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浠怔了怔,反應也就跟着慢了半拍,就看到秦淮原本停在她面前的手猛地往前,接着她身體一傾,就倒在了秦淮懷裏。
“抱歉,我找我女朋友有些事情,待會兒再過來。”
說完就要把寧浠給帶走,但好在他還算有點理智,沒有強迫寧浠跟他一起過去。
寧浠也是明白了,她剛纔和林一凡說話被秦淮誤會了,她有些想笑,這男人莫不是醋罈子做的?這麼能喫醋?
她好笑地抬頭看了秦淮一眼,發現他的臉色還是不怎麼好,於是就笑了,轉頭去跟林一凡說:“我先過去一下,待會兒等第三組過來我就回來。”
林一凡能說什麼,他什麼都不能說,他這個位置,根本沒有資格阻止寧浠跟秦淮一起走。
於是笑了笑道:“好。”
寧浠被秦淮拽着手心,一路跟他走到一旁,身邊都沒有個人,一旁的攝像大哥要在看到秦淮過來的時候就把攝影機給關了,也就是說現在沒有人在他們身邊。
“你怎麼了?”寧浠心裏知道,偏偏還要用手指去戳秦淮裝作一副不知情的樣子,然後湊到他面前問他:“臉黑黑的,誰給你氣得?”
秦淮頗有幾分咬牙,這個女人可真能皮,明明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麼,現在居然跟他裝不知情。
他手臂一伸就把寧浠給撈了過來,手臂就那樣搭在她腰上,加了力道迫使寧浠往他跟前傾,然後在她耳邊磨牙道:“誰讓你跟林一凡靠那麼近的?”她難道不知道林一凡對她有意思?
男人看男人最能看得準,那傢伙眼裏閃得什麼光他比誰都清楚,心裏打得什麼小九九更是一目瞭然。
“你喫醋了?”她不惱,反而笑着問秦淮,秦淮簡直要爲寧浠這不要臉的程度給折服了:“所以呢,你想說什麼?“
“喫醋就直說啊,你這樣說出來我才知道,你要是不說出來,我怎麼會知道你喫醋了呢?”
寧浠伸手,撫上秦淮的眉眼,一寸一寸地去摸索他眉骨的精緻,面上是輕柔的微笑:“你不喜歡我跟他近距離接觸,拍完這個節目以後我跟他基本上沒什麼交集了,劇組那邊也快殺青了,以後他單獨約我我就儘量不出去啊,不過林一凡總的來說還是好的,你別太用看仇人的眼光去看他。”
寧浠仔細解釋了一番,然後就聽到了一句吐血的話,秦淮哀怨道:“所以你是嫌我煩?”
寧浠:“…”
她什麼時候說過他煩了?
“誰告訴你我覺得你煩了?”這簡直就是往她腦袋上扣了一頂髒帽子!
“林一凡不錯的意思,就是我管得太過了,所以你現在的意思不就是你煩我的意思嗎?“
這他媽什麼腦回路,寧浠簡直要吐血了,她忍了忍終於沒忍住,然後止不住加大了聲音對秦淮道:“你一個大男人的,能不能不要腦補得過了頭,你這樣確定粉絲看了以後不會脫粉?“
“他們喜歡的我應該是個全面的我,這個面他們要是不喜歡,那就不是真正的我了。“
可以說沒毛病了。
寧浠氣得發笑,虧她說了那麼多,結果這傢伙根本就是油鹽不進,浪費了她那麼多口舌到底是爲了什麼?
她轉身就要走,被秦淮一把給摟了回來,整個人都落入了他懷中動彈不得,於是開始掙扎:“你幹什麼!你放開我!你不是我煩你嗎,現在幾個意思?”
喋喋不休的嘴,在下一秒就被秦淮給封住了,他輾轉了好幾次才放開她:“這就算補償我了,以後保持距離,知道嗎?“
說完還貼心地給寧浠把碎髮理整齊,寧浠簡直要給秦淮的不要臉跪了,這他媽什麼神乎其神的技能,說了那麼多廢話不如直接說他想要耍流氓了,說不定她還就配合他了,搞這麼一出,是幾個意思?
寧浠氣得從他懷裏掙脫出來,氣呼呼地往回走,不是太想看到秦淮,索性秦淮帶她去的地方沒有多少人,倒也沒有被其他人看到。
但她還是很生氣,這男人怎麼這個德行啊!
林一凡看到寧浠一臉氣憤地走回來,有些擔心,問她:“你怎麼了?“
寧浠一張老臉有些紅,她總不能說秦淮對她耍流氓了吧,於是笑笑道:“沒事。”
“真的?”林一凡明顯不信,她回來的態度可不是這樣,又不死心地追問她:“真的沒事嗎?”
寧浠還沒來得及答,秦淮的聲音就從後面傳了過來,低笑開口:“林先生在擔心什麼,莫不是我還能對我女朋友動手不成?”
他一向不會對寧浠動手,他動的只有自己,或者嘴。
“那可說不定,畢竟現在家暴的人不再少數。”
話裏的意思再明顯不過,秦淮聽了沒惱,居然還出人意料地解釋了一下:“我對我的女人一向上心,就無需其他人擔這個不應該擔的心了。”
麋鹿就站在他們邊上看了一出好戲,一句話都沒說,等到差不多了,看到那邊過來兩個人影,才把嘴裏喫完的棒棒糖拿了出來,剩下的一根棍子被她瞄都不帶瞄地就丟進了一旁的垃圾桶,這才清了清嗓子淡聲道:“人回來了。”
兩邊的攝影師一看到麋月和朱文回來,就架好了攝影機,開始他們的拍攝。
這算是今天的一個小任務,寧浠和秦淮那組分別先後完成了任務,剩下的麋月和朱文他們自然而然就沒有了第二天的早餐,現在導演在問他們要不要接受附加的任務,只要接受並且完成,他們就能得到一頓豐盛的晚餐。
朱文噙着一抹壞笑雙手抱臂看着導演,問:“簡單可以,難就不行了啊,麋月長得那麼好看,導演你好歹懂得憐花惜玉一點兒。”
導演他對花沒興趣,他對喫的倒是有興趣,要是你說的那朵花能丟進鍋裏住,那他倒還能接受。
不過麋月畢竟在國際上都能站得住腳跟,這個面子還是要賣的,更何況他們安排的任務根本就不算難,給飯喫只是說說而已,又不是真的就要實行。
於是點頭道:“當然不難,不過需要二位好好謀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