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楊梅被堵得一句話都沒說出來,手指死死握成拳頭。
“好了!”寧浠終於忍不住低聲呵斥了一聲,“兩個都別吵了,有什麼好吵的!”
“寧浠姐!她說讓你跳脫衣舞!”楊梅聽到寧浠的話,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她這樣說你都不生氣嗎?”
“她真的只是開玩笑。”寧浠揉着眉心,“你先出去,我跟她說兩句話。”
楊梅被寧浠支出去,寧浠才收斂了臉上的笑意重新坐了下去。
“給我化妝。”她對化妝師說。
“嘖!不是有話跟我說?”麋鹿靠在化妝桌子上,懶洋洋地看着寧浠,化妝師正在給她描眉,此刻雙眼緊閉,聽見她的話,嘴脣微動,“我那是哄小孩子的話你也信?”
麋鹿:“…”
終於,寧浠的妝容完成了,麋鹿把化妝師趕出去之後,俯身到寧浠跟前,神色自若地說,“你難道不覺得你的助理有些問題?”
“比如?”
麋鹿哼笑,“比如格外不待見我,她似乎對我總是有敵意。”手指抵着脣角,麋鹿作思考狀,“難道身爲白富美格外招人嫉妒?”
寧浠:“…”
“你們在幹什麼?”
化妝間的門在這一刻被推開,一道清冷的男聲傳了進來,寧浠和麋鹿齊齊回頭看去,就見秦淮站在化妝間門口,皺着眉看着她們。
寧浠恍惚了一下纔回神,發現自己和麋鹿靠得極近,要是麋鹿是個男人,這個位置就是曖昧的位置了。
她伸手把麋鹿推開,帶着些自己都沒發現的嫌棄,麋鹿一聽眉毛就皺起來了,她一般這個動作就說明她很生氣。
果然,下一秒,她視線在兩人身上來回掃了一下,涼涼的開口,“怎麼,不準備暗度陳倉了?”
秦淮輕微蹙了蹙眉,無視她,直接開口對寧浠道:“拍戲了。”
麋鹿一聽這話樂了,她喲了一聲,聲音裏帶着揶揄,“怎麼了這是,咱們秦大影帝現在都兼職場務了嗎!”
“還不準備出來?”秦淮聲音有些冷,剛纔聽到化妝師出去就說化妝間只剩下寧浠和麋鹿兩個人,麋鹿那個大小姐性子,他真怕寧浠喫虧,幾乎沒有想就朝化妝間過來,結果一開門就看到兩個人靠得特別近,近得要不是麋鹿是個女人,他都能一拳頭直接掄過去!
“還需要我再提醒你第二次?臺詞不需要對了?”
寧浠這才慌慌張張起身,臺詞當然要對,她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出去了。
化妝間頓時只剩下麋鹿一個人,她看着從外面關上的門,輕嗤了一聲,呵!男人的可怕佔有慾!
…
第二天中午,一上午的戲結束以後,楊碩突然說下午集體放假,原本下午要拍的戲排到第二天,寧浠不解,疑惑的看過去,就看到楊碩臉色沉沉地在一旁磨牙:“投資商爸爸得罪不起!”
她瞬間明瞭,麋鹿昨天說今天她二十歲生日,上午她拍了戲,下午要去過生日,連帶着整個劇組都不能跟着拍戲,因爲主演都被請走了。
難怪楊碩一張臉黑得跟煤炭一樣。
劇組收了工,麋鹿叼着根棒棒糖神色慵懶地走過來摸了一把她的屁股,“收拾好了嗎?”
寧浠活了這麼多年,麋鹿還是第一個敢摸她屁股的人,她不禁眼神暗了暗,語氣不明地回,“還沒有。”
“那我出去等你呀!”麋鹿笑得眉眼彎彎,完全看不出平時那股子社會氣息。
完完全全一股子小蘿莉的即視感。
“你都邀請了誰?”
“生日聚會,沒有其他人外人,都是比較熟的一些朋友,”默了,她頓了頓,視線在寧浠臉上停了幾秒,才幽幽道:“放心,我沒有邀請於知,怎麼樣,姐妹兒對你好吧?知道那個女人居心不良,所以連帶着不待見她了。”
麋鹿說得輕鬆,寧浠卻聽得一愣,“你沒邀請於知?”
“當然啊!”麋鹿輕鬆的聳聳肩。一副我沒說謊的樣子。
寧浠卻漸漸沉了眉。
於知雖然是個女二,可人家影後的級別擺在那裏,麋鹿請了她不請於知,怎麼都說不過去。
“你以爲我真是全爲了你?”麋鹿輕笑一聲,極具不屑,“得了吧你你這個女人,我不邀請她是她有次在酒會上公然勾搭我表哥。”
說完她冷笑一聲,“真是個不知廉恥的婊子,連他媽已婚的男人都不放過!”
於知,勾引她表哥?
不像啊…於知明明對秦淮表現得很積極…
“你別不信,”麋鹿癟癟嘴,難得良心發現地提醒她一句,“你不防着這個女人,總有一天你男人就跟別人跑了,到時候你頭頂一片羊村大草原,嘖!真美!”
“不會。”她收斂了心神,“秦淮不是隨便的人。”
“隨便起來不是人嗎?哈哈哈!”
寧浠:“…”閉嘴吧你!
…
麋鹿的生日會選在一家酒吧,今天酒吧不營業,麋鹿包了整個場子,她朋友不算多,但也不算少,大多都是富圈的二代。
寧浠進去的時候,酒吧裏的彩燈正四處亂晃,她眯了下眼才稍微適應了一下,繼而在酒吧裏尋找熟人。
其他人沒看到,倒是先看到了林一凡。
寧浠挑眉,麋鹿就這麼公然打於知的臉?林一凡作爲男配都請了,卻不請她。
行!這波操作很穩。
寧浠只掃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可對方顯然也看到了她,從沙發上站起身,朝她走了過來。
“寧浠!”林一凡叫住她。
“好巧!”寧浠微微點頭。臉上掛着禮貌地笑,溫淡且疏離。
“你這是…不歡迎我?”林一凡端着一杯酒,在寧浠旁邊坐了下來,偏了偏頭,看到她手裏什麼東西都沒有,又問道:“纔來?”
“嗯。”寧浠應了一聲,畢竟是一個劇組的,還有那麼長的時間要在一起相處,她也不怎麼好冷冰冰對待林一凡,遂而笑道:“纔來。”
“喝東西嗎?”林一凡感受到她的溫度變化,臉上裂開一個笑,“這裏最出名的酒是迷情,一種爲情人專門特製調的酒,最開始只有情侶來了才能喝,不過因爲賣得太好,所以改了,不過你是女孩子,還是少喝點酒吧,喝杯果汁怎麼樣?”
“不用了,入鄉隨俗,給我一杯雞尾酒吧!”寧浠衝酒保笑了笑,對方是個年輕的小夥,對於美女一向很有好感,吹了一聲口哨就快速調起酒來,不過幾分鐘,一杯顏色豔麗,層次分明的雞尾酒就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