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圈,秦淮才找到了一個可以進入別墅的辦法,雖說有些危險,但現在情況特殊,他也想不到其他的辦法了更何況報了警這麼久警察也沒過來,他怕他再不進去,麋月就危險了。
別墅後面有一個供暖用的管子,旁邊還有一個小窗戶,雖說有些高,但也足夠讓秦淮發揮了,他尋了一個合適的點,踩上去之後雙手抱住供暖用的管子就一下一下地開始借用手臂的力道開始往上爬。
天氣很冷,手腳有些冰涼,加上秦淮爲了攀爬方便,還把外面套着的羽絨服給脫了,以至於他現在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的毛衣。
這個過程持續得有些久,花費的時間比較多一點,但好在,秦淮最後還是攀爬了進去。
他長得高,最後一下去夠那個小窗戶的時候,剛好夠。
只是想要從窗戶邊爬進去,就有些難受了,秦淮攀爬得十分艱難,整個人都是前半截身體先進去,然後纔是後半截露在外面的腿。
這個姿勢十分考研他的能力,秦淮不是專業的武術人員更不是特警支隊,所以這個姿勢下去的時候他是整個人摔在地上的。
後背的疼痛讓他一時有些沒緩過來,加上落地的聲音太大,在這個安靜的角落裏發出“嘭”的一聲巨響,所以在他剛緩過來站起來的時候,那邊已經過來了一箇中年的肥胖男人。
只不過這人秦淮不認識。
那男人見到自己屋裏突然躲了一個人出來時,整個人的表情都變了,立馬一臉怒斥的模樣看着秦淮道:“你是誰?你問進入我家的?我告訴你!私闖民宅可是犯法的!”
秦淮根本沒時間和他廢話,因爲麋月的呼救聲就在不遠處。
他站起來感覺自己能走了,立馬推開眼前的男人往聲音的方向而去,那邊麋月聽到外面的動靜,立馬大聲哭着問:“秦淮!秦淮使你嗎秦淮!快救我!救救我!”
憑着聲音,秦淮順利找到了麋月所在的房間,他試着推門,才發現門紋絲不動。
也是了,要是門能夠推動的話,現在已經輪不到他來救她了。
於是開口衝裏面喊到:“麋月,是我,你開門。”
他剛說完,剛纔沒跟過來的肥胖男人不知道從哪裏拿了一把菜刀出來,此刻臉上一臉的兇狠像,看着秦淮,他威脅道:“現在乖乖離開不要插手我的事情我就放過你,不然咱們倆誰也討不到好。”
正要開門的麋月,聽到外面的聲音,立馬拍着門問:“秦淮?!秦淮你怎麼了?”
秦淮安慰她:“我沒事。你待在裏面不要出來。”
隨即眼睛快速在室內掃了一圈,企圖尋找到合適的工具。
沒想到,還真的被他給找到了。
那個靠在牆背後的棒球杆。
這個男人其實對秦淮來說算不上什麼威脅,真正讓他忌憚的是他手裏的菜刀,刀劍無情,要是不小心傷到了,他和麋月可能都走不出這裏了。
所以秦淮試圖用智取的方式來獲救,他道:“我已經報了警了,很快警察就會過來,你要是現在把人放了,我還可以在警察年少幫你說幾句話,要是真的傷了人,你也喫不了兜着走。”
那男人顯然有些忌憚。
秦淮又繼續說道:“這別墅其實不是你的吧,你要是在這裏傷了人,說不定別墅的主人還會找你麻煩,孰輕孰重,你可要考慮清楚。”
話說完,果然見男人面上劃過一絲慌亂,秦淮就知道自己猜對了,哪有人在自己的別墅裏還開不了一扇門的,麋月自己把自己反鎖在房間裏到現在爲止起碼又四十多分鐘了,換成其他人,早就弄開了門,再不濟,直接用工具砸門也行,一道門而已,花不了幾個錢,而這個男人卻沒有這樣做。
與此同時,他又沒有去拿備用鑰匙開門,這就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這個別墅不是他的,並且他在找鑰匙。
很有可能,秦淮進來的時候他就在找鑰匙,本來心情還算平靜,等看到秦淮之後整個人都慌了,趁着秦淮找人的時候,直接去廚房裏拿了一把菜單出來。
以上的分析,在看到男人臉上的表情時,秦淮已經全部明白了。
他猜的是對的。
他剛準備再接再厲,誰知道房間裏的麋月突然開口了,着急的衝外面的秦淮喊:“阿淮!他是個瘋子,你別試圖跟他講道理,他不會聽的!他還給我下藥了!”
麋月驚呼,好在被她及時發現沒喝太多,不然這會兒肯定渾身燥熱一句話都吼不出來,但喝得即使再少,現在副作用也出來了,她感覺自己整個身體都開始發燙,燙到不行。
就是麋月這一嗓子喊,男人原本有些猶豫的眼神,瞬間變得堅定。
就如同麋月說的那樣,她已經被他下了藥,要是這樣被一個人給破壞了,看上的人喫不到肚子裏,那真是太難受了。
於是他打定了主意後,揮着手上吧菜刀就往秦淮的方向而去。
秦淮眼疾手快側身躲過,男人一刀又過來了,與此同時,他看準了機會一個滾身落到了棒球棍的跟前,這下有了工具,他也不怎麼害怕對方的菜刀了。
他有經常健身,身體素質本來就比別人好,加上拍戲需要一副好身材,秦淮力量也不錯,對方又是個中年的油膩男人,手腳都不怎麼靈活,這給了秦淮極大的便利。
打掉他手上的菜刀時,危險係數已經降低了一半,接下來的事情就發展得很順利了,秦淮順利地制服了男人,然後找了一根繩索把他捆了起來,這纔去就麋月。
麋月的情況還算好,就是這會兒藥效開始發作,她渾身發燙,神智也不怎麼清醒了。
察覺到有人靠近,迫不及待就要把身體往上湊,那感覺真的就和摸到了冰塊一樣舒服。
秦淮不動聲色把自己和麋月分得來了一些,試着叫她名字。
麋月虛虛睜開眼,看到了一個人影,確定了是秦淮之後,她又哭了,嘴裏不住喊到:“阿淮,阿淮你幫幫我!我好難受!”
與她話相符的,是她不斷往秦淮身上湊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