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汐臉上的怒意更甚,直言:“我跟你說不清楚,我有手有腳,不需要你的保護,還請折月尊看好自己的身份,被人誤會可就不好了,青青公主的脾氣可不太好。”
轉身便離開,她對這個男人真的是厭惡至極,既然要娶別的女人爲妻,這樣調戲自己有意思嗎?
“還有,請別做你所謂的好事,我跟你不熟。”
冰冷的態度,決絕的模樣,慕容澈臉色冷然,淡淡的端起茶杯一飲而盡,心中錐痛,就這麼想要和我分開界限嗎?
她並不知道慕容澈的想法,但她心裏很清楚,他給自己造成困擾了,一種讓人摸不着頭腦的困擾,她不喜歡。
看看天色,想要去找凌家也是不得空了,回到客棧,躺在自己的牀上,小九從手鐲裏鑽出來,默默自己的主人的額頭。
“主人,不生氣,男人就是一種卑微可怕的生物,我們不用管他就好。”
鳳汐臉上多出一份笑容:“好,看你這麼懂事的份上,讓店小二準備些好酒好菜端上來吧。”
一聽到有喫的,小九高興在牀上活蹦亂跳。
夜晚,鳳汐盤腿坐在牀上開始修煉,自己不能停滯不前,這個討厭的男人總算是激起自己戰鬥的慾望。
次日
鳳汐變成女兒身,慕容澈一早便等在她客棧中,
兩人今天可是要跟大家上演一齣戲,怎麼能不到場。
只是經歷過昨天一事,鳳汐對他可是沒有什麼好臉色,一早起來就冷着臉,尤其是知道這男人在下面喫飯,還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真是可笑之極。
見鳳汐從樓下下來慕容澈諂媚的模樣,真是讓凌風少見,果真是一物克一物。
“娘子,走路小心些,臺階,我怎麼總覺得你今天的臉色不太好?”
鳳汐軟弱弱的靠在他的肩膀上,趁機在他的腰間狠狠掐上一塊肉,慕容澈的眼裏全是寵溺,哪有一絲絲的疼痛之感。
她看向他的表情,竟然沒有一絲絲反應,手上的力度增大不少,嘴上嬌滴滴的說道:“官人,我頭疼欲裂,渾身沒力氣,還很噁心,我是不是要死了?”
“說什麼胡話,你怎麼可能會死,我不答應,上天都不能帶你離開,乖,躺在我懷裏好好休息。”說着順手將她不安分的小手緊緊捏在手心裏。
不疼纔怪。
鳳汐憋笑,剛準備坐下喫早飯,鳳汐一真噁心直接倒在地上,慕容澈嚇得趕緊護着她:“凌風,將那大夫給我找來。”
鳳汐通過意識怒吼:“你笨啊,當然是直接找上店家,你在這裏,人家還以爲你喫錯東西。”
慕容澈在別看看不見的地方嘴角微微上揚,心裏感嘆,原來是演戲啊。
“不用了,我直接找上門,給我開道。”
一路上着急忙忙,衆人嚇得躲在兩邊,有些眼力好的自然能認出昨天在聖朝藥鋪買藥的夫婦,這怕是出事了。
“來人,來人啊,這就是你們聖朝的大夫嗎?今天我的夫人
要是出點什麼岔子,讓你們聖朝付出代價。”
藥鋪的梁大夫從內堂走出來,只見病牀上躺着昨天哪位夫人,心叫不好。
“這不是昨天的公子和夫人嗎?這是怎麼了?”
慕容澈扯住他的衣領:“你說怎麼了?昨天不是你給我們開的藥嗎?喫了一顆,今早我的夫人便昏迷不醒,你們這是什麼藥店?”
一聽把人醫治出事,梁大夫頭上汗顏,依舊冷靜道:“公子莫着急,等我看看再說。”
周圍不知不覺圍觀了衆人百姓,衆人臉上皆是疑惑不解,他們可從未聽說過樑大夫醫治出什麼問題,有些人抱着看戲的態度。
還有些人認爲是這一對夫妻前來詐騙。
梁大夫伸出手給鳳汐把把脈,這脈象讓他看不懂,眉頭緊皺,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判定。
慕容澈着急詢問:“你倒是說話呀,我夫人這是怎麼了?你好歹給我一個準話。”這邊着急不已,他倒好不慌不忙,拿出鍼灸在鳳汐身上紮下幾針。
依舊沒看出什麼名堂。
鳳汐真害怕給她扎壞了,這老頭還真是敢做,不過這些穴位都是一些很普通的,要是能看出什麼效果來還真是厲害了。
等了片刻,梁大夫依舊不說話,這讓慕容澈更加着急。
“你倒是說話啊,之前還好好的,昨天你也把過脈沒有問題,自從喫了你給的藥丸就成了今天這幅模樣,今天這事要是沒個說法,我容家一定要討個公道。”
慕容澈堅決的態度,梁大夫額頭上大汗淋漓,一旁的掌櫃走上前,年輕許多,三十出頭的模樣,臉上帶着笑容,似乎早已經見慣了這幅場面。
“怎麼樣,梁大夫,看出來什麼?不妨直說,要真是我們藥店的問題,自然是要給容公子一個交代。”掌櫃的倒是明事理。
梁大夫擺擺手:“哎!不好說啊,夫人的脈象忽明忽暗,忽上忽下,不急不快這倒像是正常人的脈象,可時而虛弱時而強勢,倒像是修煉不當之象,奇怪奇怪,看不出來啊。”
門口看熱鬧的人驚訝不已。
“什麼?梁大夫都看不出來的病情?難不成真的是開錯藥了?”
“誰知道啊,聖朝藥鋪可是從未出國差錯,唯一束手無策的也只是皇上的皇妃,這好端端的一位夫人啊,可憐可憐。”
慕容澈一聽,怒吼:“你們是醫治不好了,是嗎?”手中已經凝聚出一道靈氣之劍,下一秒似乎就能讓他人頭落地。
“公子還請稍安勿躁,剛纔梁大夫也說了,夫人這是修煉氣急攻心了,怎麼怪我們藥鋪的事兒呢?”掌櫃的趕緊阻止他道,這四兩撥千斤,抓住關鍵所在。
“是嗎?可我和夫人自幼相識,也不曾見她只用過靈力,更何況是修煉,你卻告訴我說她是修煉氣急攻心,你們這是在糊弄誰呢?”
梁大夫自知理虧,不說話,躲在掌櫃身後道:“我,我,還請公子贖罪,夫人·的病情實屬奇怪,我們確實診治不了啊!”
慕容澈
怒吼:“凌風,將這家店鋪給我掀了。”
一見這是一個硬茬,掌櫃眼睛微眯:“公子,這是皇上親筆提上去的,這是太上皇賞賜的,你能掀了?恐怕口氣不小啊!”
一言不合就翻臉,這可不是常規操作嗎?
“掀了,這是給你們最輕的懲罰,醫治不了病人反而成了禍害,這樣的藥鋪存在於蒼月大陸豈不是禍國殃民,怎麼,難道我說錯了嗎?我的夫人躺在哪裏一動不動,你們什麼說法都不給,好啊,殺了你們以慰藉我夫人。”
這氣勢強盛,一看就是一位靈氣級別不凡的大師。
掌櫃低着頭給旁邊抓藥的奴僕說了兩句話,這才笑着開口道:“這位公子請一定放心,我已經派人去找我們的大藥師回來,想必他一定是有辦法幫助夫人脫離危險,不如請兩位上座,等候佳音?”
見到掌櫃的也低頭認錯,慕容澈也達到了自己的目的,沉默半刻點頭:“那還請給個時間。”
“最晚明日晌午,一定會醫治好您的夫人,來人,將夫人抬到後院的客房中等候大藥師回來醫治。”看向門口的衆人:“此處事故確實出於我們的過失,還請各位監督,有你們的視察,我們纔會做的更好。”
第一時間安順好在場人的心裏,衆人並未怪罪。
“沒事的,掌櫃,誰醫治病人沒有幾個是束手無策,診斷失誤,還請以後多加謹慎纔好。”
“是是是,諸位說的都對,希望今日之事能好好解決。”掌櫃的笑着道歉後跟着慕容澈一同前往後院,沒想到前方店鋪面積就夠大,後院卻更大。
大大小小的奴僕,藥童數不勝數,專心致志的擺弄手上的藥材,果真是東海國第一大藥鋪,果真夠氣派。
慕容澈四周環顧,凌風在身後跟着進來,倒是沒看見什麼奇怪之處。
“這邊請,這裏便是兩位的客房,有什麼需要儘管說,梁大夫 你再好好看看夫人的情況,看些藥材暫時壓制壓制她身體的病情,其餘等到大藥師回來再說。”
梁大夫趕緊抱拳點頭:“是,掌櫃的,您先去忙吧,這裏有我照顧着。”
“好 容公子,在下告退。”
慕容澈冷哼一聲算是放過他,拉扯着梁大夫的衣領:“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亂用藥材矇騙於我,毒害我的夫人,你唯有死路一條。”
梁大夫連忙跪在地上:“哎喲,我的老天爺啊,公子,你再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啊,夫人氣急攻心,這我還是能醫治的,至於其他狀況真是要等到大藥師回來再說,我先去昂熬藥,要是您實在不放心,讓這位兄弟跟隨我一同前往可好?”
慕容澈看向凌風點頭示意,擺手讓兩人出去。
關上房門,鳳汐坐起身深呼吸:“這裝病可真累,怎麼樣?有沒有看到什麼奇怪之人?”
“並沒有,不過這似乎是有人請君入甕啊,能不能看到就在今晚,不着急。”慕容澈端着桌面上的茶杯聞聞氣味,這才放心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