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大鐘突然反應過來,哪怕是看了黃曆,秦發老闆召喚他,他也不可能不出現吧?
阿門!大鐘在心裏黑自己點了一根蠟燭。
合同很簡單,只不過一張紙,一式兩份而已。
寧浠作爲秦淮情人,爲期一年,這一年裏,寧浠作爲牀伴必須隨傳隨到,滿足僱主的需求,期間不能和其他人有肉體上的關係。
而秦淮則負責爲寧浠提供通告以及接戲,哦,還有這次的危機處理。
很簡單的幾個內容,對兩方來說合情合理,寧浠看完,便在上面簽了自己的名字,大鐘適時遞上印泥,寧浠用大拇指摁了一下,印在了自己的名字上面。
秦淮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掛上了似笑非笑的神情,他看着寧浠,玩味道,“寧小姐簽字簽得這麼利索,就那麼想要往上爬麼?”
“是很想要往上爬。”
寧浠點點頭,用紙巾擦拭着手指上的紅色印記,神情認真,“畢竟這是一個物競天擇的社會,只有適者才能生存。”
她認真的神色讓秦淮怔了怔,一時有些接不住話,而後他拿起自己那份合同,刷刷就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就連按印泥的動作,都帶着瀟灑恣意。
“大鐘,把我的那份協議帶回去收好。”
這是在下達逐客令了,大鐘點頭,忙不迭拿起桌子上屬於秦淮的那張紙,然後片刻不敢停留地出了房間門。
大老闆發話,大鐘不敢不從,只不過走出去的時候,忍不住腦補了一下房間內此刻的景象,然後不由搖着頭感嘆了一句,“真是世風日下啊!”
連老闆都開始喫肉了,他還不知道自己春天在哪兒。
…
大鐘一走,此刻房間內靜謐到了極點,桌上那份合同已經被寧浠摺疊起來放好,這會根本沒有人開口說話。
秦淮依靠在牀邊,雙手環胸,嘴角噙着一抹不明的笑意看着寧浠,“那麼寧小姐現在,是不是應該履行你身爲情人應有的義務了呢?”
義務…
聽到這兩個字,寧浠的身體頓時一僵,愣在原地腳步彷彿被人用膠水粘在了地上,一步也不能挪開。
半天沒看到寧浠有所動作,秦淮不由冷嗤一聲,“怎麼,協議都簽了,現在想反悔會不會晚了點?”
“還是說…”
他眸子裏滿是冷色,出口的話更是冷冽,“寧小姐還想維持你玉女的形象?”
“呵!”
忍不住冷笑一聲,“都不知道被多少人睡過了還在這裏裝清高,恐怕這玉女是欲,,女吧?”
說完他上前,不由分說地拽住寧浠的手就往臥室的方向帶,“今天你不想也得想,寧浠,天上從來沒有掉餡餅的好事,想要我幫你處理危機想要接通告接戲,就用你的身體來好好取悅我,我要是不滿意,你一部通告和戲都接不到!”
又是被狠狠甩到了牀上,寧浠一陣眩暈。
秦淮的力道很大,就那麼將她毫無徵兆地丟到牀上,讓她半天都沒緩過神來。
壓力隨之而來,身上的重量驟然增加,寧浠看着眼前逐漸放大的俊臉,腦袋往旁邊一偏,便側過頭去。
“你什麼意思?”
下顎突然被秦淮狠狠捏住,強迫性地將她偏着的腦袋掰正,“寧浠你可別忘了,剛纔你才親手簽下了協議,這會就想反悔?”
說完,不給寧浠思考的時間,低頭便封住了寧浠的嘴。
他不像是親吻她,更像是在撕咬,在掠奪,惡狠狠地含住她的脣,秦淮喘着粗氣說道:“寧浠,就算是情人也要有職業道德的,你跟了我,要是被我發現還跟其他人有不正當的關係,我既然能夠捧你,自然也能夠毀了你!”
“記清楚了嗎?”
連跟他接吻都能遊離分神,秦淮只覺得體內有一股火氣即將噴灑而出,他狠狠咬了一下寧浠的脣瓣,寧浠只覺得一陣刺痛,頃刻間一股血腥味便在兩人脣間漫散開來。
寧浠睜眼瞪他,想要掙扎,卻被秦淮早早就控制住了手腳動彈不得,一時間只能發出“嗚嗚”的含糊聲。
這一次,秦淮不像前兩次一般直接撕碎她的衣服,他很有耐心,一點一點挑逗寧浠,看到她雙眼迷離,兩隻眼泛着誘人的水光之後,纔不疾不徐地拉開她裙子的拉鍊。
這樣的緩慢實在太磨人,寧浠不自覺發出一聲嚶嚀,就是這小小的一聲,徹底點燃了秦淮體內的熊熊大火,拉鍊已經完全拉下來,他卻沒有耐心再將它們仔細小心地脫下來,而是一手抬起寧浠的腰讓她身體略略抬離牀面,另一隻手絲毫不帶猶豫地扯着裙子順着寧浠的腿間脫下,然後大手一揮,脫下來的裙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最終落到了不遠處的窗邊。
秦淮眼裏已經被慾火充斥,看着寧浠的眼神讓寧浠心顫了顫,然而比起秦淮的眼神,身體的渴望更明顯,隨着秦淮的靠近,寧浠小弧度地哆嗦了一下,便徹底沉淪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