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林天剛命人打開祠堂的門,扭頭看着身後的林悅華,“這是我林家祠堂,你既然要認祖歸宗就先要給林家祖先磕頭,祭拜。”
林悅華跟着林天剛走進祠堂,看到裏面幾乎上千個靈牌,着實一驚,“祖父,林家還真是人丁興旺,我父親的靈位在何處?爲何,我沒有見到?”
提及林俊凱,林天剛眸子閃爍不定,林悅華立即就看出了端倪,上前繼續追問,“林家主,我父親的靈位究竟在哪兒?還有我母親的?他們都是林家人,應該在這裏纔對,難道,他們並沒有死?”
林天剛被林悅華問的有些煩躁,“你不要問了,這不是你現在該問的,你還要不要祭拜先祖了?”
她沒想到林天剛會是這種表情,不過,既然他會翻臉,她要進林家的心就更加堅決了。
林悅華走到靈位前,開始正式的祭拜先祖。
等祭拜之後,他們走出祠堂來到前廳,林天剛便讓人去給林悅華和鳳邪安排住處。
等大廳裏所有的人都出去後,林悅華再次詢問林天剛,“祖父,你真的不肯說嗎?”
林天剛見林悅華依舊不肯放棄這件事,無奈之下只好將實情全部說出來,“並不是我不想說,是你父親離開前說不會再回林家,就算是死了也不會回來,後來得知他們死了,本來是想給他們擺靈位,但是想起他之前的話,我便沒有做。”
林悅華沉浸了下來,一瞬間整個大廳都陷入了沉靜中,就連一邊的鳳邪都開始有些擔憂了。
回到林天剛爲她安排的院子,看着裏面的風景,林悅華還是很滿意,她轉身看了下身後的丫鬟,“你們都下去吧,我想要休息一下。”
“是,大小姐。”因爲她現在已經是林家人,又是他們年輕一輩的女子中是老大,所以,現在是林家大小姐。
林悅華進到屋子,開始欣賞起屋子的擺設和佈景,“這一步一景還真是設計獨特,只可惜,不是我長久住所。”
回到臥室,林悅華躺在牀上,看着天花板,她從來到這裏就沒有停歇過忙碌和修煉,如今住進林家,不知她能休息上一兩天嗎?
鳳邪在她隔壁的院子也是同樣的姿勢,想着同樣的問題,只可惜,兩人不能面對面的思考同一個問題。
林悅華在想完這個問題的時候就已經睡着了,隔壁的鳳邪亦是如此。
銳王坐在書房等了一夜都沒有收到林悅華回來的消息,立即命人去查,“來人,去查,林小姐怎麼會一夜未歸?她去了何處?”
“回王爺,林小姐去了林家,聽說她現在已經是林家大小姐了,也已經祭拜過先祖,現在已經住在了林家,想必是不會回來了。”
“什麼?”銳王一下子站起來,臉色瞬間低沉下來,指着下面的侍衛,“立即帶人去給本王將她帶回來,她只能住在我銳王府。”
“是,屬下這就去。”
那名侍衛剛準備出門又被銳王叫住,“去將吳洪和天海無給本王叫來。”
“是。”
吳洪和天海無得到傳訊立即過來,剛一進門就被銳王給了他們一人一掌,那幾乎是用了五成的功力,兩人雙雙倒飛出去撞在門上。
就算如此,他們二人還是忍着劇痛起身跪在地上跪求銳王,“主子,不知屬下犯了何錯,還請主子明示。”
銳王看着下首跪在地上的兩人,臉色更是陰沉的可怕,“你們,竟然敢欺瞞本王,林悅華去林家之事,你們爲何不告知於本王?”
吳洪和天海無對視後雙雙垂下頭,“屬下知錯,林小姐只是說出去轉轉,去林家之事,我們真的不知道啊,還請主子明鑑。”
銳王見他們確實不像說假,可是,只要想到林悅華回到林家,他就恨不得殺了他們倆個。
“你們真是廢物,本王讓你們去看着他們,現在呢?人都去林家了,你們居然還守在無聲院,真是沒用的東西。”
“屬下知錯,還請主子責罰。”
“只要你們將林悅華請回銳王府,本王就算你們將功折罪,還不快去。”
“是,屬下這就去請林小姐回府。”兩人雙雙起身,快速離開王府直奔林家。
他們兩人來到林家,在聽到林悅華已經住進林府的消息,吳洪和天海無很是喫驚,沒想到只是短短半天的時間,她竟然就成了林家的人,最主要的是,林家的人竟然就那麼輕易地將認下了她,還真是讓他們想不通。
“我們是前來找林小姐的,也就是你們大小姐,能帶我們去找她嗎?”
守衛見到他找林悅華,剛想拒絕,就聽到不遠處傳來林悅華的聲音,“你們來了?找我何事啊?”
伴隨着話音落下,她和鳳邪已經到了他們跟前,笑着望着吳洪和天海無,“怎麼,不說話了?你們不是前來找我的嗎?”
見到她前來,吳洪和天海無也只好將前來的目的說出來,“林小姐,我們是奉了主子之命前來請你回府的,還請林小姐成全我們。”
林悅華淡然一笑,“是嗎?可是,我現在是林家的人,自然是住在林家了,怎麼會再住進銳王府呢?那該有呢多麻煩啊,之前是客人,而且也沒用回到林家,所以只能借宿一段時間,現在我已經回到林家,再去銳王府不就是有些不妥了嗎?”
“林小姐,你別這麼說,是主子請你回去住,所以並沒有什麼不妥,你還是隨我們回去王府吧。”
“不用了,我以後就住在這裏了,王府不回去了,你們回去告訴銳王,他以後可以前來林家做客,我盡地主之誼。”
“林小姐,”吳洪還想說,卻被鳳邪阻止,“你們沒聽到悅兒的話嗎?還不會去回覆你們主子。”
兩人見林悅華已經心意已決只好灰頭土臉的離開了林家返回銳王府。
見他們離開,鳳邪看着林悅華,“悅兒,你猜,接下來銳王會怎麼做?”
林悅華輕輕一笑,“自然是親自請我回去了,他那樣利於雄心的人,怎麼可能輕易放下我這個棋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