師弟很少出門。年輕時認識的人?還是上一輩兒的人?或者是與師傅不合的人?唐風想了一頓也沒個頭緒,只好改變計劃,去找師弟了。
本來,唐風也不想到處去找那異能之人,這與他沒有關係。可是,師弟喜歡研究啊!唉,師弟被師傅和自己給養嬌了,而且太單純了,不知人間險惡啊!
於是,唐風就從京城開始,開啓了尋找師弟的旅程。但是,既然是防備他的,又怎麼可能那麼簡單地找到人呢?
齊王府。
南宮洛下朝後回到府裏,就發現府裏的人有些怪怪的。看他的眼神有些笑意,還有些別的。等他進了屋裏,才知道爲什麼。
周雨來了。
看到周雨的那一瞬間,南宮洛以爲自己做夢了,因爲這樣的夢剛做了呀!所以南宮洛就站在門口沒動。
周雨正在收拾東西,南宮洛是齊王,她是齊王妃,兩人是夫妻。那她來了,自然也是要住在南宮洛這屋的。
一回頭,周雨看到南宮洛站在門口,就朝南宮洛笑了笑:“回來了。”
好像每天在家等候丈夫回家的妻子那樣,不輕不重,不喜不嗔。卻每一個字,都像擊打在南宮洛的心尖上,顫了顫。
“小雨!”相對於周雨的平靜,南宮洛就顯得激動了。他確定了一下不是夢,便急步走進屋裏,來到周雨面前。
幸好他還有些理智,沒有在青天白日,門窗大開的情況下做出什麼逾矩的舉動。
周雨的習慣是,白天把門窗都打開,通一陣子風。而南宮洛白天不在家的時候,這屋子的門窗都是關着的。
看南宮洛這副模樣,周雨就笑得開了些,露出了八顆牙齒的笑容讓南宮洛也跟着笑了起來。
嗯,真好看!周雨實在是喜歡南宮洛這笑容。她習慣用好看和漂亮來形容人長的好看,沒辦法,小時候形成的習慣。只是,這次她沒有說出來。只是用笑容來表達她的喜歡。
南宮洛也喜歡周雨這笑容。兩個人竟像老夫老妻那樣,最終平靜下來,坐在一起說話。
“怎麼也沒提前說一聲?都是哪些人陪你來的?”
“我來突擊檢查,看看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左擁右抱。”周雨笑着說的輕鬆,實際也有試探的意思。
齊王的名頭不是假的,如果以後妻妾成堆,在後院裏鬥來鬥去,那周雨寧願自己住一個小院子。過自己的日子。
不是周雨沒出息,不論怎樣,都要跟南宮洛過一輩子。而是這個時代,就是這樣的道德準則。她不是什麼蓋世奇才,也沒有多大的魄力去挑戰一個時代的準則。
既然已經成親,那她也早就做好了心理建設。她能做的就是以自己的方式來維護自己的生存空間。
雖然讓南宮洛擁有現代的記憶,是最好的辦法。但是,周雨又有些猶豫。這不一定是南宮洛想要的,而且,即便有了現在的記憶,他就會一輩子只守着她一個人嗎?
環境會改變一個人很多,周雨不想以自己的思維去改變別人,只想順其自然。或許有矛盾,但是這一刻,就是周雨真實的想法。
這院子是南宮洛安排的兩人的新房,但是,如果是其他王爺,是有單獨的院子的,並不是要與王妃住在一起。平時,王爺想與王妃一起纔到王妃的院子。
而南宮洛沒有單獨安排自己住的院子,只有這一處,平時只在這裏歇息。
“怎麼會?這齊王府,只會有齊王和齊王妃兩個主人,現在,以後,都是。”南宮洛堅定地說。
他不想讓周雨受那些妻妾相鬥之苦。至於以前,他沒想過只要一個妻子的事。是什麼時候有了這樣的想法呢?
是大婚那日,他挑起周雨額前的珠簾時,還是,那夢境中一身白衣的人兒走向他時?
當然,以後還會有他們的兒子,女兒等小主人。只是,現在這話,他還不能說。沒圓房的兩人,現在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聽到這些,周雨心裏甜甜的。誰都喜歡聽好聽的話,不是嗎!
“那,你自己說的,以後可不要食言而肥。”周雨強作姿態道。不過,自己先繃不住,笑場了。
“我說的,一定會做到。”看周雨笑,南宮洛也跟着笑,只是話卻說的一點不含糊。
“好,拭目以待。”
“王爺,有急情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