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沈浩的公司地址就有人發到了楊碩的手機上,他低頭看了一眼,就準備往外走,寧浠趕忙跟上他的腳步,語氣頗快地道:“跟你一塊兒去!”
楊碩沒說話,但眼裏是明顯的不贊同,寧浠一邊注意跟上他的腳步一邊把自己早已經準備好的理由拿了出來。
“沈浩是我表哥,如果你去打聽的話就知道,而且你一個人進去,他可能不會見你。”
沈浩在A市也算是有身份的人了,特別是他們接手了爸爸的公司以後,在A市更是如魚得水,身家也跟着水漲船高。
而沈浩是沈從文的兒子,自然也跟着往上抬,再說了,早在很久以前,沈浩就以時常上娛樂版塊的頭條而在A市文明。
像他這樣的花花大少,就算迫於身份出來見你,那也是打花槍的老手,特別是楊碩這種別有目的的人,更是沈浩的重點防範對象。
換句話說,這件事,只有她去纔有可能問出情況。
楊碩聽完,還是把寧浠帶上了。
就像寧浠自己說的那樣,他不確定沈浩是不是要見他,畢竟不見他的藉口多了去了,他要是說出差開會在別的省市,他也能衝進去看嗎?
顯然不會。
既然知道沈浩對寧浠有別的心思,那麼從這一點入手,還是比較容易的。
寧浠壓根兒不知道楊碩直接把她當成了誘餌打算從沈浩那裏套話,就算知道,她也會微微一笑,畢竟從她打算找楊碩開始,她就自己把自己當成了誘餌,只要能把麋鹿就出來,什麼事都不算大事。
兩個人各懷心思到了沈浩公司的樓下,報了名字,前臺打電話進去詢問,果然想他們預料的那樣被告知只準寧浠一個人上去。
寧浠倒是沒什麼反應,這個結果早就在她額預料範圍之內,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反倒是楊碩,寧浠進去之前他總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猶豫了一下還是喊住了寧浠,他張了張口想說,要不還是算了吧,畢竟這個懷疑也不一定靠譜,但還沒說出口,就被寧浠一句話給打消了年頭。
她說:“綁匪根本沒有打電話過來,所以不知道麋鹿現在的情況到怎麼樣,所以任何一張可能性都不應該放棄。”
如果有綁匪大段話或者發一段麋鹿的視頻過來也好,至少能讓他們看看,可惜對方什麼動作也沒有,根本安靜到悄無聲息,反倒這樣一來,就說明問題嚴重了。
對方不像是求財,更像是想直接要麋鹿的命。
所以無論到底是不是沈浩,總是要去試一試的,是他,事情就好辦多了,也能更快地救出麋鹿,不是他,也能更好的地針對性排查,這樣一來,其實說到底根本就沒有什麼壞處,唯一要說損失最大的,可能就是寧浠。
誰都知道進去的這一趟到底會發生什麼,楊碩最寵蠕動了一番,最後還是選擇妥協,只說:“這一次,算我欠你的。”
寧浠笑着搖頭:“本來就是我惹出來的事情,自然要我來收尾纔對。”
隨即輕鬆道:“倒是沒想到,這一次居然炸出了我們楊大導演暗戀我們小仙女啊!”
故作輕鬆的話語,讓楊碩嘴角勉強擠出一絲笑。
寧浠也不多說話了,直接跟着前臺的指示就往沈浩的辦公室走去。
沈浩的辦公室在這一層的最高層,他們租的辦公樓就在最上面兩層,很快,寧浠就到了。
前臺在辦公室門口止步,客氣地笑道:“寧小姐,沈總的辦公室到了。”
寧浠微微點頭,她邊抽身退去。
站在門口,寧浠給自己做了好幾次心裏建設,又深呼吸了好幾口才敲響了門。
“扣扣扣!”
門內回應的,是沈浩那一貫帶着風流瀟灑的嗓音,似乎已經猜到了來人是誰,緊接着過來的是一陣皮鞋踩在地板上,十分有節奏的重音。
“我親愛的女士,請進!”他動作十分紳士,打開門之後,側身讓出一條路給寧浠,舉止優雅,彷彿十七世紀的血統純正的英國皇室。
寧浠卻覺得一陣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她默不作聲地進去,大門隨即在身後關上,伴隨着關門的聲音還有一個特別小聲,反鎖的聲音出現。
聽到這個聲音,寧浠立馬回頭,沈浩視線剛好從門上離開,抬頭看到寧浠的反應,他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沒想到表妹的耳朵這麼尖!”
寧浠惱怒:“你鎖門幹什麼?”
沈浩一臉的風輕雲淡:“表妹不都看見了,你說我鎖門幹什麼?”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寧浠,無端讓她後背發麻,一股危險感油然而生。
穩了穩心神,寧浠手指抓緊了自己隨身所攜帶的小包袋子,以此來控制自己有些微微發抖的手臂。
“表妹不坐嗎?”沈浩聲音帶笑,一看就很玩味:“畢竟我們要談的事情不是一時半會就能談清楚的,我心疼表妹站那麼久啊!”
格外放蕩不羈的聲音,讓寧浠恨不得上去直接給他兩巴掌,但她知道自己來是有要事在身的,忍了又忍,纔將心裏的那股怒火壓下去。
“所以你承認麋鹿是你綁架的了?”她平復着心情問。
沈浩像是聽到了什麼疑惑地事情:“什麼?”
裝得太假了,寧浠忍不住提高聲音道:“沈浩,你別裝了,難道你不是因爲覺得丟了面子心中不甘採取綁架麋鹿的嗎?!”
說到這個,寧浠格外覺得憤怒,世界上爲什麼會有沈浩這麼變態的人出現,小肚雞腸睚眥必報,全身上下都透出一股讓人覺得噁心想要反胃的氣息。
隨即,就連臉上的表情也控制不住,變得嫌惡。
沈浩倒是沒什麼特別的反應,寧浠面上的表情他看得一清二楚,這個女人心裏想什麼,他心裏不要太清楚,可就是這種厭煩他厭煩地要死的樣子,卻莫名讓他着迷,就像吸毒一樣,根本聽不下來。
她全身上下每個地方他都愛不釋手,真想把她囚禁起來關一輩子,這樣她就能永遠屬於自己了。
他面上的表情越來越不對,寧浠察覺到了危險,往後退了好幾步,儘管這個位置離沈浩很遠,但她就是覺得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