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李偉恢復了清明,面帶慚愧的看着林悅華,“對不起悅華,我不該這樣對你的,我現在就帶你去海邊,只要用冷水泡一下就會好了。”說着就要吩咐外面趕車的人,卻發現外面無人應聲,李偉剛準備出去看看,就被林悅華攔住,衝他搖搖頭,然後湊近在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在看到他那發紅的耳尖,無語的笑了一下,惹得李偉尷尬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了。
“好了,你就按照我說的做便是。”要不是她早就察覺到不對勁,趁機未出威壓,他們早就被偷襲了。
李偉點點頭,靠在車壁上閉目養神,見此,林悅華開始通過靈臺聯繫紫欽,“欽,我現在遇到偷襲,又中了毒,你和青帝過來幫忙除了那些蠢貨。”西齊太子是吧,既然你多次想要送上門來,她豈有不收之理。
不過,剛纔在李偉挾制她趕路的時候,她就發現暗處跟着的幾十個人,通過她仔細辨認,這些人和上次半路遇到的按幫人同出一處,這才確定是西齊太子的人,不過,現在讓她疑惑的是,西齊太子怎麼知道李偉要走的方向,李偉跑路也是臨時決定的,那些人是怎麼知道的。
而在東陵國休息區的一頂帳篷裏,林悅蓮坐在鳳舞清的對面,“公主,我可是按照你說的將消息送給了西齊太子,若是此事泄露,你可不能卸磨殺驢,到時你可要保我不受任何懲罰。”要不是急於除掉那個賤人,她怎麼可能替她跑腿,而且還是去勾引那個惡魔,到現在,她還全身疼痛不已,這一切都是林悅華那個賤人和鳳舞清帶給她的,等除掉了林悅華,在來收拾鳳舞清。
鳳舞清看了眼低着頭的林悅蓮,嘲弄了勾了勾脣角,西齊太子什麼人,她再清楚不過,看來,這林悅蓮已經不是完璧之身,看她以後還怎麼在她面前囂張,“那是自然,不過,林悅華可是我們共同的敵人,所以,你也別想從我這裏得到任何好處。”
“公主說的哪裏話,我怎麼會想你索要好處呢,我只是想要一個保命的保證而已,並無他意還請公主不要多想纔是。”賤人,就先讓你囂張一陣再說。
而習慣起牀後就來找林悅華的鳳邪,卻在進到帳篷沒有看到林悅華,一下子衝到紫欽面前,拉着他的衣領就大聲質問,“悅兒呢,怎麼不見了?你們是怎麼看着她的?難道不知道這裏到處都是危險和算計嗎?”就算她再厲害,也抵不住對方人多和那些下三濫的手法。
紫欽原本還不願意鳳邪的做法,聞言,四下看了眼,確實沒發現林悅華的身影,立即坐起身,感知了一下林悅華,發現在昨天喫飯的那一塊這纔有些放心,抬手打掉鳳邪的手,“她去買靈藥了,估計一會兒就回來了。”
正好進來的林子傾和星月聽到,他們先是看了眼沒有林悅華身影的帳篷,這才明白紫欽的話,不過,讓她一個人在哪裏遊蕩,他們還是有些不放心的,於是,鳳邪開口,“我過去看看,你作爲她的契約獸竟然不隨時跟着她,要是她遇到危險,你能及時趕到嗎?”質問過後,一臉冰霜的離開帳篷,直奔酒肆處。
帳篷裏的幾人面面相覷,然後紛紛轉身追出去,只要比賽還沒有結束,針對比賽者的危險就是存在的,所以,一向比賽者是不會單獨外出,想了想,紫欽過去扯住青帝的頭髮,“蠢豬,女人單獨出去了,還不起來跟我出去看看。”然後就那樣拉着青帝拖出了帳篷,青帝被扯疼,一個轉身脫離紫欽的魔掌,“死豹子,你要是再敢扯我的頭髮,看我怎麼收拾你,你忘了,你可是我的手下敗將,就算你現在是神獸,也難逃是我手下敗將的事實。”紫欽不去理會他的廢話,趕緊加快腳步朝鳳邪幾人追過去,因爲,他剛剛感覺到林悅華的氣息距離他們越老越遠了,“臭蟲,你要是在囉嗦,就等着受到契約的反噬吧。”都什麼是時候了,這隻臭蟲居然還在那裏羅裏吧嗦的,真心不懂,他一個堂堂神獸,怎麼像個人類八婆似的,說起來就沒完沒了的。
還在嘰嘰喳喳的青帝一聽,立即感應林悅華的位置,卻發現已經處在百裏之外了,“這女人在搞什麼,怎麼跑那麼遠起了。”嘴裏雖然在唸叨,但是,腳下的速度一點也沒慢下來,反而加快了不少,因爲這裏人太多,他們不便變身,只能以人形跑路。
很快就來到酒肆附近,鳳邪幾人還在到處詢問,紫欽上前拉住鳳邪,“你們不用在問了,華現在不在這裏,你們跟着我和青帝。”然後看了眼一邊的青帝,朝一個人際稀少的方向跑去,見他率先跑了,青帝也趕緊跟上,鳳邪帶着林子傾飛身追上,星月也緊隨其後。
一路追來,紫欽聞到了一股香味,辨別了一下,這不是和上次在皇宮中中的毒是一個香味嗎?他立即扭頭對追上來的幾人說道:“這空氣中還殘留着媚毒的香味,華應該是中了媚毒。”忽然,很多陌生的氣息出現在附近,因爲豹子天生嗅覺靈敏,他一下子就嗅出了這些氣息,“這些人和半路偷襲的黑衣人是一波的,我們先隱藏氣息順着他們追過去,華肯定就在那裏。”他說着看向鳳邪。
鳳邪點點頭,“好,就先隱藏氣息,想必他們是針對悅兒去的。”悅兒,希望你堅持會兒,我馬上就到了。
就在他們隱藏不久,幾十個黑衣人從他們面前閃過,快速的朝前閃去,見此,他們趕緊跟上,大約一刻鐘,他們看到那批黑衣人圍繞在一輛馬車周圍,並沒有攻擊,好像是在等待什麼人。
就在此時,紫欽受到林悅華傳來的消息,臉色一黑,朝鳳邪他們看去,“華就在前面的馬車裏,中了媚毒,不易動身,她要我除了這幫人。”然後就要動手,那邊黑衣人中卻出現一絲動盪,一身華麗黑色錦袍的男子從天而降,正好站在衆人中間,面向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