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只是眼下還不確定,只能是猜測,他們又聊了一會兒,小二便端上了酒菜。
“欽,把那幾樣素菜帶回你的房間,我就喫那幾樣。”林悅華看到桌子上那菜,立即感覺到了飢餓。紫欽也不耽擱,起身端着那幾盤素菜留下一句,“她喫這幾樣。”後就回了自己房間。
來到自己房間,紫欽將盤子放在桌子上,林悅華控制靠近桌子,意念一動,盤子全部被收進空間,“欽,你等會兒啊,我把菜放進我的盤子後,你就帶着空盤子過去。”說話的時候,林悅華手下一刻也沒有停下來,她從冰箱裏拿出盤子,把所有的菜都倒進去後,意念一動,空盤子全部出現在桌子上。
紫欽看着,有些好笑,“我說,你何時帶我進去看看,我倒是很好奇你這個空間是什麼樣的,竟然可以有天靈水。”
“等等吧,等我到了靈皇就可以帶外人進來了,那時候你們都可以在這裏修煉,我這裏的靈氣可比外面任何一個地方濃郁,我敢說,就連海上島國也比不上我這裏,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那是自然,靈脈精髓都被你收進裏面去了,能不濃郁嗎。”那半開玩笑,半擠兌的語氣讓林悅華有些無語,不過,她也沒說什麼,只是喫飯,“快過去喫飯吧,等晚上估計就會有好戲看了,陳浩那裏,你讓他們別放鬆警惕,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好,我這就過去和他們說說。”紫欽說着起身就朝鳳邪的房間走去。
來到屋子坐下後,紫欽便將林悅華的話轉述了一遍,“她說今晚就有好戲看了,你們要喫好,休息好,別在關鍵時刻掉鏈子。”
“那是自然,我們怎麼可能掉鏈子呢。”齊景涼說着,喝了一杯酒,就繼續喫菜了,倒是他身邊的林子傾,臉上依舊是淡淡的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緒的波動,也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什麼。
鳳邪看不過去就了問他,“林兄,你是有心事嗎?”
林子傾抬眸看着鳳邪,沉吟了片刻才說道:“我總覺得陳浩並不是真的陳浩,也不知道爲何,我就是有這種感覺。”
此話一出,喫飯的幾人紛紛放下筷子看向他,林子傾繼續說道:“我有一種特殊的感覺,總能感覺事情或人的真假,這也是我在十五歲的時候發現的,所以纔想法設法的逃出暗室,尋找悅兒。”
這下,衆人都開始沉思了,就連紫欽也陷入了沉思,空間裏的林悅華見此,只好出聲提醒紫欽,“欽,告訴他們趕緊喫飯,我們的行動恐怕要提前了,陳浩那裏可能真的有問題。”
“嗯,我知道了。”紫欽將視線落在衆人身上,“她說趕緊喫飯,晚上的行動可能會提前,陳浩有問題。”
一句話讓沉思中的人紛紛抬起眸子看着紫欽,只是,他們知道,紫欽不會再多說一個字,他能和他們說這麼多完全是在轉述林悅華的意思,只好聽話的喫飯,等待行動。
等到他們喫完飯準備來開的時候,劉峯前來彙報,說是有個自稱王爺的人前來尋找林悅華,說是有要事相告。
幾人紛紛看向還在喝茶的紫欽和鳳邪,而鳳邪則是看向紫欽,想知道林悅華是怎麼想的,而這次紫欽並沒有轉述什麼,而是扭頭看着鳳邪,“這點事情還需要她出主意嗎,我記得你的智商也不低,還是自己看着處理吧,反正,在索尼消滅之前,她是不能出現的,這個你們應該都很清楚,好了,我要去休息了,至於這個王爺,你們就看着辦吧。”
他們看着紫欽那瀟灑的背影,心內一陣狂躁,神獸就是神獸,這傲嬌起來也是無人能及,只是,眼下,他們若是隨意處理,怕是會壞了她的計劃。
他們想到的,鳳邪自然也想到了,他沉思了一下,才向他們說出自己的想法,“他既然能找到這裏,說明已經知道我們在這裏了,這次前來應該是想試探悅兒是否在此,我們不妨看看他究竟想如何,也好想對策。”
“好,就按照你說的辦。”星月最先認同他的想法,齊景涼好吳逸城和卡薩自然也是認同的,只有林子傾和齊景涼在沉默,不過最後他們也同意了,畢竟,陳浩的情況,他們不是很清楚,要是趁這次好好瞭解一下,也未嘗不可啊。
“劉峯,帶他來本王的房間。”
劉峯帶着陳浩來到鳳邪房間的時候,大家都在,他看到一屋子的人,而去有幾個還是他認識的,陳浩上前和他們打招呼,“魅王,龍兄,星月丹師。”然後看着齊景涼,有些微微喫驚,“西齊太子,你怎麼會在這裏?是收到消息過來的嗎?”
齊景涼搖搖頭,“那倒沒有,只是前來遊玩的時候碰到他們,索性就上來聊聊,不知攝政王是怎麼知道我們在此的?”
陳浩坐在鳳邪邊上,掃視了一圈屋子,最後將視線落在身邊的鳳邪身上,“魅王,她呢?怎麼沒在?”
齊景涼再次插話,“你說的是誰?我們不都在這裏嗎?既然你能找來,對我們的行蹤不應該是最清楚的嗎?還裝什麼糊塗?”那明顯的諷刺讓陳浩有些莫名其妙,不過,他臉上任舊掛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太子,不知爲何,這次見面,你爲何總是話有所指?本王怎麼不知,何時把你得罪了?”
齊景涼冷哼一聲,剛準備反駁,這邊的鳳邪就開口了,“攝政王,你是何時知道我們住在此的?爲何會在這午飯時分上門?”
陳浩扭頭望着鳳邪,“讓魅王見笑了,我也是剛剛回來,聽屬下說見到魅王幾人的行蹤,仔細詢問後採摘知曉你們住在此,便過來了。”
“你剛回來?何時出去的?”他的話大家再次疑惑,林子傾也緊緊的盯着陳浩,在辨別此人的真假。
陳浩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鳳邪,“三天前出去的,之前收到邪惡組織附近出現了神祕的鬥篷人,爲了嚴密監視邪惡組織的動向和那神祕鬥篷人,我才親自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