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鳳邪,他竟然喫未來大舅子的醋,還真是太不應該了,難怪,悅兒會對他那般親密,而他會依命相護,原來竟然是這樣,也難怪,像戰王那樣的夫婦,他們生的子女豈是薄情寡義之輩。
戰王府,家主的書房,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一臉陰沉的看着下首彙報情況,“什麼,他們竟然被扔出了魅王府?這神獸的架子還真是大,那太子他們呢?”
“回家主,太子他們並未回宮,而是去了品味居洗漱,裝扮去了。”
老者冷哼一聲,“看來,他們這是準備二次進軍,你去告訴他們,等中午的時候帶着拜帖過去,就說是要宴請兩位大人前來戰王府做客,並吩咐下去,全府上下準備迎接兩位大人光臨,同時備好宴席。”
“是,”管家剛準備離開,躊躇了一下,還是問出了自己的疑惑,“家主,兩位大人真的會來嗎?”
老者沉吟了片刻,點點頭,“會的,只要這裏是戰王府,曾經戰神的家,他們就會來的,世人誰都敬強者,就算是強者,對強者也是敬畏的。”
管家算是明白了,“是,老奴這就下去安排。”
四人在屋裏聊了很久,直到快到中午的時候,林悅華纔想起一直沒有出現的哥兒,“劉峯,爺的哥兒呢?怎麼一直沒有出來?”
“回大人,龍公子一直在修煉,還說若是他不出來,就不要去打擾他,所以,我們都沒有沒敢去打擾,要不,我這就去看看?”
林悅華揮揮手,“不用了,他這是在努力修理,就讓他去吧。”然後起身朝外面走,“你們對安祿寒別那麼仇視,他也只不過是爺的一個合作者,多一個合作者,真相就早一天揭開,對於爺來說,真相和親人纔是最重要的,其餘的,那都是浮雲。”然後瀟灑的離去,徒留三人面色各異。
“王爺,這?”劉峯還是沒能明白林悅華的意思,畢竟,安祿寒是別國留在這裏的質子,就這樣放在王府真的好嗎?
“就聽她的,她所做的總有她的用意,至於林家和皇宮那邊,要密切關注,一有動向立即彙報。”現在有了林悅華的合作,他就不必在繼續蟄伏了,這種等待的日子,他早就過夠了。
看着再次恢復神採的鳳邪,星月有些詫異,“邪,你的修爲沒有下降?”
鳳邪只是淡淡的點頭,“嗯,不過,這件事先瞞着她,等解了毒再說也不遲,到時這所有的功勞都算在她身上,本王纔有足夠的理由去嘗還不是麼?”這樣,腹黑,狡詐的鳳邪是星月第一次見到的,也是此刻,他才知道,原來這個一直寡言少語的魅王,只是裝出來的,就連他都一直被矇在鼓裏。
不過,越是這樣,以後的事情才越是有趣不是嗎?
林悅華回到自己的院子,就看到鳳玉軒和安祿寒坐在院子裏大眼瞪小眼,“怎麼,也不再,你們就這般偷懶,也不知道去收拾爺的屋子嗎?”說着,走到安祿寒身邊,隨手就捏了把那白嫩嫩的臉,也不知道這裏的男人是怎麼保養得,各個皮膚都這般滑嫩,摸得她都有種愛不釋手了。
安祿寒耳尖不由的一紅,微微扭頭掙脫了她的魔手,而對面的鳳玉軒卻是看直了眼,他看看一臉流氓相的林悅華,在看看一臉嬌羞狀的安祿寒,好像發現了不得了的事情,不過,在迎上那雙似笑非笑的眸子,還是乖乖的回話,“回大人,是紫大人不讓我們進屋,說是吵了他睡覺。”
嗯,那傢伙是很厭惡除了她之外的人類,哪怕是哥兒都入不了他的眼,也不知道當初,他是怎麼看上她的?
“行了,你們去廚房吩咐一下,也中午要喫烤雞,排骨,鯽魚,鮑魚。烤雞儘量多做幾隻。”小白這幾天好像要醒來。
爲求被重視,鳳玉軒立即狗腿似的起身,“好,我這就去吩咐。”然後一溜煙走出了院子,那速度就好像有人在追趕似的。
院中只留下他們二人,林悅華坐在安祿寒身邊,壓低聲音,“我和魅王也合作了,現在我們三人算是一條船上的人,你若有有用的消息告知他也可以,不管是面對他,還是我,戒備心不要那麼大,合作者,彼此必須互相信任,否則趁早散夥。”
安祿寒抬起頭點點頭,“嗯,你放心,既然同意和你合作,我必然不會反悔,更不會隱瞞,這畢竟對你我都無好處可言。”
“好,你能這麼想不錯,記住,我叫林悅華,想要調查的便是我父母,也就是戰王夫婦的死因,還有我自小爲何不能修煉。”雖然老鬼說過是因爲她誤吞食了魔獸蛋,有他的存在前主纔不能修煉,可是,問題是,那魔獸蛋怎麼會出現在前主的手上,是誰給她的,又是誰告知她,魔獸蛋能喫的?而且還是直接吞下去?
安祿寒詫異過後,面色再次恢復常態,開起玩笑,“等你身份曝光的時候,不知道世人會是怎樣的表情,林家人又是怎麼樣的嘴臉,我倒是有些期待那一天的到來了。”
林悅華邪惡一笑,伸手勾住安祿寒的脖子將他拉近自己,“小樣,敢開爺的玩笑,你想怎麼受虐,說出來,爺妥妥的滿足你。”
感覺到熱氣噴在臉上帶來的酥麻感,安祿寒一張俊臉瞬間染上了緋紅,假裝鎮定,“我又不是受虐狂,再說了,你一個女子,老是爺,爺的,就不能淑女點,不然,以後誰敢娶你?”
“哈哈哈,”林悅華收回手仰頭大笑幾聲,“爺身負血仇,何來心情談情說愛,更何況兒女情長本就不適合爺,能夠自由安閒的活着便是天賜,說愛,太奢侈。”然後起身走向屋子。
安祿寒看着那道纖細的背影,原來,她的背影竟是這般的孤寂,悲涼,她應該才十四歲吧。
院子外,一道紫色的身影看着院中的一切,還有剛纔她那句話,爺身負血仇,何來心情談情說愛,更何況兒女情長本就不適合爺,能夠自由安閒的活着便是天賜,說愛,太奢侈,像是魔咒一樣環繞在他大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