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浠本來就比秦淮矮一大截,站在他跟前也只能到秦淮的脖子,這會她氣得快吐血,根本就沒注意到自己無意間已經點燃了一把熊熊大火,甚至因爲生氣,還往秦淮臉上湊了湊,“就算是情婦也是有尊嚴的,秦淮你不要太過分!”
柔軟再一次貼緊自己,秦淮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快炸了,這個女人!故意是不是!
眼睛微眯了眯,他摟着她細腰的手收得更緊,幾乎將寧浠死死貼在了他的身上,半分動彈不得。
“咳咳!”
寧浠被勒得咳嗽了兩聲,才仰着頭怒視秦淮,“秦淮你想勒死我嗎?”
她不斷說着話的小嘴粉嘟嘟的,晶瑩剔透,像是八年前她給他的粉色果凍,秦淮突然喉結動了動,他想念那個味道了。
低頭,便封住了寧浠的脣。
“唔!”
突如其來的吻讓寧浠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驚訝。
因爲驚訝,她的嘴還沒來得及合上,就被秦淮趁虛而入,直接捕捉到她的小舌,與之戲耍追逐。
不知道被親了多久,寧浠小臉被親得通紅,眼看着就要喘不過氣來,秦淮適時讓開了一點,讓她有了換氣的時間。
然而不過幾秒,他再次狠狠封住了她的脣,大掌在她背後遊離,每到一個地方就讓她泛起一陣一陣的顫慄,酥麻感傳遍全身。
寧浠被親的全身軟綿綿的,使不上來一點兒力氣,無力得緊,雙腿更是沒有辦法站立,全身的力量都靠在了秦淮身上,由秦淮託着她。
她被親得迷迷糊糊的時候,背後的文胸釦子突然一鬆,寧浠立馬清醒了一些,動了動被禁錮着的手臂,想要掙脫秦淮的圈禁。
“別動!”
秦淮的聲音更沙啞了,裏面透露出來的慾望幾乎就要噴湧而出。
他稍微放鬆了一點禁錮,讓寧浠的一隻手可以脫離出來,而後他也騰出一隻手,捉住寧浠那剛剛解脫出來的柔荑。
她的手小小的,很纖細,手指白皙修長,骨節分明,雖然看上去很瘦,但握在手裏卻格外的柔嫩,如同…他的眼神暗了暗,掃了一眼她胸前,脫離了淺藍色文胸的風光徹底釋放出來,但卻沒完全露出來,這種朦朦朧朧的感覺,讓秦淮的慾望更加蓬勃。
看了看寧浠,她還在大口大口喘着粗氣,雖然暫時沒辦法說話,可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卻一直怒視着他,恨不得在他身上戳出兩個洞。
可她被她親得水水潤潤的,眼神再兇狠,也有種在牀上撒嬌的感覺,這幅模樣竟然意外取悅了秦淮,他握住寧浠的手,將她往下探去,寧浠的手立刻被燙得縮了回來。
“秦淮!你幹什麼!”
寧浠惱怒,眼裏都快冒出火來了,這個男人!他到底知不知道什麼叫羞恥感!
秦淮卻突然笑了,笑容有些格外扎眼,“再次提醒你,你已經不是什麼貞節烈女了,裝純潔這個伎倆真的不適合你。”
說完摟着寧浠突然一個轉身,連走了兩步,就把寧浠帶到了臥室的牀邊,手下更是絲毫沒有拖延,兩下就脫掉了寧浠的褲子,將她整個人帶上了牀。
“秦淮!我還生着病!”
寧浠恐懼了,秦淮眼神裏所蘊含的熾熱讓她有種要被燙化的可怕感,她趕緊拿出一個藉口,企圖逃過一劫。
“正好讓你出出汗,有利於病情的好轉。”
男人沒有絲毫思考,這句話脫口而出,幾乎就是下意識地答話,寧浠還想說什麼,秦淮卻再次欺身封住了她的嘴,一室旖旎。
…
寧浠是被電話吵醒的,她迷迷糊糊伸出手去探手機,卻摸到了一個溫熱的軀體。
人!
寧浠的瞌睡蟲立馬消失得一乾二淨,她慌亂地起身,就看見躺在一邊的秦淮,腦中突然回想起昨晚的場景,只覺得羞憤無比,儘管和秦淮睡了那麼多次,可昨晚還是秦淮第一次對她那麼流氓,他居然!他居然握着她的手讓她去摸那裏!
這個男人!簡直就是流氓!
寧浠一坐起來,秦淮就醒了,他睜開眼,看着面前露出半個胸的女人,眼神瞬間變得火熱,寧浠這時候已經接通了電話,正和電話那邊的人說着話。
“好的副導,我知道了,一會我就收拾行李,然後在a市等你們。”
“劇組的電話?”
寧浠剛掛斷,秦淮順口就問了一句。
寧浠回頭,有些詫異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沒想到秦淮已經醒了過來,還默不作聲地聽完她打電話。
寧浠的眉頭瞬間一皺,語氣不好地回了一句,“關你什麼事?”
秦淮聞言一笑,有些漫不經心道:“你可別忘了,你現在是我的情婦,伺候好金主是你份內的事兒,更何況…”
他抬眼,似笑非笑地盯着寧浠,“你未來的通告和劇本可都在我手裏捏着。”
一句話,讓寧浠氣得差點拿拖鞋把他往死裏打,而後又想到劇本和通告,她抿着嘴脣,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知道了,秦影帝。”
說完就直接起牀,撿起昨晚被秦淮扔得東一件西一件的衣服,直接套在身上,拿起手機就往外走去。
秦淮全程沒有阻攔她,以至於寧浠穿完衣服後,還回過頭來不解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套上黑色的外套,戴上帽子,頭也不回地離開。
她一走,秦淮就陷入了沉思,看着寧浠離開的方向,半天都沒眨一下眼。
爲什麼看到她生病他會那麼慌亂,直接拋下劇組就往醫院趕去,爲什麼看到她一動不動,蒼白着小臉躺在病牀上,他的心會那麼痛,爲什麼昨晚考慮到她還低燒,小心翼翼照顧着她的感受,只做了一次,半夜擔心她再度發燒,一整晚都沒睡給她用溼毛巾敷着額頭。
還擔心她像昨天一樣會睡很久然後又發燒,所以他大半夜發短信給大鐘,讓他通知劇組今天上午不用拍戲休息半天,只是因爲他擔心她的身體,要親眼看着她健健康康的他才放心?
秦淮突然煩躁地抓了抓頭髮,爲什麼!到底是爲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