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腦袋航都被抵了槍,無處可逃,老三肩膀上還扛着人質,他們現在就想是甕裏面的鱉,根本陶冶逃不了。
萬萬沒想到他們是以這種結局被逮捕歸案。
麋鹿已經被救了下來,整個人的情況十分不好,陷入深度昏迷,各項指標都很衰弱,換句話說,要是不及時得到治療的話,很有可能直接就會沒命。
她被緊急送進了急救室。
……
寧浠被沈浩困在辦公室裏,一步也不讓她離開,簡直就是個變態。
她掙扎過,但是沒有什麼用,沈浩依舊我行我素,甚至,他雙手環胸就那樣睜眼看着寧浠自己鬧,一點兒也不動彈。
寧浠終於放棄掙扎,她是自己送上門的,而楊碩又被她支走了,說起來現在也算是自作自受了。
“表妹不用掙扎了,這裏是我的地盤,沒有人敢亂來的。”他聲音很淡,但卻不容置喙。
“我沒掙扎。”寧浠索性不動了,就坐在那裏看着沈浩,想知道他到底在耍什麼花樣。
沈浩卻沒坐着,反而起了身。
他慢慢靠近寧浠,走到她身邊的時候緩緩撩起她耳邊的一縷碎髮,聲音輕緩而又帶着讓人顫抖的戰慄:“表妹難道不知道我爲什麼要把你困在這裏嗎?”
說話的同時,他已經俯身拿起桌上的遙控器,按了一個鍵之後,褐色的窗簾開始緩緩往中間移動,寧浠嚇得往後倒退了一大步,警惕地看着他,眉頭深蹙:“你想要幹什麼?”
明知故問。
沈浩不屑地勾了勾嘴角,但仍舊好脾氣地答:“表妹心裏想什麼,自己就是想什麼。”
寧浠開始慌了,她雖然知道進來之後就不會有什麼好事發生,可真到了這個時候她卻開始掙扎起來,就是不願意被沈浩強迫着發生關係。
心裏一動,她已經小跑着跑到窗前的位置,想要推開窗戶。
然而她很快發現,窗戶被鎖死了,她沒有辦法打開。
後面緊接着而來的是沈浩,沉穩的腳步聲表示他現在的有恃無恐,或許是名字臉上的表情取悅了他,他從鼻尖發出一聲哂笑:“早知道你要來之前我就鎖死了窗戶,不然你以爲我爲什麼不攔着你?”
這一刻,寧浠的臉色變了。
像是爲了應景,沈浩話落,窗簾也被密不可分地合了起來,隔絕了外部的視線。
沈浩看了一眼還在微微晃動的窗簾,回身,拽住了寧浠的手腕。
突如其來的力道讓寧浠僅僅只愣了一瞬,便開始劇烈地掙扎起來,張口大罵:“沈浩!你這個死變態!你放開我!”
她掙扎着哭喊着的樣子太過於可愛,以至於沈浩越看越興奮,寧浠罵得越難聽他越高興,甚至忍不住興奮出聲:“罵!使勁兒罵!我就喜歡看你罵我還要在我身下承歡的樣子!”
沈浩的眼眶已經開始慢慢變紅,不是哭的,而是興奮的,他手很燙,手上的力道也很大,拽着寧浠細細小小的胳膊,根本容不了她反抗,直接就把人帶到了身後的辦公室休息室。
裏面的空間很大,大概有近三十的平方米,一張大牀尤爲引人注目,佔了不小的年紀,一看就知道是花了大價錢的。
一個用力,寧浠就被沈浩甩到了上面,大牀良好的彈性讓她在上面反彈了幾下,一顫一顫的,沈浩的眼睛不由緊緊跟隨着寧浠,天知道他等這一刻等了多久了,好幾次,每一次他想要徹底得到這個女人的時候就會有人過來阻止他。
看不到喫不到,讓他怨恨無比的同時又無可奈何。
現在看到寧浠活生生的人就躺在自己面前的時候,沈浩激動地連手臂都忍不住開始小幅度的顫抖。
一直心心念唸的東西,終於屬於自己那一刻,這種心情沒有辦法用語言描述。
沈浩直接開始脫衣服。
那陣被沈浩甩到牀上的眩暈感開始消失,寧浠慌忙就想要掙扎着起來,瞄到沈浩已經開始脫衣服,她心裏更着急,四處尋找可以躲藏的地方,亂飄的時候,還真的被她看到了一出地方——那個小小的衛生間。
門是開着的,寧浠一躍而起,直直往裏面衝,沈浩在脫衣服沒有反應過來,導致寧浠已經進去並且關上門了,他才反應過來。
一張臉陰沉沉的,佈滿了暴風雨要來的前奏。
“開門。”他伸手叩了一下衛生間的門,聲音裏面是隱忍者的怒氣,讓人忽視。
寧浠不敢說話,即使隔了一道門,她也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小心翼翼地注視着那道被她反鎖的衛生間門。
“我再說一次,開門,你乖乖聽話,不然我會讓你知道後悔兩個字怎麼寫!”沈浩額角青筋暴起,顯然已經到了忍耐的邊緣,裏面那個女人卻沒有一點反應,根本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忍無可忍,沈浩直接一腳就踹向衛生間的門,寧浠嚇了一大跳。
踹門的聲音實在太大,不讓她受驚都不可能。
沈浩已經不指望寧浠主動開門了,他更想自己動手。
一連踹了好幾腳之後,原本好完好無損的玻璃門徹底碎了。
露出驚恐不已躲在角落裏瑟瑟發抖的寧浠。
她臉上已經起了一層細密的汗珠,頭髮溼漉漉地被沾在臉上,有些狼狽,但卻有一種意外的美感。
一種柔弱的美好,讓他忍不住想要好好地欺負她。
這是種變態的愛好,了沈浩一點都不覺得有什麼不好,他舔舔脣角,邪魅在臉上劃過,看着角落裏的女人,笑得邪肆:“小表妹,我說過讓你聽話,可是你真是太不聽話了,所以我要好好懲罰你。”
他面上看上去並沒有動怒的樣子,可是寧浠卻從他的話語裏面聽出了他濃濃的不滿,她拼命在心裏告訴自己要冷靜,然後佯裝鎮定地說:“我可以配合你,但是你要溫柔一點。”
似乎沒想到這種話是從寧浠嘴裏出來的,沈浩微微詫異了一下,然後抬眼看了一眼寧浠的表情,三秒之後他笑了,聲音有些冷:“你以爲我傻?”
這種話要是別的女人嘴裏說出來,他倒是還會信那麼一兩分,但是從寧浠的嘴裏出來,一點可信度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