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浠順着她手指的方向一看,頓時嚇得一個哆嗦,那個人坐在秦淮旁邊,她又是秦淮新晉的情人,讓她當着金主大人的面去親另外一個男人,還是陌生人,寧浠只覺得自己要被玩死了。
燈光太暗,寧浠離秦淮又遠,一時沒看得清秦淮什麼表情,但她用腳趾頭想都知道,秦此刻定然面色不好。
猶豫了半響,寧浠改變了初衷,張了張嘴有些乾澀的嘴巴,嚥了一口唾沫後回答,“我選真心話。”
然後不等衆人反應,直接開口,“是八年前。”
她一說完,周圍立即響起了一片瞭然又別有深意的一聲“哦~”
寧浠有些尷尬,手不自覺地抬起來就抓了抓頭髮,秦淮卻在這個時候騰的一下站了起來,聲音冷冷地說了一句,“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說完一刻都不停留,直接朝着門口的方向而去。
儘管秦淮離自己很遠,寧浠卻仍舊感覺一陣冷風吹過,讓她無端打了一個冷顫,她哆嗦了一下,用手搓了搓自己的胳膊。
大鐘眼睜睜看着秦淮開門而去,在原地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抱歉地對在坐的人解釋,“實在不好意思,秦影帝明天還要拍戲,今天不適合玩太晚,所以我們先回去了,單我已經結了,你們可以慢慢玩!”
說完腳底像抹了油一樣,刷的一下就順着秦淮的路線開門而去,速度快得有些晃眼。
“秦影帝這是怎麼了?”
大鐘的身影消失後,有人喃喃問了一句。
“時間不早了,明天我們也要拍戲,就先回去了!”
剛問完這句話,秦淮劇組的幾個演員就開口道。
然後禮貌地和寧浠她們道萬別後腳就順着秦淮大鐘的腳步開門而去。
一幹人只來得及看到他們陸陸續續走完,半句話都沒來得及說出。
很快包間裏面就只剩下了寧浠他們劇組的人,然後纔有人又顫顫巍巍說了一句,“我怎麼…感覺秦影帝好像有些生氣啊…”
“不止你一個人…我也有這樣的感覺…”
剛說完,另外一個人就接話道。
寧浠的手機卻在這時亮了一下,短暫的短信提示音響起,她拿起一看,猛地驚了一下,秦淮的短信!
短信很簡單,只有兩個字,“下來。”
連個標點符號都沒有,可就是這簡單的兩個字,讓寧浠的心猛得跳了兩跳,這簡單的兩個字是秦淮的風格,但這兩個字裏面透出的信息卻是危險的信息。
寧浠不自覺就將手放在了胸口處,下去還是不下去,她有些猶豫。
最終寧浠還是沒有決定下去,秦淮現在肯定還在氣頭上,雖然她也不明白他的憤怒從何而來,但這個時候下去顯然不是明智的選擇,憤怒時候的秦淮,對待她可是一點都不溫柔,那種生痛,寧浠想想就覺得不寒而慄。
一幹人玩到了凌晨兩點纔出門,後面他們換了玩法,改成了喝酒,寧浠酒量雖然在這幾年裏練得還不錯,但到底抵不住喝這麼久的時間,所以出去的時候已經暈乎乎的了。
結束的時候寧浠是最後一個走的,繁華熱鬧的都市,這時候正是夜生活正好的時候,寧浠ktv的門時候,腦袋暈乎乎地不小心撞到了一個人的身上,她搖晃地後退了兩步,正欲開口道歉,胳膊就被一把抓住。
“美女,撞了人不準備道歉?”
流裏流氣的聲音傳來,寧浠抬頭一看,眉頭不覺就擰了起來,這殺馬特一樣頂着一個雞冠頭的弱雞是誰?
“你看我幹什麼?”
殺馬特咧嘴一笑,一口的大黃牙散發着一股子燻人煙臭味,“怎麼,難不成被本大爺的帥氣的外表所迷惑?”
寧浠懶得跟他說話,人家說物以類聚還真是沒錯,瞅瞅他周圍的幾個人,頭髮染的五顏六色,頭髮長得裏面都能住蝨子了。
“放開我!”
她有些含糊地道,腦袋昏得她站都站不穩,被殺馬特少年拉着,寧浠想要掙來,試了好幾下都沒掙來,她怒了,猛地抬頭,眼神兇狠地盯着殺馬特少年,“喂!黃毛!你放開老孃!”
“黃…毛?”
殺馬特少年明顯被這個稱呼激怒了,“你說我黃毛?”
寧浠不屑一笑,晃晃悠悠用眼神將他們幾個挨個兒掃視了一遍,“一個個非主流子,怎麼着,還準備當幾個五顏六色的掃把來掃地?”
說完她低頭仔細看了一下地板,煞有其事地說道,“可是地板很乾淨啊!還輪不到你們來打掃。”
這欠扁的語氣不屑的眼神讓幾個殺馬特少年集體憤怒了,拽着寧浠手臂的黃毛,一個用力就將寧浠拖到了跟前,咬牙切齒地道,“你說什麼!你再說一次!”
手臂被拽得更緊了,寧浠痛得忍不住低呼了一聲,隨即開始死命掙扎,兩個人一時間竟然誰也不讓誰。
“住手!”
就在兩人拉扯間,一道滿含怒氣的男音響起,聲音冷冽,讓人不覺就打了一個哆嗦。
這個聲音…
寧浠的酒意瞬間醒了一半,她驀地就停住了所有動作,站在那裏一動不動,黃毛沒想到寧浠突然收了力,沒來得及控制住自己就和大地來了個十足十的親吻。
黃毛的同伴趕緊去扶黃毛,秦淮卻邁着步子超寧浠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