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悅華一衆人浩浩蕩蕩的來到魅王府,在他們身後不遠不近的跟着一羣人,不管是看熱鬧還是打探消息,總之,那場景真是比之前天靈學院招生都來的熱鬧。
星月一早就收到消息,帶着王府上下所有的人站在大門口迎接他們,在看到林悅華身邊紫發紫衣的男子,時,就連一向鎮定自若的星月都震驚的瞪大了雙眸。
自己走到他跟前,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打趣道:“該回神了。”突然,湊近他,低聲提醒,“那麼多人看着呢。”
耳邊突然一股熱氣吹的他耳朵癢癢的,那股熱氣就如一根羽毛撩撥着他的心尖,不過,還算他理智,很快就壓下了心中的異樣,溫和一笑,“歡迎回來。”一句話包涵了太多的意思,最容易讓人理解的的就是,這位大人和星月丹師是熟識,而且和魅王的關係也不錯,不然,不可能說歡迎回來,這種只有等待家人回來的說辭。
林悅華也很配合的伸手抱住星月,大聲感嘆,“是啊,當初一別,爺還真是甚是想念呢,尤其是鳳邪那個小子,今兒,你們一定要陪爺喝個痛快,不醉不歸。”
因爲她的動作太過突然,驚的星月身子順間僵硬如鐵塊,好半天,他才伸手回抱着林悅華,扯着嘴角,滿臉的笑意,“好,我們今晚不醉不歸。”就算是演戲,他也是心滿意足了。
一邊的林子傾見此,想要上前阻止卻被紫欽攔住,他用靈識提示林悅華,“女人佔便宜要有個度,更何況,你也要看看場合,我可不想繼續再讓人看下去,否則,你知道後果的。”
林悅華立即鬆開星月,抬手拍着他的肩膀,一副好哥倆的架勢,“走,爺現在還未喫飯呢,陪爺喫飯去。”然後不顧衆人的震驚拉着星月就朝府裏走去。
紫欽看了眼臉色陰鬱的林子傾,“華這麼做有她的目的,你作爲她的哥哥,要相信她,而不是質疑和阻攔。”說完後,在衆人崇拜的注視下邁着步子踏進王府大門。
劉峯見林子傾不動,便上前提醒,“公子請吧。”
林子琪這才從紫欽的話中回過神來,“好。”紫欽說的不錯,他應該支持悅兒的,悅兒總是那般有主見,更何況,以悅兒的智慧和沉着,絕對不會讓自己作出出格的事情來,他應該全心的相信和支持。
看着紫欽的背影,心中有些羞愧,他竟然還不如一個契約獸,真是枉爲人兄,在他契約空間的白浪感受到了主人的心境,立即開導,“主人,你不必妄自菲薄,你剛纔那麼做,爺是因爲關心則亂,並非質疑大人,紫大人活了千年,經歷的多,自然眼界就不一樣,往後,只要你不用多想,好好修煉,等修爲上去了,心境自然會變了,那時,你的眼界自然也會不同。”
“好你說的不錯,以後我會更加努力修煉,絕不會繼續讓悅兒護着我,作爲兄長,應該是有我來護着她纔是。”
太子和幾個皇子公主回宮後,就獨自去了御書房。
“父皇,兒臣親眼所見,那個男子看上去也就十四五歲的年齡,而那神獸卻認他爲主,恐怕這個少年身份不簡單,最主要的是他們去了魅王府,那少年和星月的關係很好,而且和魅王的也不錯,所以,兒臣認爲,此時還不宜動手,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皇上看着這個自己一手帶大,引以爲傲的兒子,認同他的說法,“那你可有什麼好的建議?”
太子眼珠子一轉,“父皇,既然現在全城都知道神獸的事情,作爲皇家,我們應該設宴,宴請神獸和那個少年,想方設法拉攏,即使不行,也應該與之較好,千萬不能爲敵,神獸,那可是揮手間就能毀了一個國家的存在,我們不能爲了魅王而毀了鳳家的基業,父皇,你覺得呢?”
皇子那張早已陰沉的臉,此時早已黑的能擠出墨汁來,不過,他不得不承認太子說到了關鍵,神獸,不管是那個國家還是大陸,都是無人敢惹的存在,“好,就按照你說的辦,這宴會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儘量拉攏。”他真的想不通,怎麼厲害的人都跑去那個殘廢哪裏了,老天是不是瞎眼了。
林悅華拉着星月來到魅王的臥房,屏退了所有人,只留下林子傾,劉峯,還有紫欽,“好了,想必現在皇上應該知道了,對魅王府的威脅也消除了,最起碼是最近不會出手了,我提的要求,鳳邪答應了嗎?”
“他已經答應了,不知,你要提的是什麼要求?不妨現在說出來?”他是既期盼又不想她說出來,怕她說出讓自己不願聽到的要求。
林悅華看了眼躺在牀上的依舊昏迷的鳳邪,這才說道:“我的要求很簡單,等他恢復後,我們之間兩清,以後,天上地下,形同陌路,從此井水不犯河水。”
“這,”他想過很多種要求,卻唯獨沒想到她會提出這樣的要求,星月本能的朝牀上的鳳邪看去,果然,在他嘴角流出了血跡。
林悅華也順着他的視線看去,發現了那抹血跡,眉頭不覺得擰在一起,“他這是怎麼了?剛纔不是好好的嗎?”
聞言,星月有些無語,剛纔確實是好好的,但是,你的一句話,徹底打碎了邪對這份感情的期盼,餵了一顆丹藥後,他收回視線看着林悅華,“爲了他早日恢復,我們暫時先不說這個好嗎?”。
林悅華雖有不願,但看在他是病號的份上,只好暫時妥協,“好,他何時才能醒過來?”她不可能一直在這裏待著,她還要修煉,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她可不能留在這裏。
“用不了多久,估計也就是這兩天了,你不是餓了嗎,我們去喫飯吧。”
幾人剛剛來到飯廳,就有一個侍衛進來,“劉統領,屬下有事要報。”
劉峯看了眼星月,這才走出去,沒一會兒就進來,“星月公子,宮裏來人,說是設了宴會爲神獸大人和大人接風洗塵,你看?”說完看向林悅華,此時,他可不敢在叫公子了,開玩笑,有神獸契約獸的人,自是高人一等,可不是一句公子就能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