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秦淮眼疾手快一把撈住她,寧浠就直接坐到了地上。
禁慾得男人真可怕,寧浠這才全是見識到了,即使她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耳邊大喊明天還有戲要拍,秦淮也絲毫沒有停止他的動作,反而寧浠叫得越大聲,他越用力。
要不是寧浠極力阻止他,秦淮還非得在她脖子上多留幾個痕跡。
“滾蛋!”寧浠氣得狠狠捶了一拳秦淮,眼眶都紅了,雖然她也不是什麼害羞的人,但他把自己折騰成了這個樣子,寧浠真的恨不得咬上秦淮一口來泄氣。
但理智剋制了她,但心中那口怨氣實在難消,於是又抬手使勁兒在秦淮身上捶了幾拳。
秦淮本來還不覺得自己昨晚有多不節制,等看到昨天不小心在寧浠脖子上留下的痕跡以及她連站起來的力道都沒有之後,才猛地反應過來自己昨晚確實過了。
“對不起。”他把寧浠抱起來,重新放到牀上,在她耳邊輕輕道歉。
寧浠恨恨瞪了他一眼,纔去衛生間洗漱。
…
兩天後,下戲的時候楊碩叫住了寧浠和秦淮,告訴他們又到了該錄綜藝的時候了,於是回家的時候,寧浠問秦淮,他們多久出發。
麋鹿因爲這幾天都沒有戲份,所以已經提前過去了那邊,戲份少,她在劇組的時間也少,就連來探班都沒有,好幾次,寧浠提到麋鹿的時候都看到楊碩的臉色難看至極,到後面,這個名字似乎已經成了楊碩的禁忌,沒有人敢在他面前提這兩個字,而麋鹿,就算來片場拍戲,兩人的互動也格外少,似乎是吵架了一般,兩個人幾乎除了拍戲,私下裏沒有說過一句話。
寧浠心裏有些擔心,她一直找不到機會問問麋鹿她和楊碩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顯然不是一般的是事情。
外人明眼就能看出他們兩個彼此心裏都有對方,但當事人就是一副神色冷冷生人勿近的樣子,弄得根本沒有人敢去問他們。
他們這些朋友都不能去問了,底下的工作人員就更不敢去了,甚至副導演私下裏還來找過兩次寧浠跟她說楊導身邊的低氣壓太重了,他都快沒有辦法繼續在他身邊待下去了,讓寧浠委婉跟楊碩談談。
寧浠當然不敢去說,她和楊碩的關係還沒好到什麼話都能說的地步,到副導演都這樣說了,寧浠還是回去和秦淮提了一下,話裏隱隱還有擔憂,不知道麋鹿能不能和楊碩走在一起。
秦淮聽完就笑了,伸手把她頭髮揉亂:“別操心其他人了,你現在還是話題人物呢!”
他們兩個的名字從掛上熱搜的那天起就沒有下來過,微博底下更是爆了,本來公佈戀情這件事就讓很多人接受不了,接下來沒過兩天就爆出寧浠私生活不乾淨的事情,雖然是謠傳,但依舊很多人都信了。
網絡就是這樣,今天可以誇你誇到讓你飛起來,明天就可以罵你罵到哭出來。
索性寧浠除了剛開始那會兒接受不了,現在已經能夠正確面對了。
最重要的是,她知道了秦淮怎麼想,對她來說其他人的意見和看法其實都不太重要,重要的是秦淮怎麼看怎麼想,就算她親自帶了他去醫院看也自己做鑑定,但秦淮要是不信,誰也不能改變他的想法。
還好,寧浠賭對了,秦淮對她…確實是有愛的。
她衝他笑了笑:“麋鹿是我的朋友,楊碩是你的朋友,你說我能不擔心麼。”
“沒事的,他們就是經歷太少了,就算現在不經歷,以後也會經歷,再說兩人的年齡差距也有些大,很多時候楊碩和麋鹿的想法和思路都不在同一條水平線上,他們還需要磨合,這點不着急,等他們磨合高自然就會好了。”
“可是我擔心麋鹿…”寧浠不免響起之前一直在追麋鹿的那個男人,要是他們沒磨合過來,麋鹿就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了,那怎麼辦?
按照她的性格,也不是做不出來。
她把自己的擔憂說出來,秦淮一瞬間就笑了,寧浠狠狠瞪了他一眼:“你笑什麼?”
“你真以爲麋鹿心裏不明白?”真是個可愛還沒長大的姑娘,秦淮忍不住捏了一把寧浠的臉,她的臉軟得不可思議,手感極好,觸碰在手裏就像拿了一塊羊脂膏一樣,軟軟滑滑的,讓人忍不住就想再伸手捏她臉。
秦淮這樣想,事實上他也這樣做了,寧浠掙扎不過,索性腳下一個用力,在秦淮腳背上狠狠一踩:“你別捏我臉!”
秦淮:“…”
媳婦兒的臉還不給捏了?
他雖然不願,但還是乖乖把手收了回來,然後請拍了拍她的腦袋道:“沒事,等你見到麋鹿的時候跟她好好聊聊,她也不是個沒想法的人,之前那個徐策,她那麼喜歡,可發現兩人不合適也不是說散就散了麼,更何況她對那個男人一點兒興趣都沒有,你就不用跟着瞎擔心了。”
“對了,機票是明早七點的。”
說完他抬手看了看腕上的表,然後對寧浠說:“不早了,我們早點睡,明天一早就要去趕飛機。”
…
寧浠以爲飛過去帝都,a市這邊就只有她和秦淮,但沒想到的是,還有一個麋月。
和麋月見面還沒多久,寧浠一向不喜歡她,但她怎麼說都是秦淮的朋友,面上的功夫還是要做的,寧浠臉上掛起一個淺笑,就上去給麋月打招呼。
麋月同樣言笑晏晏,儀態大方地和寧浠打招呼,末了還問他們喫早飯沒,她包裏還裝了有兩塊麪包。
“不用了,家裏喫過了。”這次寧浠還沒搭話,秦淮就主動回答了麋月的問題。
“那還真的幸福啊,我都沒時間喫早飯,昨兒晚上一直加班加到今天凌晨四點,睡了兩個小時就起來了。”
麋月笑着,絲毫不顧及寧浠和秦淮還在一旁坐着,就從包裏拿了個麪包和牛奶出來開始喫了。
不得不說,即使是這樣接地氣的畫面,由麋月作出來依舊賞心悅目,她本身就是優雅的代名詞,喫麪包喫得高雅也就不奇怪了。
寧浠直直看着麋月喫麪包,秦淮看得好笑,把她腦袋掰了回去低頭在她耳邊輕語:“怎麼,你還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