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美女的誇獎我表示受寵若驚!”楊碩做了一個誇張的表情出來,讓莉莉安大笑,氣氛總算回暖過來,兩人在等餐的過程中彼此熟悉。
比如秦淮從莉莉安口中知道她是準備簽入秦淮的公司,作爲藝人出道,又比如莉莉安從楊碩這裏知道,他是一名導演,目前正在拍攝《孽梟》。
“那可是一部大製作!”莉莉安知道楊碩就是那個導演後,驚呆了,聲量不免有些大,於是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道:“你可真厲害,也不知道我以後能不能有機會拍你的電視劇!”
“有機會自然會一起合作的,莉莉安小姐選擇加入秦淮的團隊也是個明智的選擇,他對自家藝人也很上心。”
“是我哥哥讓我來的,他和秦先生是朋友。”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就有服務員上來送餐了,只是,餐剛放下,就有一個人跟着過來了,楊碩一愣,隨即蹭的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一張臉臉色也跟着變了,他握了握手,壓抑着用平靜的聲音問“你怎麼在這裏?”
麋鹿伸手撩了撩自己的頭髮,笑得燦爛:“我爲什麼不可以在這裏?”
“麋鹿!”
楊碩喊了一聲她的名字。
麋鹿伸手掏了掏耳朵,有些不耐煩,直接道:“你都可以在這裏和美女約會,我就不能來這兒喫飯?這是你家開的還是怎麼着?”
兩人一對話就有種硝煙味,就連對中文不太熟悉的莉莉安也明白,兩人是認識的,並且關係匪淺。
她突然想到秦淮拜託她的事情,打量了一番眼前個子嬌嬌小小的女孩子,心裏大概確定了,這就是那個和楊碩之間有愛情羈絆的女孩子。
於是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裝作聽不懂兩人說話的樣子用英語問楊碩:“這是你朋友嗎?”
楊碩一臉的緊繃,看着麋鹿那張故意挑釁的臉,心裏有些堵。
但聽到莉莉安的話,還是回答了她:“是朋友。”
沒想到才一出口,就遭到麋鹿的反駁:“誰是你朋友?我跟你很熟?”
她同樣用英語說了出來,這下,莉莉安張大了嘴巴,似乎看不懂現在的情況,只用疑惑地眼神在兩人身上來來回回地看,看了半天還是沒明白,最後問:“可是不熟,你們怎麼…”
怎麼會這樣劍弩拔張的。
她沒說出來,倒是麋鹿從楊碩身上收回了視線,沒有和他眼神對眼神地彼此看着,最後轉到了莉莉安身上。
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番,麋鹿不得不承認,秦淮找的人果然挑不出什麼毛病,男人果然是對男人最瞭解的,他找來的女人很漂亮,顏值十分滿分的話,這個人至少可以打九分,身材同樣也好,高挑有型,玲瓏有致,怎麼看都是一尤物。
看來這次秦淮是玩真的了。
麋鹿脣角勾了抹嘲諷的笑,然後突然開口道:“不介意我和你們一起喫吧?”
她瘋了?
楊碩一臉宛如見了鬼一樣的表情看麋鹿,眉頭皺得越發深了起來:“你想要幹什麼?”
她好端端地坐過來是什麼意思?
楊碩又把視線放在她身後,想要看看麋鹿是不是還有同行的人。
“別找了,我一個人來的。”
說話間,麋鹿已經不請自來地坐了進去,沒挨着楊碩,反而挨着莉莉安坐了下來。
“這位美麗的小姐,不介意我坐在這裏吧?”
莉莉安瞪大了眼睛,隨即才反應過來:“當然不介意了!”
她十分好奇這兩個人能夠上演一出什麼樣的好戲出來,對於麋鹿的自來熟行爲,她倒是不反感,主動往裏面挪了兩下,騰出個空位出來,然後笑着對麋鹿道:“過來坐吧!”
麋鹿舌尖頂了頂腮幫子,眼眸微微虛了一下,然後在莉莉安旁邊坐下了。
一旁又來了個服務員,利索地報了菜名,麋鹿連菜單都沒看,直接用流利的法語說了出來。
這對莉莉安來說又是一個驚喜,她居然懂法語?
“你法語怎麼說得這麼好?”莉莉安驚訝極了,這個嬌小的東方女孩子,不僅長得可愛精緻,居然還會好幾門外語,簡直萌死了!
莉莉安忍了好久才把想要伸手去捏麋鹿臉蛋和揉她頭髮的衝動從內心深深壓了下去,輕微咳嗽了一聲,用微笑蓋過。
楊碩從剛纔到現在都是懵的,他看着麋鹿和莉莉安,怎麼也想不明白事情怎麼發展到了現在這一步。
麋鹿怎麼就在他對面坐下了?
女人之間的情誼他看不明白,但從莉莉安臉上的欣喜表情可以看得出,她似乎很喜歡麋鹿,雖然麋鹿的來意並不單純。
“之前去法國玩過,在那邊待過一段時間。”
“待過一段時間法語就這麼好嗎?”這下,莉莉安臉上的表情轉成了不可置信,很多人都知道世界上的語言除了中文難學,法語也算是其中排得上名號的了,麋鹿說她去玩過一段時間,她這麼有語言天賦?
“當然不是!”麋鹿驚訝莉莉安的反應,解釋:“有一個朋友是法國人,之前和他同學了好幾年,我的法語就是他教的。”
“哦!”莉莉安應了一聲:“那你也挺厲害的,好多人學了很多年法語也做不到正常的交流呢!”
人要是打心眼裏喜歡一個人,他的各種優點都會被放大,各種缺點都會被優化,而麋鹿在莉莉安眼裏就是這樣一個存在。
“嗯。”麋鹿做不到莉莉安那麼熱情,她簡單答應了一聲後,突然問:“你們之前認識?”
一句話,成功讓莉莉安心裏生出了警惕,她這纔想起自己的任務是什麼,於是率先解釋道:“不是,是秦淮秦先生不在這裏,拖楊先生過來接我的。”
她用英語解釋了一遍,不敢用法語,就怕楊碩聽不懂。
先前兩個人嘰裏呱啦一陣鳥語楊碩愣是沒聽懂一句,但也知道她們說的是法語,心中雖有不耐,但也忍耐着,直到這會兒莉莉安用英語回答的時候他才推斷出剛纔麋鹿問的是什麼問題。
他眉心一皺,麋鹿問這種問題幹什麼?
他不悅的眼神掃過麋鹿,終究還是什麼都沒說,繼續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