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林悅華一聽是種子,立馬來精神了,“好,你有多少種子全部給我,到時候爺給你靈藥,你看如何?”只要有種子,害怕沒有靈藥嗎?這可真是今年最讓開心的事情了。
星月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巴掌大的錦布包遞給林悅華,“這裏是我這些年收集的各種稀有靈藥的種子,希望到時候你真的能給我一些靈藥,不然,可就真是有些可惜了。”但願,她能像他所想的那般,有種植的能力。
林悅華開心的收起錦布包,“好,你放心,到時候我一定會給你想對的靈藥,絕不會讓你喫虧的。”
等小二剛剛將飯菜端上來,林悅華幾人準備開動的時候,幾道人影出現在他們身邊,爲首的就是那個在比賽場攔住她去路自稱本王的人,見到他,林悅華是真的很想罵娘,但是,看在李偉的面子上,她忍住了,選擇直接無視他們,繼續喫飯,只是,對方好像是故意來找茬,或者是刷存在感的,竟然直接擠在林悅華身邊的椅子上坐下,那自來熟的厚臉皮還真是刷新了他們的新視角和李偉幾人的新認知,沒想到攝政王還有這樣的一面,這還真是大姑娘出家頭一回。
看到林悅華的臉色有些不好,李偉有些歉意的開口,“悅華,這是我們南陽的攝政王,他想認識一下你們,這頓飯算是我請,你看如何?”他真的是不敢去看她的臉,要不是他,攝政王也不會注意到她,給她帶來騷擾,他真是該死。
看李偉一臉自責和無奈,林悅華只好賣給他一個面子,誰讓他是她承認的朋友呢,放下筷子往邊上挪了一下身子,扭頭看着那清秀的男子,“這世界還真小,既然是攝政王想認識爺,那這頓飯怎麼說也要他請纔是,你破費什麼,難道說,這攝政王連頓飯都請不起?需要臣下掏腰包墊錢?”
李偉心下一喜,看來悅華沒有生他的氣,還爲他解圍,真是太好了,不過,一邊的鳳邪幾人就不開心了,尤其是鳳邪,又是這個李偉,看樣子這件事就是因爲他,要不是悅兒有言在先,他真想一巴掌拍死這個臭蟲。
對林悅華的暗中諷刺,攝政王也不生氣,反而淡淡一笑,“好啊,這頓飯算本王做東,希望幾位能夠喫好,這也算是本王的一點小小的心意。”那皮笑肉不笑的笑容看的林悅華一陣惡寒,這種男人還是有多遠離多遠,因爲,他給她的趕緊實在是太危險。
“好啊,小二,將你們這裏所有的招牌菜都上一邊,我們這位有錢人要請客。”然後給星月幾人使個眼色,那意思就是,等會兒你們一定要好好的喫,不夠繼續的意思,看的星月和鳳邪眼角一抽,看來,還是他們最幸運,從來沒有得罪過她,不然這樣的戲碼起碼每天都要上演一次了。
就在此時,鳳玉軒走過來在林悅華耳邊低語了幾句,林悅華臉色雖然保持着笑意,但是,眼底卻滲出了無盡的寒意,然後扭頭對鳳玉軒吩咐,“很好,你就坐在那裏一起喫飯吧,一會兒好好的喫就行。”這也算是給他的獎賞了,看來這鳳玉軒的辦事能力還是不錯的。
鳳玉軒先是一愣,隨即順着林悅華指着的方向走過去坐下,位置正好是李偉的旁邊,二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抬頭看向正中間的林悅華,小二也很是給力的在此時端上了招牌菜,“幾位,喫好喝好,這是我店的招牌菜,希望你們喜歡。”
林悅華很是捧場的配合,“自然是喜歡,否則,爺也不會每次只來你家喫飯了,等會兒再上來一壺上好的茶水。”
“好嘞,公子一看就是爽快之人,今兒這茶水就算是小店送公子。”能一下子喫這麼多的酒菜,還都是貴的,送一壺茶水算什麼。
“那就謝過小二哥了,你去忙吧,若是有需要再叫你。”林悅華那個熱乎勁,完全不像一個官家小姐,而是一個商販老闆,看的攝政王和他身邊的幾人開始疑惑,是李偉認錯了人,還是此人是冒充的?
林悅華纔不管他們的心思,看到酒菜上來便開懷暢贏,大朵快頤,這種宰人的心情還真是不錯,尤其是宰自己不待見的人,心情更是愉悅,舒暢,就連喫起飯來,那胃口都是好的。
看到她喫的津津有味,攝政王不由得也跟着喫起來,還別說這味道還真是不錯,不過也沒她喫的那麼好喫吧,放下了筷子,扭頭看着依舊喫喝不停的林悅華,有些好奇的問,“本王在見到林小姐之前,只是聽說過有關林小姐的傳聞,因爲是有關戰神的事情,本王自是關注了一下,只是林小姐和傳言中的好像有些不一樣,不知是傳言有誤,還是林小姐故意爲之?”
林悅華忽然放下筷子注視着攝政王的眸子,“你那隻眼睛看到爺是故意爲之?”怎的,所有人見到她都像是一幅傳言不符的樣子,雖然,她確實和傳言不符,但,那又如何,她現在就是林悅華,而且也必須是林悅華,就算在不符合傳言,那又如何。
攝政王被這麼一問,面色有些尷尬,不過那也只是瞬間的事,隨即便帶着輕笑再次開口,“那林小姐是如何能夠修煉的,有關林小姐不能修煉的事,本王不僅聽得是傳言,當年你父親路過南陽的時候與本王還有一面之緣,此事也正是他親口所說,不知,林小姐可有什麼辦法?”
此事算是提到了林悅華的逆鱗,因爲老鬼不讓她告訴任何人有關他的事情,而她也一直沒有正面回答過這個問題,畢竟從她出現在東陵國的時候,就是那般的強大的身份,所以,無人敢問她是如何能修煉的,就連當時再祠堂,父親詢問時,她也只是一筆帶過,可是現在,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讓她如何回答這個問題,是胡編亂造,還是直接無視?
“好像爺的事和你無關吧,再說了,這修煉本就是逆天而行,爺能修煉有什麼好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