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老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敢確定,是否是真的還是要等到凌風到南嶽國之後才能確定。
倒是凌國淵現在還不能接受凌家已毀的事實,自己大半輩子的心血就被這麼個的兒子給毀了。
一路上走走停停,早已經給凌倩說了事情的大致經過,雖不知道她適合感想,這回信中的字裏行間全是自責。
離開東海國也有七八日了,慕容澈早已經回到西決國,凌風也準備啓程趕往南嶽國,這一次去心中多了一份念想。
鳳汐這一趟東海國出遊,真是將東海國攪的是底朝天,聖朝一夜之間變成了東海國追殺的敵人,只因爲軒轅烈的誅殺令,衆百姓疑惑不解,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再者就是凌家,也是一夜之間被全部滅門,百姓門雖然疑惑,不過都拍手叫好,就連官府也不多加追查,順應民意。
聖朝滾出了東海國,回到自己的老巢。
只是一雙眼睛將這一切看在眼裏。
“門主,咱們的眼線被砍斷,是否要啓用第三方?”黑衣人跪在地上,身穿墨綠色大衣的男子,躺在椅子上,擺手:“不用,既然她鳳汐這麼有本事,慕容澈處處護着,哼,毀掉一個據點不可惜,很值得,至少讓我們知道了不錯的消息,去,南嶽國。”
“是,門主。”
男子邪魅一笑,他到是要看看,先如今,還如何保護鳳汐這個女人。
“等等,派人跟着慕容澈,任何事情都要跟我彙報。”
“是,門主。”
“退下吧。”
他展開的報復還沒有結束,鳳汐,你以爲毀掉一個據點就能毀掉聖朝的所有嗎?你還真是太小看聖朝了。
鳳汐一行人已經臨近南嶽國,她總不能以女人的模樣見凌倩嫂嫂,眼睛一轉,小聲在白老耳朵旁說道:“我需要先回去換回南嶽國國師的身份,白老你一定要幫我隱瞞住。”
白老疑惑:“爲何不直接說出來,誰也不介意你是一個女娃娃啊”
“這其中還有很多事情我沒有跟你說,你就先依着我。”
凌老夫人問道:“你們兩說什麼悄悄話啊?是不是快要到了。”
“沒有,奶奶,我先去前面打點一番,一會兒會有人來接你們的。”說着便飛身離開,小九尾隨其後。
變回奚風的模樣,還有些不習慣,咳嗽兩聲,確定聲音是男子的聲音,這才搖着扇子走進國師府。
馬管家一見,趕緊行禮:“國師大人您回來了。”
“嗯嗯,回來了,一會兒會有人到國師府門口停下,好生接待,那都是貴客。”鳳汐囑咐道,沒有多加停留快馬加鞭趕往將軍府。
凌倩這幾天沒少哭紅眼睛,威虎心中既心疼,又生氣,聽到外面小兵來報:“將軍,國師大人求見,現已經在答大廳等候。”
凌倩連忙起身:“不行,我要去見見奚風,父母他們一定回來了。”
“夫人,稍安勿躁,你這幾天
生病一直臥牀不起,你暫且好生休養,我和奚風去將嶽父嶽母接回來,你便出來,可好?”威虎溫柔說道,他也就只對自己的夫人和閨女這般。
“夫君說的是,你去吧,我在家等你。”
威豔玲聽到下人來報,連忙穿好衣服飛奔到大廳:“師傅,師傅,你可算回來了。”上去就是一個熊抱。
鳳汐輕輕拍拍她的肩膀,爲難道:“小玲,你一個女孩子,這樣抱着我成何體統,趕緊下來 。”
威豔玲搖頭跺腳:“我不,我不,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師傅,你教我的劍法,我都學的差不多了,就等着你回來檢驗,可是遲遲不回,你這和東海國一行差不多都有一個月了,哼,那個小皇帝都已經下詔書了,嗚嗚嗚。”
一提到這事,威豔玲更是哭的稀里嘩啦,威虎咳嗽兩聲:“豔玲,下來, 你這樣成何體統。”
她這才規規矩矩的站好,說起這事,威虎也是很生氣,上去就是一拳,鳳汐側身躲過,緊皺眉頭:“大哥,你是作甚?”
“哼,奚風老弟,這一拳是幫我女兒出氣的,這皇上都已經下詔書了,你還未回來,是要眼看着我女兒嫁入深宮嗎?這第二拳是幫我夫人出氣的,你能不能將消息一次性傳回來,這讓我娘子哭了一天又一天,現在可好,臥病在牀,你說我該不該打你。”
鳳汐竟然無法反駁,低着頭:“該,我不還手,大哥打吧,讓你出出氣也是應該的。”
威豔玲冷哼:“爹爹,你要是敢打師傅,我就告訴孃親,你又開始亂髮脾氣。”
威虎這剛要下去的拳頭愣生生的停在半空中,別過頭:“我告訴你,今天看在豔玲的份上,我不予你計較,既然你回來了,那二老是是否到了?”
鳳汐抱拳:“多謝大哥體諒,估摸着呀差不多快到國師府,不如大哥和我一起去迎接?”
威虎頷首,兩人騎着馬回到國師府,剛好白老也正好停在國師府門口,正要下車,鳳汐上千阻止道:“白老,還是到去將軍府吧。”
聽到白老兩字,他算是認識鳳汐男子時的模樣,確實讓人看不破。
“好嘞,不知國師叫啥?”白老幽默的問道。
鳳汐咳嗽兩聲,威虎看向白老的眼光多了些許打量。
“白老喚在下奚風便好。”
威虎上前接過馬車恭敬的抱拳行禮,“在下威虎,恭迎嶽父嶽母回家。”
凌國淵掀開車簾,看了威虎一眼,讚賞的點頭:“好好好,麻煩大將軍親自前來迎接。”
威虎見到二老,骨瘦如柴,心中頓感自責:“還請二老懲罰,若不是我攔着凌倩回東海國,也不至於讓二老受如此委屈,現如今夫人臥牀不起,每天以淚洗面,活在自責中,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還請二老不要責怪於她。”
凌老夫人嗆着聲音,哽咽道:“不怪你們,不怪你們,只要人沒事就好,快走快走,我要看看我的倩兒,我,嗚嗚,我……”說着抹着眼淚,再
也無法遮掩心中的痛苦和喜悅。
威豔玲幫着凌倩整理衣裳。
“孃親,不哭,我們都在你身邊。”
凌倩頷首,拉着她的手溫柔的說道:“豔玲,一會兒見到我爹孃,可知道要叫什麼?”
“嗯嗯,孃親,叫祖母,祖父沒,我你說的我都沒有忘記,所以你就不要傷心了,師傅已經安全的將祖父祖母帶回來,你應該感到高興纔是。”
凌倩擦乾眼淚:“是啊,我應該感到高興纔是。”
“報,夫人,小姐,將軍回府了。”
凌倩趕緊起身,拉着威豔玲走進大廳,在門口迎接着,見到二老被抬着減去,連忙上前撲倒在兩位老人懷中哭道:“爹,娘,我對不起你們,這麼多年,我一直都在逃避當年害死的小弟的真相,對不起,爹孃,都是我的錯,你們打我也好,罵我也好,我都不會有任何怨言。”
“我的女兒啊,嗚嗚,你沒事,爲娘真是太高興了,只要你生活的幸福過的好,爲娘就高興,那還能責怪你,曾經的事情就讓他活在曾經吧,而且你的小弟說不定還爲去世,你何必傷心,何必自責,錯不在你。”
凌國淵摸着她的頭:“是啊,當初我們沒有人責怪你,你這樣一走了之,也不爲你娘想想,當時都差點哭斷腸了,下次可別再做傻事了,知道嗎?”
凌倩頷首,早已經哭的是個淚人了,擦乾眼淚將威豔玲拉過來,笑着:“這是我的女兒,叫豔玲。”
“祖父,祖母好。”威豔玲乖巧的行禮,兩老點頭,眼神中全是寵溺。
威虎站在他們身後,跪在地上磕頭道:“嶽父嶽母,請受小胥一拜,這是當初成親時所欠的,這第二拜,感謝你們爲我生下如此溫柔的妻子,第三拜,是我對不起二老,還請責罰。”
鳳汐和白老站在一旁看着一家人該認錯的認錯,認親的認親。
“看似你心中很感慨。”白老看向鳳汐眼睛中閃縮的光點。
鳳汐頷首:“是啊,我這一輩子從未見過我爹孃我,從未得到過所謂的父愛母愛,都是長老們將我帶大,可是他們卻已經……”說着低着頭,手狠狠攥緊,指甲掐入肉中都不知自。
白老拍拍她的肩膀:“沒事,沒事,一切都會過去,但一切都會重新開始的,會好起來的。”
“來來,大家 趕緊進屋,夫人你還不能受風,爹孃身體都未痊癒,先進去再說。”威虎招呼大家一同進屋,準備上菜,可是要將二老伺候好。
飯桌上,凌倩詢問凌家的兩位妹妹現如今在何處,凌老夫人自責不已。
“都是我們的錯,當時我們凌家經濟緊張,你小弟凌石淌早已經想要奪取家產的想法,卻不曾想自己得到的家產竟然如此至少,他便下狠心將自己的兩位姐姐買入青樓,現不知在何處,當時我拼命阻攔,被他打斷腿放在祠堂,唸了這麼多年的佛經也未曾見上天憐惜我們,至於你爹,更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