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拿起一旁的礦泉水喝,順勢就吩咐大鐘去拿兩盒盒飯過來,他話剛落,就看見大鐘看見他身後的方向,然後臉色一邊,支支吾吾地說:“那個……秦影帝,麋月小姐來了。”
秦淮喝水的動作一頓,回頭瞄了一眼,果然,麋月正笑意瑩瑩地站在後面看着他,手裏還提着一個袋子,裏面裝的是盒飯。
“行了,你自己去喫飯吧,我知道了。”
大鐘得令,轉身就跑的沒有影兒了,侵害就着瓶口喝了兩口水嚥下去,才仰了仰頭對麋月說:“坐。”
這會秦淮纔剛收工,衣服也沒有換,妝也沒有卸,畢竟晚上還要接着拍戲,所以他也不着急,直接拉過旁邊的一張椅子坐了下來,看着麋月手裏的盒飯問她:“給我的?”
麋月點點頭遞過去,秦淮順手就接過來大口喫了起來。他一盒飯也沒喫多長時間,主要是給他們的休息時間也沒有多少,五六分鐘解決完一盒飯,秦淮拿了張紙擦了擦嘴角對麋月說:“我喫好了,你先回去吧!”
麋月側面不着痕跡地看了看身後一直看着他們的女人,嘴角的弧度很溫柔,看着秦淮的眼睛裏滿是柔光:“那好,我先回去了,你記得我說的事,還有,拍戲也要注意身體,千萬別勞累過度了,等你這段時間忙過了,我請你去泡溫泉啊!”
……
寧浠因爲上了一個廁所的原因導致他出片場的時候以爲片場李已經沒有人了,哪裏知道片場不僅有人,還是兩個人。
她在看到秦淮的那一瞬間,身體已經自己做出了反應躲到了一棵樹的旁邊,借用樹幹來遮掩自己,等站定之後纔看清楚秦淮對面站着的女人居然是麋月,很明顯麋月就是來給秦淮送飯的。
兩個人臉上還有說有笑的,麋月不知道說了什麼,秦淮常年冰冷地臉上居然罕見地露出了一絲笑意,寧浠只覺得自己心裏有一團火在燒,直到麋月的身影已經離開了片場許久,她還是傻傻地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眼眶裏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積滿了淚水。
直到趙小可拿着兩盒盒飯回來找人的時候,纔看到站在大樹下,不仔細看還不容易發現的寧浠。
她好奇地走過去喊了一聲:“寧浠姐?”
然後頓時嚇得尖叫了一聲,這一聲立馬吸引了本來就在片場的秦淮:“寧浠姐!你怎麼哭了!”
趙小可慌忙的放下手裏的盒飯去翻自己隨身背的小挎包,從裏面拿出一包紙巾抽了一張紙遞給寧浠,然後一臉心疼地看着她:“寧浠姐,你怎麼了,怎麼好好的哭了呢?”
“我沒事。”寧浠擦乾了眼淚,衝趙小可笑了笑:“不過就是眼睛裏進了一顆沙子,沒什麼事。”
趙小可纔不信,這種藉口她媽媽很早以前就告訴過她了,都是騙人的,寧浠的表情一看就很傷心,哪裏像是眼睛裏進了沙子的反應,明明就是心理很委屈才哭的!
“怎麼了?”就在趙小可關心的看着寧浠的時候,耳邊傳來了一聲低沉的男音,這個聲音趙小可實在太熟悉了,幾乎下意識她就挺直了腰背,然後全身僵硬的彷彿一個木乃伊一樣轉過身,結結巴巴地喊了一句:“秦……秦影帝!”
秦淮不關心趙小可,只是把視線放在了眼眶看上去還紅紅的寧浠身上:“你哭了?”
“沒事。”寧浠沒什麼表情的回了一句,轉身就要想走,但被秦淮一把拉住了手腕。
隨即視線看向一邊的趙小可,趙小可被秦淮冰涼的眼神一瞪,立馬就說道:“我……我我我去外面幫忙看着,有人來我會第一時間通知的!”
說完就往門口進來的方向跑,快得寧浠根本就沒來得及叫住她。
無奈之下只能看着人消失的地方狠狠瞪了瞪眼珠子。
“現在可以告訴我爲什麼哭了,嗯?”
“我沒哭,都說了只是沙子進了眼睛,你愛信不信!”寧浠說着就想要掙脫秦淮的手,但是甩了半天沒甩出來,頓時就怒了,連帶着聲音都大了一些:“秦淮!你給我放手!”
“你今天不說清楚你爲什麼哭,那就一直在這裏耗着。”
“你瘋了!”寧子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知不知道這裏會隨時有人進來的!”
秦淮緩緩勾脣:“那不是正入了你意?”
“你什麼意思!”寧浠瞬間抬起頭瞪他,什麼叫如她的意?
“難道你想的不是我沒有給你一個準確的身份,所以很生氣?”
秦淮不疾不徐的說道:“剛纔麋月來你也看到了吧。”
他用的是陳述句而不是疑問句,證明他很相信自己說的話。
寧浠一聽局很來氣,什麼叫她也看到了,難道這個時候不是秦淮自己不好意思面對她嗎?
氣得想發笑,寧浠咬咬嘴脣才說:“是啊,我要不是都看到了,豈不是不知道秦影帝還有這麼溫柔的時候,你看麋月小姐的眼裏可是會發光呢!”
“所以你這是喫醋了?”秦淮不怒反笑,他終於弄明白前幾天這個女人爲什麼在休息室裏一副哭唧唧活像被人欺負得很慘的樣子,原來是喫醋了。
這種感覺很微妙,似乎自從發現寧浠也會喫自己的醋的時候,心裏有一個地方開始變得雀躍,秦淮知道這樣不對,但還是忍不住欺騙她道:“送個飯而已,你就喫醋了?寧浠,你是醋罈子做的?”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男人!
寧浠都要氣哭了,所以他說的試一試就是這樣試的嗎?
一邊和她曖昧不清,另一邊又和其他女人勾勾搭搭,關係不清不楚,今天麋月能給他送飯,明天是不是就代表着他們兩個能夠嘴對嘴親了,後天是不是還要上牀了!
寧浠胸口大幅度起伏,終於一分鐘之後沒忍住,一個巴掌就往秦淮臉上招呼:“秦淮!你混蛋!”
罵是罵了,但是伸出去的手卻被秦淮攔在了半空中,耳邊是他一貫低沉的嗓音,在這一刻聽起來似乎有些柔情似水:“乖一點不鬧,嗯?”
不鬧?
寧浠想笑,所以她的行爲在秦淮眼裏看來就是在胡鬧了?
好,很好。
寧浠冷笑了一下,轉身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