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鼓響起,煉丹師們開始各顯神通。
在場的人也自然是相互討論,完全將之前的不愉快拋之腦後。
鶴清絕坐回自己的位置,身旁的鶴清風問道:“家主,半刻鐘已過去了,需不需要我去找找國師看看具體的情況?”
墨傾不等兩人回答說道:“我去吧。”起身便離開。
兩人都來不及阻攔,白老在一旁喫的津津有味,笑道:“你們就好生看比賽就好,鶴家的人現在可是佔下風,至於鳳汐那邊的事情就交給墨傾吧,說不定還有好戲都不知道。”
兩人對視一眼,嘆口氣,既然白老都開口說話了,他們還有什麼不願意的尼?
國師府中,慕容澈守在鳳汐身邊,看着一動不動的她,心中更加着急,緊緊握住她的手。
躺在牀上的鳳汐,身體早已經沒有了意識,可意識卻深陷於夢境之中。
“怎麼?看來你在蒼月大陸呆的很舒服,是不是都已經忘記自己是誰了?是不是都忘記你的長老們是怎麼死的?是不是已經忘記你身上肩負着復仇的使命?”
鳳汐睜開眼睛,周圍一片黑暗,只有一道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冷漠低沉,一次一次的說着,讓她心中充滿愧疚和無奈。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沒有忘記,是他,餘子墨和蘇玥,是他們背叛了我,殺了我的親人,我一直沒有忘記。”鳳汐捂住頭怒吼,“你不要再說了,我沒有忘記。”
突然眼前閃現出一道暗黃色的光芒,光芒下站着一個全身是血的自己,眼眸冰冷無情,嗜血成性。
“是嗎?那你看看如今的你,再看看我,你睜開眼睛看看啊。”一聲怒吼,嚇的她睜開眼睛,頻頻後退。
在世人面前她是無所不能的紫藤花工會的會長,南嶽國的國師奚風,可是現在直面自己的內心,卻顯得膽小懦弱,這還是自己嗎?
身穿白色內襯,渾身是血的鳳汐站在她面前,圍繞她身上看了看,冷哼,“現在你身份高貴,在這蒼月大陸上,你是人們追捧的玉女,可是在蒼幽大陸,你是誰?你是誰?”
鳳汐緩緩站起身,強忍着於她面對面,四目相對,冷冷道:“我是鳳汐,不管在哪裏,我都是鳳汐。”
“很好,我還以爲你變得懦弱無能,只能活在男人們的世界中,看來你心中依舊沒有忘記自己的身份,非常好,所以你現在應該做的是回去,而不是在這裏享受你的榮華富貴。”
“可是如何回去。”
黑暗之中那一道暗黃色的光芒逐漸消失,冷漠的鳳汐輕輕在她臉上撫摸,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消失不見。
“等等,我沒有聽清楚,你等等……”
留給她的只有一片黑暗,跌入深淵。
門外,墨傾躲過層層追擊,到了房門外,凌風擋在門口低着頭問道:“來者何人?”
墨傾臉上帶着邪魅的笑容,“慕容澈的人尼?叫他出來見我,你身上的傷是她好不容易救起來的,所以我不會傷害你,她會傷心的。”
他嘴中的她,凌風自然是明白說的是鳳汐,可心中不知道爲什麼,從他嘴裏說出來就真的很討人厭。
“既然知道這是什麼地方,那麼你就不應該來。”
凌風不跟他客氣,上去就是一掌,墨傾微微挪動步子,冷漠說道:“你不是我的對手,還是讓你的主人來吧,鳳汐今天無論如何我都要帶走。”
慕容澈推開房門,看向凌風,“回去。”
“可是,主人。”
“我還沒有輪到讓一個傷者來保護,回去。”
凌風站在一旁低頭抱拳,“是,主子,”
慕容澈抬起頭看向眼前的男子,眼神中帶着大量,“你對我的國師府很清楚?”
墨傾偏頭看向裏面的女子,見她沒什麼大礙,心中略微放心。
“當然不是很清楚,只是我對你比較瞭解罷了。”
慕容澈自知此人並非是凡夫俗子,帶着濃烈的敵意,看向自己,雖知道自己不在她的身邊,有不少人都看上這隻小貓兒,但沒想到都是一個個的強者,眼前的人,自己竟然看不出是和境界。
事情變得似乎有些棘手。
“慕容澈,你對我不瞭解,你對她的傷害已經夠多了,絕情花的藥效你也已經見識過了,看這般模樣應該是第六次了, 還剩下三次你就要了她的命,難道你還想要繼續呆在她的身邊嗎?你還有這個資格嗎?”
墨傾的話一字一句打在他的心中,慕容澈隱忍着,他說的是自己無能爲力去改變的,悔不當初啊。
“我沒有,你就有嗎?”
墨傾站在他的面前,向前邁步,走到他的身邊,冷笑道:“我當然有,因爲我喜歡她,不會因爲自己的私事而去傷害她,哪怕她喜歡的是你。”
慕容澈一震,抬起手阻止他上前一步。
“你若是敢踏進這房門,我定讓你生不如死。”
“現在放狠話怕是有些遲了吧,看看你的模樣,你不是爲了她的安危,而是將她當成你的私有物,怕別人搶走,你的心裝的永遠只是你,既然愛和不給她名分,她等過,等來的確實你的背叛,你覺得她會原諒你嗎?”
他這才正眼看着眼前的情敵,“你很瞭解?”
墨傾痞壞的盯着眼前的慕容澈,“不做一番瞭解,怎麼敢在國師面前班門弄斧。”
他質疑要將鳳汐帶走,慕容澈卻不讓,大戰一觸即發,鳳汐依舊沉浸在黑暗之中,痛苦不已。
兩人一言不合大打出手,慕容澈的功底本就雄厚,手中凝聚靈氣一掌打過去,墨傾矯捷的身手險些沒有躲過,頻頻後退,鬆鬆筋骨,手中墨藍色的靈氣逐漸凝聚成一個球狀,讓過去。
慕容澈用靈氣凝絕成一道屏障,抵擋住。
兩人飛在半空中,極快的速度對戰,管家們也只能在地面上乾着急,想幫忙都幫不了,兩人的速度越來越快,瞬間出現在屋頂上,一會兒出現在樹枝上,不一會兒又在地面上,可壓根沒有勝負。
墨傾越戰越勇
,正好嘗試自己最近修煉的術法,說不定能有個勝負。
慕容澈那能容得下他去思考這麼多事情,在他慌神的瞬間,一把靈劍刺入他的胸口,瞬間打入地面。
“嗙……”
巨響,灰塵四起,衆人掩面屏息,慕容澈依舊停在空中,墨傾捂住胸口,想要站起身,一把靈劍架在脖子上,墨傾不敢示弱,瞬間移動退後數十步。
“怎麼?和我戰鬥卻要思考別的?你以爲自己很厲害?”慕容澈面無表情,對他這種態度極其不屑,竟然敢在對自己敷衍,那自己必然不可能給你好臉色看。
鳳汐聽到身邊的打鬥聲,以爲回到蒼幽大陸,那一夜燈火通明,鮮血沾滿真個土地,鳳凰族的人只剩下她和仇人,一夜什麼都化成泡沫,她最親近的人一命嗚呼,可自己的仇人卻還逍遙法外,她怎麼會安心。
鳳汐瞬間睜開眼睛,通紅的眼睛讓人忍不住擔心,小九趴在她的牀邊嗚咽着,見她醒過來激動的喊道:“主人,你醒來了,主人醒了,太好了。”
鳳汐沒有了以前的笑容,臉上面無表情,看向身邊的小九似乎不認識一般,直直的坐在牀上,小九嚇壞了,輕輕拍拍鳳汐,“主人,你怎麼了?你不要嚇小九,我害怕,主人,你醒醒。”
“我沒事。”鳳汐冷漠的說了三個字,起身,走出房門,見慕容澈凝聚出靈劍眼看着就要給墨傾一劍。
她瞬間移動到他面前,慕容澈連忙收回手中的靈劍,倒是將自己傷了,墨傾緩緩站起身,看着眼前的女子,會心一笑,“你醒來了。”
“嗯,你沒事吧。”鳳汐將墨傾扶起身,瞪着眼睛看嚮慕容澈,“誰讓你傷的他?”
慕容澈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被她質問,卻說不出一句話,沉默良久,笑着說道:“你醒過來便好,你們兩走吧。”
鳳汐冷哼一聲,扶着墨傾便離開,一旁的凌風見狀,心中委屈不已,想要上去給鳳汐解釋,卻被慕容澈拉住,“不用了,收拾收拾去會場。”
走出國師府,鳳汐眩暈,疑惑的看向墨傾,“我這是怎麼了?剛纔發生了什麼?”
墨傾帶着笑容,溫柔說道:“沒事,我帶你會藤花樓,好好梳妝打扮,一會兒盛會就要開始了。”
“麻煩你了。”
此時的鳳汐哪還有當時的冷酷無情,眼神中帶着迷茫,倒想是一隻收了驚嚇的小兔子一般,墨傾臉上帶着一抹邪魅的笑容。
映月在房中着急等待,總算是看見鳳汐的身影,這懸着的心可算是落地了,上前質問道:“會長大人這是怎麼了?昨天還好好的,怎麼今天便是這般模樣,你是不是對她做了什麼?”
墨傾搖搖頭,“我沒有,我還是從國師府接過會長的,鳳汐就交給你了,我先去給你們的副會長彙報一聲,還有鶴爺爺說一聲,讓他們放心。”
“好的,墨傾少爺,去吧。”映月自知剛纔太過於着急,心中愧疚,態度瞬間變得溫柔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