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夠了嗎?”
男人低沉帶着一點沙啞的聲音響起,寧浠終於被換回了思緒,她收了收心神,才重新將紅脣覆上了他的脖子。
軟香撲鼻,寧浠挨着秦淮,身體散發出來的淡淡香味縈繞在他鼻尖,讓他微微晃神,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寧浠一點一點輕輕啄着,她沒有多少這方面的經驗,只能憑着感覺走,待往上揚頭的時候,脣瓣不經意間就掃過了秦淮的耳垂,觸感有些冰涼,寧浠偏了偏頭,正欲歇口氣,腰上便多了一個力道出來。
緊接着,天旋地轉,她再次被丟到了牀上,身上壓着秦淮,他挨着寧浠,薄脣勾了勾,扯出了一抹性感的弧度,看着寧浠晶瑩紅潤的耳垂,輕笑了一聲,“恭喜你,成功勾起了我的性趣。”
寧浠被丟在大牀上,肩上的衣服一瞬間就滑下去一大半,露出性感的香肩,秦淮的眼神暗了暗,盯着她的肩膀半天,然後猛地低下頭,在她肩上狠狠一啜,瞬間,白皙的皮膚便泛起了一個紅印,疼得寧浠一個倒抽氣。
她緩了一下,才順過氣來,墨星點點的眼眸裏,泛起點點晶瑩。
“不錯,長進了,知道怎麼勾引男人,吸引男人的興趣了。”
吸了一口寧浠的肩膀,看着那雪白的皮膚上留下了屬於自己的烙印,秦淮纔將視線上移到了寧浠的臉上,看着她因爲疼痛而泛出的一點淚光,淡漠地開口。
長進了嗎?
寧浠在心裏苦笑,真好的誇獎,一句話就把她貶到塵埃裏。
她面容上一閃而過的苦澀,被秦淮快速捕捉到,他狹長性感的眼睛眯了眯,突然有些意興闌珊起來。
寧浠躺在大牀上,海藻一般的長髮四散開來,散在周圍,襯得她的皮膚越發的白皙,一張入玉的小臉更是精緻無比,就是這麼一張美麗精緻的面龐,此刻臉上並沒有過多的表情,木木的,如同沒有情感的木偶人一樣。
“明天要拍效果圖知道嗎?”
秦淮壓在寧浠身上,脣邊就杵在她耳旁,低聲說些話,胸腔裏的震動寧浠都能感覺到。
“秦影帝想說什麼?”
寧浠不覺得這個時候秦淮會有心情跟她說工作的事情,她紅脣微動,一句話就嘣了出來。
“說什麼?”
他聲音裏帶着笑,在她耳畔說些話,熱氣噴灑在耳側,癢癢的,寧浠不覺就往邊上躲了躲。
“你說明天,要是被其他人看見你身上的吻痕,他們會怎麼想?”
他不疾不徐地說這話,卻用另外一隻沒受傷的手肘撐起了一點上半身,正好抬離了寧浠的身體,使得寧浠有機會看到他的表情。
此刻的秦淮,就像一隻逮捕獵物的狼,他眼裏閃着不一樣的光芒,看着寧浠的身體,像是在尋找一個地方,好供他下口。
寧浠的心瞬間顫抖了一下,吻痕…
要是今晚秦淮在她身上種滿了吻痕…明天…
她突然想要離開這裏了。
手上一個使力,寧浠就想要推開秦淮一直壓在自己身上的重量,可秦淮就像早就知曉她的想法一樣,身體穩如泰山,寧浠那力道,最多就讓秦淮晃了晃,身體還是壓在她身上,動都不動。
“怎麼?想逃?”
受傷的手臂,被他抬了起來,手指有意無意地從寧浠臉上劃過,帶來一絲若有若無地酥麻癢意,寧浠側着臉避了避,堪堪躲過了他手指,只是從鼻尖劃過,讓她的心顫了顫。
睫毛如羽翼一樣輕輕顫抖,寧浠沒說話,秦淮看着她側着的臉龐,纖細的脖子,往下就是那性感的鎖骨,此刻她偏着頭,以至於鎖骨更加明顯,鎖骨上方有個小窩,這個角度看去,也顯得分外可愛。
光是看着,就讓人有種想伸出舌頭舔一舔的感覺,想在上面留下自己的印跡,想讓她身上的每一個地方都是屬於自己的!
不知不覺,秦淮的眼眸裏已經深幽一片,目光灼灼地看着寧浠的鎖骨,盯得寧浠渾身不舒服,這種帶着噬魂的目光,讓她渾身不自在。
她不由動了動。
這一下,秦淮猛地回過了神,他剛纔在幹什麼?竟然想要這個女人完完全全屬於自己。
他竟然會想要這樣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完全屬於自己!
被自己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可笑想法逗笑,秦淮斂了斂心神,他想,他需要靜一靜了,至少不是應該在這種時候冒出這種可笑的念頭。
手臂一用力,整個身體就被他撐了起來,再一個翻身,他已經利落地站在了牀邊。
身上的重量驟然消失,以至於寧浠有些呆呆的,甚至沒回過神。
她躺在牀上,側眼看了眼已經走到牀邊的秦淮,窗外,是黑沉沉的夜色,屋裏,是橙色的燈光撒下的一室柔軟,他佇立在二者之間,一半置身於黑夜當中,一半至於明亮之中,光與黑暗的交織,她卻意外地從中間捕捉到了一絲孤獨和落寞?
秦淮會落寞嗎?
答案是肯定不會的,至少目前看來,他是不會落寞的。
“還不走是想等會等着我睡你嗎?”
寧浠看着,眼裏閃過一絲疑惑。
秦淮的聲音從牀邊傳來,帶着一絲夜風纔有的寒冷,飄進了屋裏,讓寧浠顫了顫。
走?
不是他說讓她取悅他的嗎?
從牀上再一次坐了起來,寧浠想看看秦淮,卻瞬間又打住了腳步,走,就代表她今晚不會陪睡,不走,她不敢做出設想,倘若真的如他所說的那樣,在她身上種滿吻痕,那她也算徹底在模特圈毀了。
思及此,寧浠看了他一眼,秦淮仍舊沒有轉身,整個人佇立窗前,修長的身影,就連影子也是拖得長長的。
他揹着面,看不出任何情緒,寧浠咬了咬下脣,最後還是一開門走了出去。
關門聲在身後響起,秦淮看着外面漆黑一片,暗沉沉的天空,嘴角突然勾了一抹笑,他剛纔在想什麼?還指望那個女人會留下來?
真是可笑,不是早就知道她是哪種女人了嗎?心裏居然還會冒出這麼幼稚的想法,真是閒得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