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這下,安祿寒有些不淡定了,要他堂堂世子扮演男人的男寵?雖然,他知道對方式女子,可這世人不知啊,更何況這男寵,那是隻有低賤的人才做的事,他,怎麼能?
“行了,只有這樣,你的行動纔不受皇帝的監視,否則,你以爲,什麼身份纔不受監視?”小子,讓你扮男寵,那是看得起你。
沉吟了片刻,安祿寒只好接受了她的提議,“好,只希望你能早日尋得真相,我亦可以安然,順利回家。”在這裏這麼多年的時間,他無時無刻不在想念母親,若不是怕連累了母親,他纔不會乖乖的呆在這裏。
見他同意,老實坐在身邊,林悅華滿意的靠在紫欽身上睡覺,“欽,到了叫爺。”這酒,喝起來很好喝,卻沒想到後勁這麼大,她才喝了幾杯,現在就覺得醉了,還好趁早離開了,不然,要是酒後失言可就不好了。
到了魅王府,外面的三皇子很是盡責的彙報,“大人,魅王府到了。”
聞言,紫欽低頭看了眼窩在自己懷裏說着的女人,伸手抱起她,對安祿寒說,“下車。”
安祿寒看了眼紫欽,又看了眼睡着在紫欽懷裏的林悅華,這才扭頭下車,緊接着紫欽抱着林悅華下來,大步朝王府走去,順便還吩咐三皇子,“你先回去,明早過來侍候。”然後帶着安祿寒進了大門。
三皇子抬頭看了眼魅王府的牌匾,這纔不甘心的坐上馬車離開。
收到彙報的星月帶着劉峯立馬出來迎接,正好與紫欽碰個正着,“這?”看到窩在紫欽懷裏的林悅華,星月有些擔憂和不解。
“醉了,要去休息。”他一向除了女人之外的人,不喜多話,就算是她哥哥,他也不想多話。
星月和劉峯立即讓開道,紫欽抱着林悅華帶着安祿寒一路來到她的院子,就在進門時,他扭頭對安祿寒說,“你去別的房間睡覺。”然後就進屋,順便還關上了房門。
安祿寒左右看了看,選擇了一邊的屋子進去,看着裏面的陳設,不奢侈卻很雅緻,不高檔卻很精緻,倒是個不錯的屋子,看來,這個魅王的格調倒是不錯,在屋子裏環視了一圈,最後才躺在牀上,回想宴會到剛纔的一幕,他竟然就這麼將自己的賣了?不過,爲了安全回家,即使真的將自己賣了,也在所不惜,不過,前提對方是她。
紫欽將林悅華放在牀上,蓋好被子,然後轉身去了一邊的軟榻上躺下,他本來是可以去契約空間休息,可女人要求他一直保持人形,真不知道,她爲何這麼執着的想查到真相,難道,人類對真相就這麼在意?哪怕知道真相後會後悔或者心痛也無所謂?
星月看到跟在紫欽身後的安祿寒時,眸子一沉,隨即帶着劉峯就去了鳳邪的臥房,一進去,大嘴巴的劉峯就忍不住的抱怨,“這大人是什麼意思,爲何會帶着安世子回來,難道,他不知道這安世子是質子嗎?”
聽他抱怨,鳳邪看向星月,等待他解釋,星月瞪了眼劉峯,然後才說道:“剛纔我帶劉峯去迎接,就看到紫欽抱着醉酒的她回來,而且身後還跟着安祿寒,看那樣子好像是心甘情願的跟過來的,至於,其中緣由,害得等明日她酒醒了在問。”
“還有什麼異常發現?”雖然面上很淡定,但,只有他知道,他恨不得立馬過去抓住那個女人問問爲何帶別的男人來他的府邸,而且還讓另一個男人抱着,雖然,那不完全算是男人,可外表怎麼也算個男人。
“有,門衛來報,趕車的是三皇子,而且紫欽大人進府時還吩咐三皇子明早要過來侍候,三皇子不但沒反駁還乖乖離開了。”
“反駁?現在還有何人敢反駁她的話?”就那般特使的身份,強大的契約獸,恐怕那人都會諂媚,討好,一個皇子又豈敢反駁。
“聽說,皇上在宴會讓五公主侍候大人喝酒,卻被大人指去侍候安世子,皇上對此並無異議,而且,大人似乎對這安世子很特別。”劉峯將自己打聽到的消息全部說出來。
風邪和星月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疑惑和戒備,畢竟,安祿寒是南陽人,又是送來的質子,不管如何,她不能和南陽世子聯合起來,否則,在真相揭開的那天,東陵國就徹底完了。
想到事情的嚴重性,鳳邪立即吩咐劉峯,“你去調查戰王府,只要是有關戰王的事情,一一調查清楚。”希望能早一些知道有用的消息和她合作,不然,後果,他不想去想象。
皇宮裏,自紫欽抱着林悅華離開後,皇上就以累了爲藉口回了自己的寢宮,沒一會兒,英武殿便恢復了往日的清靜和空曠,五公主還坐在那裏,看着手中的酒壺發呆。
太子實在看不過去,就走上前安撫,這好歹是他一母同胞的妹妹,關心還是必要的,“清兒,時辰不早了,你快些回宮休息吧。”
五公主抬起頭,淚眼婆娑的看着太子,“哥哥,你說,大人究竟爲何不喜歡我?我到底哪裏不好?竟然讓我去侍奉一個質子?”
“好了,清兒很好,只是大人喝醉了沒看出你的美,等明日,本宮帶你去拜見,到時你好好打扮一番,定能吸引大人的。”就算不能拉到自己的陣營裏,也必須要搭上一條線,哪怕是犧牲這個妹妹。
五公主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當成了犧牲品,還一臉癡情的嚮往着自己被大人看中,“好,我這就去休息,明日一定要好好的打扮,哥哥到時可以一定要等着清兒。”
“好,你去吧,到時候本宮派人去通知你。”
“好,清兒這就告退。”看着五公主一臉欣喜的離開,太子原本還帶着溫和笑意的臉瞬間變得陰沉起來,環視了一圈大殿,抬腳朝養居殿走去。
來到養居殿,皇上還沒睡,因爲他就在等太子過來商議,看到太子進來,還不等太子行禮,就朝他招招手,“過來吧,跟朕說說你的想法。”就這樣放棄拉攏,他真的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