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汐看向他,想着還沒有告訴他們自己的身份,不過想想這也不能責備他,自己沒有考慮清楚,想想,反正遲早是要知道的,還不如現在說於他聽。
“白老,你不必感到驚訝,好好聽我說便是,我鳳汐,是紫藤花工會的會長,也是鶴家家主鶴清絕的關門弟子,還是南嶽國的國師,曾經是北武國的質子,你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嗎?”
白老迷魂一番:“等等,先等等,讓我捋捋,紫藤花工會的會長?是你?”
“嗯?有問題?”
“可是之前問你知不知道盛會的事情,你不是不知道嗎?怎麼現在又是紫藤花工會的會長了,丫頭你究竟有多少事情是瞞着我的?”
弄月和鶴茹雲看着老人質問鳳汐,坐在一旁看好戲的態度。
“因爲之前我確實不知道,還是看見茹雲給我的飛鴿傳書才知道的,之前當上會長便一直沒有管過事,都是卓清華管的,我上哪兒知道那麼多。”
聽她的語氣還覺得自己很有道理似的,白老無奈:“行行,這個我暫且不說,鶴清絕的關門弟子?這又是怎麼回事,那個小頑童我是知道的,當年我見過他父親,兩人關係還不錯,當是他還是一個年輕氣盛的小屁孩,怎麼你又成了他的關門弟子,那我又算什麼?不成,這事不成。”
鶴茹雲和弄月一臉蒙圈,鳳汐也不知道白老竟然還認識鶴清絕,這關係還挺複雜,認識的竟然是他父親,果真是活了三百年的老人了。
“鳳汐,前輩是?”
她看向鶴茹雲攤手:“白老已經活了三百多歲了,因爲一些事情之前一直都在一座山中閉關,出來的時候都已經忘記自己叫什麼,以前大致的事情倒是記得不少,你們也稱呼爲白老,輩分差距確實相差太大。”
他們都很無奈,可是沒有辦法。
白老捋這鬍子點點頭:“丫頭說的對,這件事稍後再說,這南嶽國的國師我倒是知道,北武國的質子又是怎麼回事?我發現你這丫頭身上全是謎,還什麼都不跟我們說,怎麼你是信不過我這個老頭子嗎?”
鳳汐趕緊擺手:“不是,不是,你可別誤會。”
小九揉揉眼睛,一副睡眼惺忪的從手鐲裏爬出來是,奶聲奶氣的說道:“主人,我餓了。”
剛說完便被白老一聲質問嚇了一大跳,蹬鼻子上臉怒吼道:“四老頭子,你能不能說話小聲點,不知道我在睡覺嗎?還有你吼我主人幹什麼?死老頭子。”
弄月和鶴茹雲就只能聽見一隻小紅鳥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鳳汐抱着小九:“好了,一會兒給你找喫的, 和白老說事情,乖。”
“可是,主人,他兇你,你都不打他?我稍微不聽話你就要吼我,嗚嗚嗚,這不公平。”一臉委屈的小模樣。
白老得意的看向小九:“這就是待遇不一樣,你這個做靈寵的只能是靈寵,地位當然比我這前輩矮一截。”
“你說什麼?四老投資,有本事出去打一架啊,就問
你敢不敢?”
鳳汐就聽着兩人鬧架,鶴茹雲一個頭兩個大,將空間騰個這一人一鳥,不過她對小九的認知還僅限於一隻小雞仔那般,半年不見,竟然這般模樣,看上去如此華麗。
“鳳汐,放任小九這般真的可以嗎?他剛纔嘰嘰喳喳的說些什麼?”
“沒事,他們兩個經常這樣,還是專心看比賽吧。”
弄月摟着她的腰:“鳳汐說得對,前不久,我聽說顧老闆他們在靈獸森林抓到一隻厲害的靈獸,至今沒有人馴服,這才拉倒鬥獸場上比賽。”
鳳汐起了好奇心,專心的看向下面的比賽。
主持人繼續說道:“下面有請靈獸,靈獸森林之王百年白虎,這一隻到現在都未曾被馴服,不知道今天迴帶來怎麼樣的表現?”
鳳汐看向白虎,想起之前救下的那隻,該不會是同一隻吧。
“小九,小九,你過來。”
“死老頭子,你等着,哼,有本事你別纏着我主人,你這臭不要臉的。”
變老抱着手:“哼,你這隻小雞仔,有本事你來打我啊,看你主人不收拾你,還好意思在我面前嘚瑟,你個小辣雞。”
小九最討厭別人叫他小雞仔,怒火憋不住,張開嘴正準備噴火,鳳汐怒吼:“小九,給你三秒鐘,你要是再不過來,十天之內別像喫肉。”
瞬間小九乖巧的飛到她面前,賣萌道:“主人,主人,我錯了。”
“看看下面那隻白虎,是否是我們所救下的那隻?”
小九睜大眼睛,使勁點頭:“是的,是的,就是那隻,不過她現在情況不是很好,身體 遍體鱗傷,還被人下藥了,正處於狂怒狀態。”
白老走到窗邊,看向下面的鬥獸場中,一人一獸打的不可開交,墨傾也已經是玄師界別,對付幾百年的白虎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可這白虎確實不大對勁。
“你們怎麼看?”
弄月緊皺眉頭:“鬥獸場上,爲了賺錢有時候確實會給靈獸下藥,目前這一隻白虎怕正是遇到這樣的情況。”
鶴茹雲揪心:“到底是受到這樣的傷害。”
“當初我救下這隻白虎,身邊還有三隻小白虎,現在也不知道它的孩子如何了。”
“鳳汐,你救救它吧。”可能是因爲同樣是母親,鶴茹雲的情緒比較激動,生生相惜。
可鬥獸場上一旦開始,她也沒有資格叫停,這是規矩。
另一個房間,上官南柒喫着葡萄問道:“蕭影,你說是白虎能贏還是這個男人能贏?”
“屬下不知,只是皇,公子,要是主子知道你在這裏遊玩浪費時間,怕是會生氣,我們還是回去吧。”
上官南柒冷哼:“蕭影,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掃興,再說,大哥他現在還在西決國,還指不定什麼時候回來,怕什麼,他讓你找的人你找到了嗎?”
蕭影搖頭:“屬下無能,還未曾找到。”
“沒關係,這血玉她自是要過來奪取的,我等
着她便是,這場比賽看完我們再回去,不過這紫藤花工會的會長到底是和模樣,我也有幾分好奇。”說着臉上閃過一絲絲精光,不知道在打着什麼算盤。
蕭影站在一旁,認真的觀察下面的男子和白虎,殊不知他們要找的人就在一層牆壁之後,陰差陽錯。
墨傾被白虎的怒吼聲震飛出去,停留在一旁,緊皺眉頭,順口氣,這個白虎的狀態不對勁,越來越兇猛,人都不能靠近它的身軀,他心中本無意殺他,按照這樣的情況下,不是自己被殺,就是自己殺了他。
似乎是想通了什麼,出招更是狠辣,手中空無一物,靈氣凝聚成一個球狀,直接朝着白虎扔過去,瞬間移動到白虎的身後,再一次扔出一個巨大的靈氣之球,攻擊包圍白虎,剛纔還處在劣勢的墨傾,瞬間變得強大起來。
鳳汐消失在原地,白老緊皺:“這丫頭要幹什麼?”
小九瞪他一眼:“白虎當時感激主人,幫助主人走出靈獸森林解決了不少黑衣人,雖然主人有恩於它,但它並不是不知曉事情,肯定是去幫助它。”
靈氣球瞬間爆炸,灰塵四起,所有人屏住呼吸,都在看最後的結果。
煙霧逐漸散開,白虎倒在地上,身上並未有任何傷痕,它身上站着一個身穿紅衣的女子,鳳汐承受所有的攻擊,一口鮮血吐在地上,用銀針控制白虎,安撫道:“乖,你不會有事的,我會保護你的,知道嗎?”
白虎留下一滴眼淚,微微閉上眼睛。
鳳汐摸着它,用手摁住胸口,胸腔再一次犯熱,一口鮮血再一噴出。
墨傾看到這一幕都傻眼了,緊皺眉頭,連忙上前抱起鳳汐:“你怎麼樣?沒事吧,你怎麼不說一聲就下來,那可是我全部的力量。”
鳳汐微笑道:“我沒事,先放我下來。”
主持人都傻眼了,看向一旁的顧老闆:“老闆,這該如何判定?”
顧老闆一巴掌打在他的頭上:“那可是紫藤花的會長,還怎麼判定,這要是人出事了,你我都喫不了兜着走,還不去找大夫來看看,對對,去請鶴清風長老來看看。”
鳳汐盤腿坐在中央,觀衆們可不願意了。
“這人誰啊?怎麼突然衝上來,喂,有沒有管啊。”
“是啊,這場比賽不算,下去,再來一場,再來一場。”
……
下面譁然大鬧,顧老闆走上臺:“各位稍安勿躁,我們給會長一點時間緩和。”
“會長?顧老闆,什麼會長,你在說什麼?”
衆人看向鳳汐,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顧老闆淡定自若:“正如大家所聽到的,這位上千阻止的少女便是漬糖花工會的會長,也是鶴清絕鶴家主的關門弟子,想必會長大人是有重要的事情纔會冒着生命危險救出保護,我們還請給會長大人幾分鐘調息。”
他擔憂的看向地上坐的鳳汐,正打算上前詢問,墨傾攔阻他:“不準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