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聊,所以纔來陪她錄節目。
寧浠心想,這熊孩子了真逗!好好說句話會死?
…
麋月那邊,聽到陳丹丹被李儀推到懸崖下的時候,一顆心都提到了嗓音眼,她以爲陳丹丹暴露了,氣得一口氣堵在喉嚨口不上不下的,難受得很。
但很快,給她彙報情況的人就把拍攝現場的事情給她說了一遍,麋月這才一顆心重新迴歸原位,然後又氣又急,什麼情況,找的人一個一個的都不靠譜,這個陳丹丹簡直比葉琳還沒有腦子。
麋月聽完彙報的情況,沒好氣地對外揮了揮手讓人趕緊出去,她坐在椅子上,雙腿交疊,一句話都沒說,就那樣閉着眼睛一隻腳踩在地上來回轉動椅子。
之前陷害寧浠的那件事,雖然不是麋月親自動的手,但這件事的的確確是她策劃的,只不過利用了一些人而已,葉琳還好,在她的預料之內完成了任務,可這個陳丹丹,腦子未免太笨了一點。
寧浠被陷害和林一凡穿緋聞的那件事,是麋月無意間聽到於知說她和林一凡的關係還不錯的時候想到的。
這件事她策劃的不是寧浠,主要是爲了秦淮,之前因爲太過於衝動,在秦淮那裏留下了許多不好的印象,她迫切需要一個機會能夠讓她來洗白自己,而寧浠和林一凡的關係對她來說就是一個契機。
她從於知那裏知道兩人有一場對手戲,問清楚了拍戲的內容,麋月就禽獸策劃了了一場大戲。
葉琳是她在m國遇到的小姑娘,當時小姑孃家裏出了事,學校這邊面臨退學,她就給她介紹了一份工作,剛好就是她一個國外的同學弟弟想要學習中文的工作,不過就是看在兩人都是來自同一個地方的人,麋月那天發了善心幫了她一把,誰知道葉琳也是個有心的姑娘,畢業以後,她千方百計打聽到了麋月,然後到了她身邊做了她助理。
難得有一個忠心的人,麋月也用的順手,葉琳也就這麼被她帶回了國內,在整體策劃這件事的時候,她就考慮到了葉琳,這個女人做爲一顆旗子,很有她發揮的價值,並且因爲她的身份,簡直沒有人比她更合適。
所以麋月故意在葉琳進來送文件的時候假裝打電話給所謂的朋友,透露寧浠和秦淮的關係,她對秦淮的感情,又故意透露了寧浠拍戲的事情。
葉琳記在了心裏,她果然沒有讓自己失望,爲了報恩,她選擇了設計陷害寧浠,就是後續她老實,還想再對寧浠出手這件事讓麋月有些不爽,有些事,不用葉琳出手她自己就知道應該怎麼做。
索性葉琳最後也受到了懲罰。
就是這個陳丹丹有些麻煩,她好不容易把她送進去那個劇組,結果沒想到她居然被李儀給推下涯了,身心都受到了驚嚇,成爲了一顆廢棋。
迫不得已,她只能自己親自去。
正好,看看兩人發展到了什麼地步。
只是麋月千算萬算,沒有算到麋鹿也會跟着一起去,等她得到消息的時候,麋鹿已經在飛往帝都的飛機上了,就算想找人阻止她也來不及了。
麋月氣得把手邊的被子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濺了一地的玻璃渣子。
外面的下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聽到麋月的辦公室傳來一聲“嘭”的巨響,然後一個個都噤聲不語,生怕這個時候觸了麋月的眉頭。
麋月當天下午就啓程去了拍攝現場,那邊只給她一個下午的時間,拍攝完一起的戲份,早就拍完的四個人就要一起離開趕回自己原先的工作崗位。
照舊是請所有參加錄製節目的人喫了頓飯,這次陳導沒有再請他們喫火鍋,幾個人換了一家店,點了一份乾鍋,上面是乾鍋,下面就是湯鍋,兩種一起喫,不怎麼容易上火。
飯喫到一半,陳導讓人上了酒,今天下午他們火急火燎趕完所有戲份,明天除了新來的兩個嘉賓就都要走了,陳導爲了送他們,破例讓他們喝了一次酒。
但是麋鹿和麋月被限制了酒量,他們不能喝太多,過過癮就夠了,沒有什麼比錄製節目更重要,這點陳導自己心裏也清楚。
因爲李儀和陳丹丹的事兒,給所有人都帶來了不小的麻煩,陳導端起酒杯就敬了在坐所有人一杯。
寧浠剛喝完一杯酒,下腹突然湧出一股熟悉的感覺,接着很快,她的小腹就如同硬生生被人拽下來了一般,疼得她冒汗。
她就坐在秦淮旁邊,秦淮是第一個發現她情況不對的人,寧浠額頭冒汗渾身卻冰涼,明明已經喫了這麼久的飯了,加上包間裏的空調一直開着,其他幾個人都已經脫了外套大汗淋漓,就寧浠一個人渾身冒冷汗,一雙手冰得嚇人。
“來那個了?”秦淮一雙好看的英眉瞬間就皺了起來,他直直起身,就把身後的椅子往後推,立馬就彎腰去抱寧浠,順便對一旁的人說,去給我找輛車。
大家都被他嚇到了,不明白秦淮怎麼好端端地突然站了起來還弄出那麼大的陣勢。
結果一看他懷裏焉巴焉巴的寧浠,那一張臉白得嚇人,立馬就明白過來了,寧浠這是出事了。
麋鹿也跟着站了起來,跑到秦淮跟前問:“喫壞肚子了?”
“沒!”秦淮搖頭,沒過多和麋鹿說話,寧浠肚子痛他只遇到過兩次,這還是第二次,每次都是她疼得死去活來的樣子,這次更嚴重,都要疼暈過去了。
“我也去!”她說着就把椅子上搭的衣服拿了起來,順帶把寧浠的衣服和秦淮的衣服一起搭在手臂上,一行人匆匆往外面趕。
陳導也嚇了一跳,不會吧,他帶的人就這麼容易出事?
陳導跟着出去,不放心地問秦淮:“真是食物中毒了?”這樣的話就得店家負責了。
秦淮搖搖頭:“不是,只是個人原因而已。”他本來不想說,但又怕陳導誤會,又多說了一句:“生理痛。”
陳導就明白了,女孩子嘛,或多或少都有這些問題,但就是沒想到寧浠居然會這麼嚴重,既然不是其他問題,陳導就放心不少,對他們道:“那你們先去醫院,我過去陪他們。”
他是導演自然不能離席,秦淮點點頭,就把寧浠放在了後駕駛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