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鳳汐會長的桃花史又多了一名國師大人了,飯後茶點又多了一項。
卓清華坐在鳳汐身邊,下面的煉丹師們有五個是受了影響,等到最後一人全部煉完,住主持的事宜全權交給張元。
鳳汐本就是鶴家的關門弟子,丹藥評判還是交給鶴家家主鶴清絕。
“所有煉丹師的丹藥都已經盛放在眼前,還請皇上、會長、國師,定奪。”
上官南柒看了一眼慕容澈,見他低着頭喝茶,壓根不願意搭理自己,看向身邊的鳳汐,笑着說道:“會長,你本就是鶴家的關門弟子,在煉丹這方面沒人在你面前狂妄,不如你來定奪,如何?”
鳳汐站起身,微微欠身,“多謝皇上抬愛,只是這煉丹師中本就有我鶴家之人,還是換作旁人爲好。”此話一出,倒是贏得好評。
“既然如此,不如八王叔你來吧。”
突然被點名的八王爺,還因爲剛纔之事生氣,現在竟然讓自己去點評,明知道自己對煉丹之術一竅不通,這不是給自己丟面子嗎?
“皇上,本王怕是難以擔此大任。”
下面的人開始議論紛紛,軒轅烈大笑,“你們北武國的人可真是有意思,驗丹都要推推嚷嚷,真是讓人看了笑話,你們這是沒人了嗎?”
聽到他這話,八王爺鬍子一登,拍着桌子怒吼,“你是何人,這裏還輪不到你說話。”
“你們北武國的待客之道今日讓我們刮目相看。”
慕容澈轉動手上的戒指,只是聽着,並沒有打算出手製止,鳳汐緊緊盯着軒轅烈,心中不安,這人是傻子嗎?北武國再朝政上還亂着,他插手做什麼?還真一位自己的身份無人不知?
上官南柒站起身,“東海國的使臣見笑了,朕未曾考慮到我這八王叔不懂煉丹之術,在煉丹上最有權威還是鶴家的家主,就請你爲我們驗丹如何?”
鶴清絕緩緩站起身拱手,“是,皇上。”走上圓臺,看向這八位煉丹師,一個個站的筆直,緊張的盯着眼前嚴肅的老頭。
每一顆丹藥放在手上看看,緊皺眉頭。
鳳汐掃了一眼丹藥,便知道是何極品,五品丹藥有三顆,六品丹藥兩顆,七品丹藥一顆,可竟然有八品丹藥,竟然還是兩顆。
鶴清絕一一檢查完畢,宣佈結果,“獲勝的是南嶽國的楊冥,楊冉,同樣是八品丹藥,活血丹。”
少女們開始尖叫不已。
威虎臉上也覺得長面子,看向自己的妻子笑道:“看來這一次其餘三國不能再小瞧於我們國家了。”
凌倩點頭,“我們不弱,只是他們尚未看到我們的厲害之處,有的是時間慢慢來。”
很多人表示不敢相信,卻不敢質疑,驗丹的人是鶴家的家主,他的煉丹術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心中更多的是不服。
“沒想到南嶽國的煉丹術已經這般厲害,來人,賞。”上官南柒說道。
楊冥和楊冉跪在地上口頭謝恩,“謝皇上,只是之前副會長說過,
獲勝的一方可以直接進入紫藤工會,可當真?”
上官南柒看向鳳汐,卓清華頷首,“我確實說過。”
鳳汐走到臺前,衆人的目光隨着她的步伐緊緊跟隨着,鳳汐將兩人扶起身笑道:“可以,從今天開始,你們兩人就在我身旁吧。”
兩人很是激動,磕頭謝恩。
其餘的幾位臉上露出失望之色。
“其餘幾位也不要氣餒,這不過是一個格外恩典,盛會繼續進行,今後三天的比賽,可要用心,不要再辜負衆人對你們的希望,當然不符合我紫藤花工會的規矩的人,我一律退回去,你們二人雖然破格錄入,可也不能高興的太早,好生學習纔是。”
“是,謹記會長大人的教訓。”
鳳汐甩手,轉身紅衣隨之落地,浩蕩之氣讓衆人看呆,尤其是楊冥和楊冉兩人,這可是他們心中膜拜的偶像啊,真是想到會有這麼一天,簡直就是上天的恩賜。
墨傾、鶴清風、慕容澈的視線從未離開過她,哪怕是站在高樓的蘇井瀾都未曾想過鳳汐原來還有這樣一面。
張元尖着聲音,“吉時已到,盛會大殿開始。”
下面的歡呼聲,呼叫聲,一片熱鬧之景。
在奏樂聲中,盛會的開典儀式一步一步進行,今日只是介紹各個國家的參賽人員名單,已經下午的交談會,晚上進行晚宴,就單單是一個開典儀式,便浪費了三四時,鳳汐本就受傷,時間一長,確實承受不住,不時扶着額頭,今日映月花的妝容顯不出病態。
“會長,怎麼?身體不舒服嗎?”
上官南柒見狀,連忙詢問,甚至伸手去扶,一旁的慕容澈臉色更黑。
下面的墨傾、白老,以及鶴家一家直勾勾的看着是鳳汐,直到今日的狀況,心中不安。
“回皇上,我並無大礙,正常進行吧。”
禮部尚書開始宣讀大會的比賽項目以及各種規矩。
慕容澈看向禮部尚書,傳音道:“讀快點。”
於是,下面的人聽着他唸書就好像是在唸經一般,口述的速度加快好幾倍。
每一項目,慕容澈都會讓他加快速度,於是三四時的開幕儀式,壓縮成兩小時,總算是完成了,開午宴,由卓清華帶領衆人進行,映月扶着鳳汐回到房間,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映月嚇的捂住嘴,“會長,會長,你沒事吧,我去找五長老,你等等。”
鳳汐連忙拉住她,“不準去,今天你所看見的事情不準對任何人說。”
“可,可是,會長你的身體承受不住的啊,還是讓五長老給你看看吧。”
“住嘴,我說不行就不行,難不成你還要反抗不成?”鳳汐緊皺眉頭微怒道。
映月站在原地,低着頭看着自己的腳丫,鳳汐嘆口氣,“去給我找點清粥便好。”
“是,會長。”
映月離開,鳳汐艱難的走回牀上,鬆口,連忙拿出丹藥塞進嘴裏,昨日煉的百毒丹果真是傷元氣,
到現在都還沒有恢復,胸口真是難受的要命。
小九爬上牀看着難受的主人,哽咽道:“主人,是不是很難受,要不然你喝點小九的血,好不好,小九是鳳凰,鳳凰血能治療你的傷勢。”
鳳汐摸着它的頭笑着,“你是傻鳳凰嗎?你全身都是寶,一滴血價值連城,我怎麼捨得。”
“小九捨得,只要主人能好起來,我什麼都捨得!”
“乖,我想要睡一會兒,一會兒晚宴的時候叫醒我,知道嗎?”
小九頷首,趴在牀上看着她睡過去,不敢打擾,映月剛出門便碰到鶴清風,裝個滿懷。
“映月,你這麼着急是去哪兒?小汐不讓你照顧了嗎?”
“五,五長老,你怎麼在這裏,不是應該在尚花園嗎?那個,會長說想喝清粥,可能是今天忙累了,現在正在休息。”
鶴清風見她臉色不對,想推開門一探究竟,映月連忙擋在前面,着急道:“五長老,會長真的已經休息了,此時去打擾怕是不太好。”
“沒關係,她不會怪罪的,映月你讓開,還是說,你是不是有什麼瞞着我?”鶴清風的眼神看着她越發的心虛。
映月緊張的捏緊自己的衣袖,結巴道:“我,我,不是,我沒有,五長老,還是請你離開吧。”越說聲音越小。
鶴清風哪能等他給自己解釋,將映月定在原地,推開門,鮮紅的血映入他的眼底,是溫熱的,剛剛吐出來的。
小九看向鶴清風,嘰嘰喳喳的不知道說什麼。
“小九,我給小汐看看,安靜些別打擾她休息。”坐在牀邊伸出手,輕輕的放在鳳汐的手腕處,一把心臟都給他嚇壞了,給映月解除咒語,低聲質問,“爲何小汐的身體如此虧空,且不說氣血不足,就連丹田中的靈力都在逐漸散去,這是爲何,昨天她做了什麼?那麼着急的請走白老,說啊。”
映月嚇的眼睛通紅,跪在地上,哭喊道:“昨天晚上我只知道會長爲了救一個人需要煉丹藥,之後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今天早上都是墨傾少爺將會長帶回來的,嗚嗚嗚,五長老,我真的不知道啊。”
小九一臉爲難,可是自己說的話他也聽不懂。
白老早就知道鶴清風不會放心的,走進來,語重心長道:“小五,這件事你還是不要問了,這小丫頭確實不知道,你先出去,別讓任何人進來,你們會長受傷的消息也不能傳出去,知道嗎?”
映月擦乾眼淚連連點頭,退出房門。
“白老,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按照小汐的性子,這個人對她來說很重要?”
“重不重要我不知道,但是她不會讓他死的,丫頭的性子太倔,一旦決定的事情十頭牛都拉不回來,更何況是救人之事,這丫頭煉的是百毒丹,後面的事情就不用我說你自己也知道。”
鶴清風瞪大眼睛,看了看鳳汐,看向白老,怒吼,“什麼?她竟然煉百毒丹,她是不是不將自己的性命當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