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媚眼佯裝生氣地瞪了一眼王大偉,裏面卻是滿池的春水,微波漾漾。
被懷裏的美人這麼眉眼含春地嬌嗔着,王大偉只覺得身下一陣火突然湧了上來,他喉結上下滾動,垂涎地嚥了兩口口水,只覺得剛纔藉着出去上廁所的藉口沒多喫一口壯陽藥,懷裏的小騷貨這麼美豔,他要是不能做到她下不了牀,她給他戴綠帽子怎麼辦?
“那還不是因爲你這個小騷貨太美了,讓我情不自禁!”
.王大偉被王雨婷兩句話就哄得心花怒放,伸手捏了捏她的臉,急切地把嘴送到她脣邊,王雨婷知趣地摟着他的脖子,送上了紅脣。
然而在王大偉湊上去的那一刻,她眼裏快速劃過一絲厭惡,噁心的男人。
這…
寧浠站在電梯口,看着面前上演的一部活春宮,眼睛差點瞪得直了,這這這…
她的臉驟然紅了,撞見王雨婷和王大偉就算了,她還看了不該看的東西,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未來劇組的日子裏,她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可不管怎麼樣,這個地方明顯不是她待的地方,她目光閃了閃,王大偉的視線一直停留在王雨婷身上,很明顯沒有發現她,她快速做了一個決定,蹭着牆邊貼着牆往一旁的盆栽邊躲。
盆栽很大,她身形又小,很容易就被遮掩住,躲在盆栽後,寧浠只希望這兩個人快點走,又不是什麼私人空間,電梯門口人來人往,這是多大膽才能在這裏上演一出真人秀。
那兩人似乎聽到了她祈禱一般,互相啃完嘴之後,在女人的嗔視下,大笑了兩聲才摟着女人的纖腰進了電梯。
寧浠鬆了一口氣,終於走了。
慢騰騰走出盆栽後,寧浠拍了拍胸口,剛纔那副畫面看得她臉紅心跳,這年頭,當人小三都不帶遮掩的嗎?
王大偉有家室圈裏人早就穿得沸沸揚揚,不是因爲其他,而是因爲他家裏有個母老虎。
曾經王大偉包養過一個剛出道的小明星,金屋藏嬌,被發現之後,他家的母老虎直接帶人殺到小明星家裏,脫光衣服當街示衆。
看到合上的電梯門,寧浠若有所思,也不知道王雨婷是真有兩把刷子還是膽子大,不過這王大偉倒是真行,娛樂圈裏的女明星一半都上過他的牀,可見他的反偵察意識也挺好。
心裏恢復得差不多了,寧浠才從盆栽後面完全走出來,臉還是有些燙,她伸手揉了揉,本來就喝了點酒,剛剛又看了一場真人秀,導致臉上的溫度一直下不去,她已經盡力調整了,可手裏的溫度告訴她,她此刻臉上肯定緋色一片。
“秦…秦淮!”
寧浠剛一出去,還沒有到電梯門口,面前就投射出一個高挑的影子。
眼前的光被遮住,她抬頭一看,嚇得差點摔倒在地。
秦淮怎麼會出現在這裏?他不是帶病養傷嗎?跑這來幹什麼?
“搞定了!剛剛把編劇送回去,她說劇本修改過後會拿過來再給你看的…寧小姐!”
大鐘剛從酒店門口小跑過來,髮絲微揚,嘴裏快速朝秦淮報告情況,結果順着秦淮的視線就看到了站在一旁,雙手還捂在臉上的寧浠。
她半張臉都被手掌遮住,只留下一個光潔的額頭和一雙靈動有神的大眼睛,此刻正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他們。
“你好,大鐘先生。”
寧浠朝他點點頭,算作回應。
然而表面平靜,寧浠的內心已經風起雲湧,她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秦淮,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看到剛纔那副畫面,要是看到了…
她忍不住把整張臉都埋進了手裏,那可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你先上去。”
秦淮看了她半響,突然轉頭對大鐘吩咐道。
“啊?”
大鐘不明所以,抬頭看秦淮,卻在觸及到男人那雙波瀾不驚地眼神時猛地反應過來,忙不迭回答,“累了一天終於送走了編劇和策劃,那…”
他視線在兩人身上掃了一下,快速閃過一絲笑意,然後用很快的語速說:“那我就先上去了!”
說完忙按了電梯,好巧不巧,電梯剛好到一樓,門一開,大鐘就閃了進去,好像後面有洪水猛獸在追趕他一般。
大鐘一走,電梯門口就沒多少人了,本來就是午夜,人們要麼早早入睡,要麼夜生活纔剛剛開始,酒店這會清靜得很。
空氣一下子安靜下來,寧浠有些心慌,一直捂着臉也不是個法子,她定了一會,終於還是鬆開了手,有些侷促地跟秦淮打了一聲招呼,“秦影帝…”
“你怎麼在這兒?”
秦淮無視她的友好問話,瞥見她的模樣,好看的劍眉不經皺了起來,眼眸幽深一片。
“就…隨便…隨便看看啊…才聚完餐回來。”
她小聲地解釋,語氣裏帶着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慫。
“哦?”
秦淮笑了一下,“聚完餐回來順便看看?”
“然後就撞到了別人的私情?”
他果然看到了!
寧浠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想燒紅的鐵片,溫度能夠燙死人。
她試圖解釋,“那…那個…純屬意外!”
本來就是意外,誰知道等個電梯還能撞見別人的私情,雖然心裏早就清楚王雨婷和王大偉之間的不正當關係,可知道和撞見那是兩碼事,知道她可以裝懵,撞見那可就明明白白告訴對方,我已經發現了你的祕密。
憑着王雨婷的手段,她不覺得接下來她會放過自己。
腦海中快速過了一遍猜想,寧浠好看的眉毛也擰了起來,憑她現在的地位,跟王雨婷對抗明顯是死路一條,可即使她選擇退讓告訴她自己不說出去,王雨婷也絕對不會信。
在娛樂圈沉浮了這麼多年,王雨婷的心思怎麼着也被磨得跟浸了毒藥的銀針似的,扎你一下就能讓你毒發身亡,更何況她還不止扎一下,想到這兒,寧浠的眉毛皺得更深了,眉心擠壓出了一個川字型,好看的臉蛋兒也裹上了一層愁雲。
“意…外?”
秦淮把這兩個字咬得極輕,就像是從鼻尖發出的聲音一般,拂過寧浠的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