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不用死了
什麼是天堂，曹敏甜美的歌聲就是天堂。什麼是地獄，秦楓的破鑼嗓子就是地獄。天堂和地獄的完美結合，那就是人生。百態的人生，不可能只有天堂，也不可能只有地獄。這是一種千載難逢的享受，是做夢也想不到的一種享受。兩個極端，在禮堂中完美的融合。
一曲終。音響的聲音已經停止了，曹敏和秦楓已經鞠躬謝過了。禮堂依然寂靜，人們的身體還在一驚一跳，臉上的表情還在變化不定。彷彿一切都還在繼續。
秦楓和曹敏此刻纔敢看臺下，才知道自己等的表現，是的人們遭受了何種的刺激。秦楓看向曹敏，道：“他們不會是被我們給弄傻了吧？”
曹敏笑道：“可能吧。他們都傻了，我們這一下的罪過實在是太大了。”
“以後傳奇不可能再有人來了，我們也不可能在呆在傳奇了，是嗎？”秦楓笑着。
突然，有人喊道：“秦楓，你的破鑼嗓子是怎麼練成的，我要拜你爲師，你願意教我嗎？”是哪一個男生的聲音。一聲吼，驚醒了夢中人，便是紛紛喊着要拜師的口號。
又有人喊着曹敏，也是要拜師學藝。是女生的聲音。兩種聲音交相混雜，禮堂給鬧翻天了。
半天，肖佳老師和胡高老師走上了臺，看着兩個不知所以的秦楓和曹敏。肖佳老師道：“曹敏，你是我們傳奇的驕傲，沒有想到我們傳奇還有這樣的歌喉，我今天終於是算是聽到了世界上最美的聲音了。”
秦楓看了肖佳老師一眼，臉刷地一下紅得似紅紙。不得不低下了頭。但是肖佳老師沒有對秦楓說一句話。
胡高老師以非常羨慕的表情道：“秦楓，我可以跟你拉一下交情嗎？你先教我這種聲音的練習。因爲我從你這裏看到了地獄，看清楚了地獄，所以不會上天堂了。”
曹敏和秦楓都沒有說話。只是站着。本來是想拉一下票的，最少也要做做樣子，有沒有人投票都要做一下樣子的。可是此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肖佳老師道：“現在請各位評委爲他們打分。”秦楓聽到這話，將頭低得更低了。更加的不敢看大屏幕。害怕看到上面的一個大雞蛋。此刻，後悔了。湧出要是早知道如此，當初無論如何也不要答應曹敏的請求的想法。只是事已至此，又能如何呢。多麼的希望有一個地洞可以鑽進去。
突然，人聲鼎沸中喊道：“哇！雞蛋，雞蛋，雞蛋……”秦楓聽到這些話，死的念頭都有了。今後還怎麼見人啊。傳奇建校以來，恐怕也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事情吧。
“你們快看，筷子，還有一根筷子！”驚叫着，沸騰着。吼聲，是每一個都在撕聲竭力的吼。是多麼的瘋狂啊。秦楓聽到這些一樣的聲音，緩緩抬起頭來，看向大屏幕。眼睛差點就給鼓出來了，彷彿是在夢中一般，絕對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是哪一個統計分數的人，也要戲弄一下秦楓，戲弄一下人們。讓那些評委的打分先從個位開始顯示，一個一個的慢慢顯示。等到全部顯示完畢，纔出現了最高位上了那一個一。最終顯示的是一千分。居然每一個評委給的都是滿分。秦楓覺得，他們給自己零分是理所當然的，給滿分，着怎麼可能。所以，被嚇傻的不是那些觀衆，而是他自己。傻傻地站着，不知所以。
肖佳老師又道：“請觀衆代表投票。”這一下，秦楓沒有低着頭，而是死了也要看着大屏幕。
又是一個一千分出現在了屏幕上。又是一個滿分，是所有的觀衆代表都投了肯定的一票。這個結果，觀衆們已經在預料之中，秦楓卻是在預料之外。
肖佳老師看了傻乎乎的秦楓一眼，道：“請評委代表點評一下。”每一個節目完，都要例行的點評。評委代表要將各個評委的一間綜合後告訴大家。同時也給那些疑惑的人，當事人一個合理的解釋。
評委代表道：“我們從曹敏的歌聲中去到了天堂，從秦楓的歌聲中去到了地獄。天堂地獄我們都去了，此生還有什麼所求？就算是現在死了，也不枉此生了。所以，我們還有什麼理由不給滿分呢？到了晚會那一天，他們兩個再合作，我們就是重生了一次，我們期待着重生！”
秦楓和曹敏走下臺後，沒有再回到原來的位置，而是趁人麼不注意間溜了。
人們都將精力投放在這時爆發了乾淨，後面的節目，便是無精打采地觀賞着。直到節目表演完，才相識一個個被抽乾了一樣地走出禮堂。
傳奇從此多了一個話題，無論在什麼地方，都能夠聽到天堂與地獄的討論。哈公鴨式的嗓音，在傳奇的男生中流行開來。只是他們都是刻意這般做作的，便是沒有了地獄的特色。在傳奇的女生中，嬌柔的甜美也流行開來，同樣不能讓人們感受到天堂。
流傳不僅僅是在初中學區，那邊的大學學區和高中學區，也在談論。只是他們都在遺憾，遺憾那天都看他們那一個學區的選拔去了，沒有來這邊初中學區看看。討論着到了畢業晚會那一天，就是自己班上的必須參加的節目也不參加了，來初中學區這邊看晚會。
這樣決定的人越來越多。這些話也傳到了那些老師的耳朵裏。便是擔心了起來。要是那邊講會場佈置好，只有主持人，沒有演員和觀衆，怎麼辦呢？於是，都來找校長。校長也很擔心。佈置一個會場，要花費不少的錢。這些錢花了，值得都好。要是白忙活了一場，去錢又去力。怎麼辦呢？
下命令不準高中學區和大學學區的人來初中學區。校長想過要這樣。但是傳奇從來不勉強學生做事的，也勉強不了。歷史上都沒有這樣做過，任校長也害怕自己的命令沒有人聽。那樣的話，這校長的威信就一點也沒有了。
那邊的晚會不辦了，損失更大。爲了舉辦畢業晚會，校方拿出了不少的資金出來。那些家長們也捐贈了不少。要是沒有名目列支，這些錢就只有退還。看着大把大把的錢被返回去，心一定要比刀絞還要疼的。任校長是坐臥不安了。喫不好睡不着。幾天的功夫，便是黑眼圈加瘦骨如柴，走路都打顫顫了。照這樣先去，要不了幾天，必定是一命嗚呼。
校長見人就說“我還不想死啊，我還有大把的光陰要活，我還有很多的錢沒有花完，我還有很多的願望沒有實現，……但是我就快要活不了了！你救救我好嗎？”
終於，那天朱主任滿面紅光是來到校長辦公室，看着出氣多吸氣少的校長道：“校長，我想到了一個非常非常好的辦法了。這個辦法，我是想了幾天幾夜，幾天幾夜不喫不喝纔想出來的。要不是因爲你是我姐夫，我也絕對不會說的。有了設一個法子，你就不用死了，就可以花你那些沒有用完的錢，可以繼續努力實現你的願望了。”數天不喫不喝，但是朱主任一點也沒有瘦，不像校長這般骨瘦如柴。
校長呼地一下站了起來，道“你還廢話連篇，還不趕緊說，是什麼好方法？”
朱主任被如乾屍一般的校長嚇了一跳，道：“三大學區的畢業晚會照常開，這樣那些錢就用不着返回去了。”
任校長憤怒地指着朱主任，怒吼道：“你這是什麼狗屁點子？照常開，要是沒有一個觀衆，沒有一個演員，誰來證明我們開了三場畢業晚會？”怒氣中，喘氣更大了，不得不坐下去。但是手指一直指着朱主任。彷彿是說，我要是死了，你的好日子也到了盡頭了。
朱主任將任校長指着自己的手指給掰下去道：“我說的是三個晚會合起來開，將舞臺弄大一些，將燈光弄得更加漂亮一些，佈置更加精緻一些。三個學區的人都合在一處開，演員節目也照舊，是三個學區的人演出，觀賞，只是時間要三倍而已。這樣，不就是開了三場晚會了嗎？”
任校長又呼地一聲站了起來，指着朱主任吼道：“三個學區的人合在一處，我們哪裏有這樣的禮堂啊！要建一個三倍大的禮堂，又要花費多少錢！並且這麼短的時間，能夠建得出來嗎？你呀你，當真是一頭豬，名副其實的豬主任！”吼完，是站也站不穩了，一屁股坐了下去。
朱主任又將校長的手指給掰下去，道：“我們不必再禮堂裏面舉行，在足球場上搭建舞臺。那裏那麼寬的地方，就是再來一個傳奇的人去也在的下的。並且，要搭建露天舞臺，花銷會更多一些。我們還可以多拿一些公用經費出來，叫那些家長們多出一點。”朱主任狡黠地看着任校長。
任校長又呼地一聲站了起來，指着朱主任。朱主任以爲自己有說錯了什麼，一驚。任校長突然將朱主任緊緊地抱住，道：“朱主任啊朱主任，你當真是我的大救星啊，沒有你，我恐怕就只有含恨而終了。現在我終於不用死了，不用死了呀！我又可以活了，可以活了呀！”
朱主任聽到這話，頓時高興得不得了，也將手抱住任校長，跳了起來。將樓板跳得咚咚響，似乎要踏出一個坑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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