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沈醫仙拎着藥箱離開。
鳳汐閉上眼睛千裏傳音給慕容澈和白老、鶴清絕等人
“相公,白老,師父,你們快到飛絮房間來,出事了。”
白老和鶴清絕正在喝酒,聽到鳳汐的千裏傳音,看看手中的酒瓶子,嘆口氣,“這丫頭來的可真是時候,走吧。”
“走吧,可能是飛絮出事了,畢竟兩個都是懷孕的,趕緊的。”
慕容澈還在訓練小九和臭臭,兩小隻已經累得夠嗆,聽到鳳汐的聲音猶如是天籟之音,喜悅的看嚮慕容澈。
“回來。”慕容澈裝好他們,直接飛身去飛絮的房間。
衆人一同邁入房間。
“丫頭,到底出什麼事情了,你這般着急的叫我們過來?”
鶴清絕也是一臉疑惑,轉過頭看向牀上的飛絮,“飛絮這是怎麼了?”
“師父,白老,你們看看飛絮是不是中了幻術?”
兩人湊近一看,思慮了良久,白老點頭,“看狀態卻是很像,如果老不死都沒有看出身體的毛病,那就只能是幻術了,可是這幻術是怎麼下在她身上的?”
鶴清絕查看周圍的環境,並沒有什麼不妥。
慕容澈走進屋中,趕緊抱過鳳汐,“你沒事吧?”
“我沒事,但是飛絮有事,你見多識廣,去看看。”
“……”白老和鶴清絕黑沉了臉,這人叫他們兩來是做什麼的?就是爲秀恩愛的嗎?真是夠了,說的好像就只有他慕容澈見多識廣,他們喫的飯都比他喫的鹽多,真的是。
鳳汐現在那管得了兩人想什麼,也沒有注意他們兩人黑沉了臉。
慕容澈走上前,將自身的靈力覆蓋在飛絮的身上,尤其是肚子裏的寶寶,過了幾分鐘默默收回了自己的靈力。
“飛絮確實是中了幻術,目標應該不是她,而是她肚子裏的孩子。”
“孩子?爲什麼會是孩子?到底是誰想要害死飛絮的孩子?”鳳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個還未生的孩子與人無冤無仇的,爲什麼要害死他?
“凌風,你給我進來,這件事給我徹查,將鳳凰族,不,整個蒼幽大陸翻個底朝天都要查出真相,明白嗎?”鳳汐震怒,她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對身邊的人出手,風鳶已經不知所蹤,她不能再讓周圍的人出事。
慕容澈拉住鳳汐,拍着她的後背安慰道:“不生氣,乖,生氣對寶寶不好。”
白老頷首“是啊,丫頭,我們都知道你很擔心,很憤怒,可是這節骨眼上你要是生氣就是給對方看笑話了,需要冷靜下來好好想想,會是誰?”
鳳汐深呼吸,轉過身坐在牀邊,看着他們幾個大男人,“你們可有什麼辦法?”她現在的靈力很弱,自從懷孕之後,靈力越來越稀少,每天睡覺的同時需要好好吸收靈氣,不然都不夠這兩小傢伙用的。
更別說是用來修煉靈境。
白老看向鶴清絕,“你能看出這是什麼幻術嗎?”
鶴清絕搖頭,“白老,你
就不要打趣我了,連你都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
白老拍着他的後背,冷哼,“誰告訴你我不會的,切,真的是。”
鳳汐打斷兩人的怒懟,“現在不是爭吵的時候,白老,師傅,你們要是知道的話就趕緊解除飛絮身上的幻術,要是解除不了,你們也不要在這裏吵吵鬧鬧的,我頭疼。”
慕容澈趕緊上前扶着她,將她摁在椅子上,輕輕的給她揉揉頭。
白老和鶴清絕汗顏,這個男人還真是會獻媚。
“哎,我我確實不知道這是什麼幻術,但是幻術的設立是依靠施術者依據周圍的環境,設下幻術的開啓陣法,只要找到陣眼就能破解幻術。”白老一本正經說道。
凌風慌亂,尋找四周,焦急問道:“哪一個纔是陣眼,白老,你可是有什麼標準?”
白老摸着鬍子搖頭,“我又不是施術者,怎麼會知道陣眼在哪兒?如若不然,將這房間裏的所有東西都全部動動就好。”
小九從慕容澈的靈異空間探出腦袋,一搖一擺的走向窗臺,拿起窗臺上的花瓶,“這個是嗎?”
慕容澈緊緊盯住那瓶話,連忙走過去,從小九手中拿過花瓶,將花從瓶中拿出來,無根花瞬間枯萎。
鳳汐緊緊拉住飛絮的手,明顯感覺到她緊緊拽住自己的力量。
飛絮猛然間醒過來,坐起身,自己牀邊圍了好多人,凌風站在最後面,她一直在找他。
慕容澈給他讓出位置。
“相公。”飛絮眼中飽含淚水。
鳳汐起身,將空間留給他們小兩口,白老和鶴清絕也走了出去,離開之時,她還不忘看來地上的無根花,那是風鳶走之前放的,難不成這一次也是她?
慕容澈看出她的猜想,摟住她的腰身,小聲說道:“我們回去再說。”
‘小元’躲在一旁,看着衆人離開飛絮的房間,嘴角上揚,消失在牆角處,效果還是不錯的,只可惜以後他們的戒備就更加森嚴了,看到鳳汐痛苦自責的臉色,他心裏就很痛快。
折磨一個人太簡單了,慢慢殺死她身邊的每一個人,人心都是肉做的,痛苦,無助,纔是人類最美的表情。
‘小元’臉上浮現出一絲狂笑,回到廚房,老老實實的開始做自己的飯菜。
回到房間,鳳汐怒拍桌面,“魔族的人,又是他們。”
“你別生氣,他們在暗處,我們在明,暗箭難防,自是更加小心纔是,現在生氣也無濟於事,況且,飛絮也無大礙,所幸發現的及時。”
鳳汐鬆口氣,“若是飛絮有什麼大礙,我就算是活出這條命也要將魔族剷除。”
慕容澈拉住她的手,“你說是這麼說,難不成你捨得你相公和這兩個小寶寶嗎?這可是我們愛情的結晶。”
“我我,我自然是捨不得,可是我也不能看着他們一個個在我身邊出事的好啊。”
“沒關係,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慕容澈哄着鳳汐安睡下,帶上房門,離開了房間
。
議事殿中,慕容澈坐在主位上,裏面的人全部都是暗衛,以及蒼月大陸來的諸位。
“主子,這一次的事情我不能在忍讓了,他們都已經殺到咱們跟前來,還不能反抗啊?”凌風現在心中十分不爽,更是牽掛躺在牀上的飛絮。
卓清華也聽聞方纔的事情,咬緊牙關,甩甩衣袖,“魔族的人太過囂張了,真以爲他們所謀之事,我們都不知道嗎?”
軒轅烈撓着頭,“你們這一個個都在說什麼?有什麼不爽的幹就完了唄,深更半夜的在這裏開什麼大會啊,就算是打不過,也是打不過那個頭頭,其餘的小角色,咱們還打不過?”
“就是,就是說。”
下面的人也跟着起鬨。
慕容澈自然是有自己的考量,最近一直都將自己的人往外派,讓他們打聽魔界的消息,可得到的都是各族混亂不堪,魔界的人卻一個都找不到,他們混跡在人羣之中,你壓根就不知道哪一個是魔族的人,哪一個是五族的正常人。
有必要先解決辨認問題。
“你們打探這麼久,可能分辨出魔族和人類的不同?”
凌風低頭沉思,是啊,就算是要打架也是要找準人打,他們和自己人都長得差不多,還能化成人形,有什麼不一樣的尼?
“你們連有什麼不一樣的都不知道,還談何找他們算賬,你們可以去找誰?”慕容澈嚴肅說道。
怎麼會不明白他們心中的恨意,可就算是如此也是要冷靜下來好好思考,只要揪出他們在各族中埋下的人,五族大典之時自然能團結所有人對抗魔族。
“這這,他們變化成人形的時候好像和人類沒有什麼不同,但若不是人類,我們似乎也沒有見過啊。”
“所以說,找人打架該找誰?你們都不知道,打屁啊打。”軒轅烈抱着手,嘴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根稻草,咬着說話。
凌風低着頭,看着自己的腳丫,身下的影子倒是引起他的注意。
“如果能抓住一隻小的回來是不是就能研究研究?”
慕容澈點頭,“確實,軒轅烈,你就負責抓小的。”
“啊?爲什麼是我啊,那麼多人你不用,偏偏要我去幹這麼費力不討好的事情,慕容澈你是不是故意的?”
慕容澈起身走下主位,“嗯,是故意的,不服?”
眼神看過去,軒轅烈立馬慫。
“我我,哼,抓就抓,還真給你抓一個看看。”
卓清華捂嘴偷笑,軒轅烈盯住他,“你笑什麼笑,我看你最近也是挺閒的,要不然和我一起出去看看外面的風景啊?”
“嘿嘿,我就不用了,這後天的比賽還需要我,你一個人多注意安全,千萬別去招惹大魔鬼,你打不過的,萬一再遇到一個女魔頭,看中你的色相,吸取的你精力,你不就沒命了嗎?死的多可憐,嘖嘖嘖。”軒轅列描繪的繪聲繪色,好像他經歷過一樣。
軒轅烈抖抖身上的雞皮疙瘩,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