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作強勢的語氣在秦淮看來只覺得她是沒臉見人,他演了這麼多年戲,要是看不出來她心裏到底在想什麼,那這個影帝就算白拿了。
但他也不戳破,反而壞心眼壞壞地笑着:“我手受傷了,你幫我圍吧。”
說完就仔細盯着寧浠的臉,果不其然,這句話一出,寧浠的臉徹底變成了豬肝色。
下一秒,她憤怒抬頭看他,語氣沖沖地道:“秦淮!你是故意的吧?!”
秦淮順從點點頭:“你現在纔看出來?”
寧浠:“…”
世界上竟然有這麼不要臉的人!簡直要氣死了!
要圍浴巾是吧?寧浠突然咧嘴笑了一下,實在與她現在的表情不符,秦淮之覺得背上一陣冷風吹過,下一秒,浴巾已經被寧浠拿了站了起來。
她腳麻了,站不穩,緩了好一會而纔好了一些,就在秦淮以爲她要做什麼的時候,寧浠卻突然身體一歪往旁邊倒了過去。
事情發生地太突然,秦淮下意識太陽穴就一抽,手比大腦反應更快,就要上去把她攔腰給抱起來。
這一伸手,寧浠趁機把兩人的位置對調,這下,靠着牆壁的變成了秦淮,而她,則成了壁咚秦淮的那個人。
這個動作秦淮不知道對她做了多少回了,寧浠第一次照瓢畫葫蘆,居然還學的有模有樣。
看着秦淮被自己貼在了牆上,寧浠有些得意洋洋,眉梢微挑,很嘚瑟。
在被寧浠按到牆上的那一刻,秦淮狹長的眼眸就微微眯了眯,看出了她的意圖,秦淮也不做掙扎了,她被自己欺負了太多次,讓讓她也不錯,既然她喜歡,他就認真配合。.
於是,在秦淮的有意縱容之下,寧浠成功了。
但是兩人的身高懸殊太大,寧浠仰着腦袋才能看到秦淮的臉。
最關鍵的是,秦淮身上不着寸縷。這個姿勢簡直就是危險和充滿誘惑。
想了想,爲了安全起見,寧浠還是給秦淮把浴巾圍上了。
圍上之後,她就準備走,還沒洗澡,現在已經不早了,再折騰,今晚就不用睡了。
寧浠選擇了退步,她鬆開手,往後退,身體猛地一下被重攬到了秦淮的懷裏,接着,是他帶着灼熱呼吸的低沉嗓音在她耳畔響起:“怎麼,現在想跑,會不會太遲了?”
話說完,寧浠身體就一頓,小腹出,被一個硬硬的東西抵着,又不是黃花大閨女了,和秦淮睡了不知道多少次,寧浠再傻也明白那是什麼,她當即就愣了,半天纔回神,不可置信地看着秦淮,結結巴巴道:“你…不會…你…”
秦淮挑眉看他:“不會什麼?”
“你怎麼隨時隨地都在發情啊!”寧浠惱怒,一拳捶在秦淮的胸膛上,力道有些大,秦淮還皺了皺眉。
“什麼叫隨時隨地發情,解釋清楚,嗯?”他危險的嗓音傳過來,透過了四肢百骸,寧浠下意識縮了縮脖子,但仍舊嘴硬道:“不是隨時隨地發情那是什麼?這樣你都能硬起來!”
秦淮恨不得撕了眼前這個女人,敢情他在她眼裏都是隨時隨地發情的畜生了是吧?
他咬牙在她耳邊暗沉沉道:“你知不知道隨時隨地發情代表着什麼?”
見寧浠茫然,他接道:“意思就是可以隨時隨地上你!”
他惡狠狠的話語傳過來,讓寧浠驀地瞪大了眼睛。
什麼意思?是說她是不檢點的女人,隨時都能被男人上嗎?
秦淮一看她眼神就知道寧浠誤會了,這個蠢女人!不該聰明的時候聰明得跟個人精兒似的,該聰明的時候被笨得要死,這大腦到底什麼結構做的,能夠奇葩到這種地步?
“知道上一次碰你是什麼時候了嗎?”他頗有些咬牙切齒,這麼久都沒碰過她,她還刻意想要撩他,雖然最後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放棄了,但是他的火倒是被勾了起來。
本來就對她的身體着迷,又這麼久沒有碰過她,現在起了反應很奇怪?
他是個正常男人,沒起反應她才應該擔心吧?那樣她以後的性福生活豈不是沒有了?
“上一次?”寧浠被他的話驚呆了,錯愕地瞪大眼睛看着他:“你不會…不是,你就沒有碰過其他女人?“
她以爲像他這種男人,不說有許多女人,至少固定的一兩個是有的,畢竟她當初和秦淮的開始就是以簽訂情婦協議作爲開頭。
她以爲,他還有其他女人,就算沒有,那一直和她傳緋聞的麋月呢?難道他們之間也沒關係?
寧浠不是太相信。
她懷疑的眼神看過來,秦淮要被氣笑了,嘴裏的話已經不是咬牙切齒要說出來了,他恨不得直接在這女人身上咬上一口,然後喝乾她的血,讓她胡言亂語。
而事實上,秦淮也這麼做了,他低頭,順勢就在寧浠的肩膀上咬了一下,突然的疼痛傳來,寧浠小小尖叫了一聲:“你幹嘛啊!”
“想幹你!”他恨恨又加重了一點力道,卻也知道寧浠的皮膚很脆弱,沒敢使勁兒往下咬,但即使很輕,也立刻變得青紫起來,秦淮的眼眸瞬間變得幽深起來。
他錯了,他不應該高估自己,這麼久沒有嘗過她的滋味,即使咬了咬她的肩膀,都能讓他忍不住開始顫抖起來。迫不及待想要得到她。
肩膀上剛纔還很疼,寧浠正要發火,然而下一秒,疼痛處突然傳來一陣溼熱,秦淮在添她肩膀!
混…混蛋啊!她還沒洗澡呢!
“你別…”她偏着腦袋就想要躲,被秦淮按住了,沙啞又帶着慾火的聲音在她耳邊磨着:“我想要,給我好嗎?”
說完,他離開了肩膀,轉而到了她的脣間處,開始一點一點輕啄起來。
寧浠一下子眼眶就變得水汪汪的,嗚嗚了兩聲,推不動他,就像一座大山一樣壓制着她無法動彈。
氣惱地捶了一下秦淮,他一定是故意的,故意咬她肩膀,然後藉機親吻她。
流氓!
寧浠已經在心裏把秦淮罵了八百遍,這個心機男!
兩人的呼吸都在加重,但明顯秦淮的呼吸更爲灼熱一些,他喘着粗氣,在她耳邊輕問:“浠浠,我可以嗎?“
一瞬間,寧浠被他這聲浠浠給砸中,五臟六腑都彷彿被電流穿過,酥酥麻麻了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