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等到晚上的時候,劉峯前來彙報,“啓稟王爺,王妃,兄弟們都出城了,現在都去了按照指定的地方在那裏等着,現在就剩下王爺和王妃,還有星月丹師了,就連卡薩和林公子都安全出去了,現在城門一關,只能明天出去了。”
林悅華挑挑眉,“誰告訴你城門開了才能出去?現在不是夜深人靜的時候嗎,這種時候就是我們出去的最好時機。”
劉峯帶着一頭問號看着林悅華,那樣子就像是在等待解惑一樣,看的林悅華呵呵一笑,好笑的抬手拍了拍他的頭頂,“你還真是有趣,你忘了紫大人嗎?更何況,邪和星月都可以直接飛身,剩下的就只有你和我,鳳玉軒了,所以,還怕出不去嗎?”
“原來是這樣啊,王妃想的真周到,屬下自愧不如。”劉峯是滿臉的激動,隨後又想起現在的時間,“那王妃,我們何時動身啊?”
“你去找準備一下,一刻鐘後出發。”她也不想在此多做逗留,實在是有很多事情需要她急需去處理。
等劉峯出去後,林悅華看向一直沉默的鳳邪和星月,“一會兒你們就跟在欽後面吧,倒是便宜了劉峯和鳳玉軒了,不知道欽願不願意帶他,那個傲嬌的豹子。”結果,她話音剛落,一道紫影就出現在他們跟前,下一刻,林悅華的臉已經被一隻大手捏住,稍稍一用勁,“女人,你現在真是越來越膽大了,居然敢背後說人壞話,更何況,還是當着我的面說,你說,我該如何懲罰你呢?”
“呵呵,欽,你看我們的關係,怎麼能說懲罰這麼不和諧的話呢,你是不是餓了,我這就給你拿果子喫,還是你最喜歡的口味,你看如何?”林悅華那頭腿的神情驚的風邪和星月幾乎瞪大了眸子,這是怎麼一回事?這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腹黑,狡詐的林悅華嗎?
兩人表示很不理解她的變化,所以,深深的盯着那張變化多端,且狗腿,諂媚的臉,有些不忍直視。
紫欽也是同樣的感受,不過,他還是忍着林悅華的諂媚,等着她口中的果子喫。
一刻鐘後,林悅華看着紫欽,“好了,欽,我們該啓程了。”
紫欽這次倒沒說什麼,直接變身豹子,林悅華縱身一躍落在他背上,看到一臉傻帽的劉峯和鳳玉軒,對他們招手,“還愣着幹嘛,還不快上來。”
等劉峯和鳳玉軒上去後,紫欽展開翅膀瞬間就到了半空,地上的鳳邪和星月對視一眼後紛紛起身追上,一大約一個時辰後,他們來到之前說好的地方,卻並沒有看到一個人,林悅華看向身後的劉峯,“人呢?”
劉峯同樣一臉疑惑,“不對啊,我告訴他們就在此處等着,怎麼會沒有人呢?我看看啊。”說着就準備上前去查看,卻被林悅華拉住後領,“你先等下,這裏有些不對勁。”話落時,鳳邪和星月也落在了他們身邊。
“悅兒說的不錯,這裏確實不對勁,我們先離開這裏再說。”鳳邪說完就準備帶着林悅華離開,卻又一道邪惡的聲音自前方傳來,“魅王這就想走了,我還沒和魅王好好聊聊呢,怎麼能這麼着急呢?”
隨着話落,一道黑影落在他們前面,正好攔住了他們的去路,那一身黑色鬥篷遮住了整個人,臉上同樣是用黑紗遮住,這造型還真是和邪惡組織有的一拼,只是,讓她感覺有些不對勁。
隨着那個鬥篷人的出現,四周紛紛出現了大批的官兵,慢慢的林輝和皇帝,太子全部都現身出來,將他們團團圍住,看到這一幕,幾人已經再明白不過了,不過,這場面還真是有些壯觀啊。
“魅王,林小姐,你們好啊,久仰大名,今天總算是見到你們了,可真是在下三生有幸吶,你們是不是啊,魅王,林小姐。”雖然看不到他的臉,但是,聽那語氣就知道此時的他有多可惡。
鳳邪剛準備說話,就被林悅華攔住,她上前一步站在鳳邪前面,盯着那個人,“你是南陽安王?”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在這個人出現的時候,空間裏裝有安祿寒的蠱盅竟然不停的晃動,就好像很激動似的,所以,她猜想這個人肯定和安祿寒認識,在加上之前一系列的事情,她便斷定這個結論。
此話一出,不光是鳳邪他們,就連鬥篷人和皇帝,林輝幾人也是一臉喫驚,尤其是皇帝,他堂堂一個皇帝竟然聽信於一個王爺,還是他國的,這讓他的面子瞬間就遭到了踐踏。
只是,還不等他發問,鬥篷人就開口了,“真不愧是戰神的女兒,這等智慧可謂是天下第一都不爲過,只可惜,過慧易夭這四個字,你還未懂得其中的含義,不然,你就不會如此展露自己的智慧了,而且還是在自己的仇人面前,說到底你還是太稚嫩了,真是可惜了。”
“哼,這就不勞安王操心了,你還是先擔心接下來該如何收場吧。”說完後立即召出小火,同時還讓紫欽和小白全部出來,扭頭跟劉峯和鳳玉軒叮囑,“一會兒你們一定注意不管是異味還是異物都不要沾染,不管何時都要保持自己的意識是清醒的。”
對面的皇上和林輝看到林悅華手中的小火後,紛紛後退幾步讓官兵擋在自己前面,就連太子也是如此,見到他們這樣,鬥篷人雖有些不屑,不過,還是開始全身戒備,尤其是針對小火的時候。
安王看到林悅華幾人絲毫沒有忌憚的和他對峙,心下開始計較起來,就在他計較的時候,餘光正好憋見躲在官兵身後的皇上,林輝後,計策瞬間襲上心頭,他抬手朝皇帝那邊招了招手,“皇上,請你和林家主過來一下,我有事要和你們商議。”
那謙遜的樣子一點都不像在皇宮那樣的囂張和目中無人,看的皇上臉上再次陰沉漆黑,現在被揭穿了身份居然還敢在他面前這般的膽大妄爲,真是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