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她們穿的竟然是藍色間條山、米妮粉色短裙的校服時就好奇地問:“你這不是大學嗎?怎麼穿的衣服卻好像是高中的校服?”
“我們這邊還有高中部的,其實你站在的這裏是高中啊,對面那個就是大學了!”
“哦,我們是遊客不瞭解這些呢!不過今天我們是過來幫你們的!”
“好啊,那你就坐在這裏給我們吧!”
說着這兩個女高中生挺友愛的就讓我坐在她們的旁邊,此刻雨萱白了我一眼也坐在旁邊,一起工作起來,誰知道此刻在一條彩色簾布的背後卻走出了一個全身塗抹了白粉的女生!
當初還以爲她是個什麼白衣女鬼呢?當我們看清楚她是個人後,她還做了個鬼臉彷彿要嚇唬我們一般:“呵呵,差點就把你們嚇倒了,哦啊,那男孩和女孩是誰啊?”
她問的自然就是我們了,因此我就幫雨萱也介紹了說了出來,等她們三個女生都介紹完後,我就知道她們分別叫莉寧、晴碧還有曲霞,雖然這些名字聽着有點彆扭,但起碼我是知道了。
等我們差不多幹的有點累的時候,雨萱就說要到外面打飯,聽說有喫的幾個女生自然同意,我也餓了,因此就讓雨萱出去,本來這不是很正常的麼?
但雨萱出外卻過了很久都沒有回來,當初我顧着幫兩個女生拼圖因此就忘記時間,當我意識到雨萱這麼久都沒有回來後,我就開始懷疑了和旁邊的一個女生道:“雨萱怎麼這麼久都不回來啊?”
“是啊,都差不多一個小時了,要不我出去看看吧!”
說話的是莉寧,她說着和我打了個響指後就離開了,本來我還想等一會兒就好的,但又是20分鐘過去卻依然沒有看到莉寧和雨萱回來,此刻晴碧就道:“她們怎麼還不回來啊?都餓死了!”
“對啊,要不曲霞你出去看看吧?”
那曲霞沒有答話就出去了,再等了大概10分鐘,還是沒有人回來,這次晴碧又道:“她們怎麼還沒有回來啊?”
“我也想知道,要不我出去看看吧!”我放下手中的活兒,站起來轉身就往外面走。
來到教學樓的走廊外面,我先是打開手機好奇地撥打了,雨萱的電話,按道理來說她應該會接電話的,可是我卻發現她的手機一直嘟嘟地響着根本沒有人接聽。
莫非她在忙碌着什麼?帶着好奇我一個人漫步在走廊當中,由於對這個地方不熟悉,因此我也不知道去那裏找她纔好,因此就只能漫無目的地在這裏走着。
誰知道就在我靠近走廊的某個地方的一刻,竟然聽到什麼地方竟然傳來了雨萱那熟悉的手機鈴音,因爲這個鈴音愛的供養可是我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我給她選的,此刻在這走廊上聽到,我就猜測難道說雨萱就在附近。
因此我循着聲音走了過去,希望而已憑藉這個找到雨萱的蹤跡,只是當我去到靠近手機鈴音的位置時,竟然發現這裏是一個昏暗的房間,這個地方沒有燈光,透過手機屏幕上的反光我發現一臺手機閃爍着出現在地板上,我好奇地走了過去,發現雨萱的揹包居然也在這裏。
蹲在地上想把那些東西都撿了起來,我好奇,這裏爲什麼會有雨萱的東西呢?此刻我在整個昏暗房間的四周圍走,結果發現某些櫃子當中放着許多鞋還有一些衣服,估計這裏是學生們的更衣室吧?
我透過手機照明在這個地方四下裏尋找起來,沒有見到雨萱的蹤跡,卻忽然聽到背後有啪嗒啪嗒的腳步聲傳來,猛然回頭,我看到一雙鞋沒有人穿就這樣直接的在地上行走着,那一刻我差點驚慌的靠在牆壁上,轉過身子,迅速在自己的腰間抽出藍色盒子就從的玻璃破中拿出幾個幸運星就往前面扔去,誰知道那幸運星啓動後,眼前的雙腳依然在向着我這邊走了過來!
漸漸的還好像出現了一個佩戴着腰帶的大腿在那裏搖晃着,緩慢地靠近我,這雙大腿異常的潔白,應該是來自一個女人的,恐懼的我只能挨在更衣室的牆壁上,雙腳抖動厲害,此刻要是有一具提成有100萬的屍體給我化妝,估計老子也是沒有那份幹勁了。
不料的是,就在那雙腿來到我的身前卻突然轉移了方向對着更衣室的某個門走進去消失了,我坐在地上鬆了一口氣,但心裏想:這傢伙難道不是尋找自己的麼?怎麼來到近處又離開了呢?
我想着拿起雨萱的手機和揹包跟着剛纔那雙足就往門走去,走到這裏發現附近有一洗手間,此刻我不知道怎麼的竟然又聽到了某個手機的鈴音響了起來,由於好奇我就緩慢地靠近了那個洗手間。
這種鈴音叮叮咚咚的,在這個異常安靜的環境下聽着讓人感到份外的瘮人,可我還是被好奇心的驅使下進入到這裏,來到洗手盆的前面發現手機竟然是在鏡子的前面,可手機的主人不見了,此刻我突然發現鏡子裏面出現了一個掛在背後的黑色人影,轉頭一看我的心臟不敢咚咚兩聲好像秒針無力的一般停頓了幾下,就在背後的一塊簾布上出現了一個掛在上面的人影,雖然我內心已經有了一點暗示,但我最終還是用力拉開了那塊簾布!
當即一個脖子瘀黑髮青,眼睛瞪得圓圓的青筋暴露,舌頭從口中長長地搭了下來,牙齒狠狠地咬着舌頭,一條領帶筆直地捆綁在了那女生的脖子上,原來是這個女生上吊自殺了啊!
她竟然用自己校服上的領帶綁住自己的脖子上吊自殺了!而且這個女生就是剛纔還和我聊天的莉寧!
恐懼的我直接撞到了後面的洗手盆上,過了好一會兒才跌跌撞撞的離開了洗手間往教學樓的走廊上走去。
誰知道此刻剛纔那條慘白的大腿又出現了,只是它沒有靠近我而是前面走着,彷彿是要帶我到什麼地方去一般。
我呢跟着它走,一直到了樓下一個旋轉樓梯的位置,結果在一條柱子的旁邊我又看到了另一個女生用自己的胸前的領帶掛着自己脖子上吊自殺了!她不是誰就是剛纔幾個女高中生當中的晴碧!
再一次看到這種情況我自然又嚇了一跳,不過我還得跟那腿行走,經過了一個走廊發現這裏有鋼琴的演奏聲傳來,估計是個舞蹈室,因此我就進去到裏面打算找找雨萱,不曾想才進入到裏面我整個人就嚇得癱軟在地上去了,因爲在舞蹈室的一根欄杆上我竟然看到一排搖曳着的身影都用自己的領帶捆綁着脖子上掉了!
那些人就是這學校的女高中生,其中曲霞也在其中,這一排的女屍竟然都掛在這裏搖擺着,看到這裏我簡直感到整個空間都變成了黑暗,魔鬼的獰笑也佈滿了整個角落。
我疲軟的身體過了良久後纔有了一絲力氣,艱難地離開了這些女生的屍體,我發現那慘白的女人大腿竟然就在門外一直在等候着我!
啊啊啊!幾經可怕的遭遇,我幾乎是在此刻聲嘶力竭地喊了出來,不過我沒有倒地,衆多的面對鬼魂的經驗讓我的心理素質提高了不少,因此現在遇到這種情況最多也只是心臟跳的飛快。
等我注意到它的死後,我發現那大腿不見了,接着下來,我有點恍惚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同一時間,就在背後卻有人說了一聲道:“福生!你竟然在這裏!”
本來啊我以爲又是什麼人在背後嚇唬我,誰知道轉身過去才發現叫我的人竟然就是剛纔自己一直要找的雨萱,看到她我就說:“剛纔你去哪裏了?怎麼不見人了呢?”
“我也在找你,這個學校出事了!”
“我也知道,走吧!趁現在我們還沒有遇到那傢伙!”
其實我也不知道讓這些女高中生們集體自殺的原因什麼,現在的我只知道帶着雨萱儘可能逃離這裏,誰知道走出舞蹈室沒多久,就發現走廊的天花板上又出現了幾具吊屍,這些屍體沒有錯還是這裏的高中女學生,目睹她們緩慢地轉動的身影,雨萱的身子好像沉重的鉛塊一般根本就動不了,要不是我在身後拉着她使勁地脫離這裏,估計她就走不動了。
這下子我們往福子美術學校的教師辦公樓中走去,希望可以找到這裏的老師看看情況,誰知道當我們去到教師辦公樓的時候卻發現這裏連一個人都沒有,就好像這裏根本沒有老師。
還有就是剛纔我們不是在教學樓那邊麼?或許是因爲到了放學時間吧,感覺那幢樓房的人特別的少,還有教師樓這裏,也同樣是人少的可怕,這到底怎麼了?要是真的只是放學的原因還好說,不是的話,那又會是個怎麼樣的情況呢?
困惑的想着,此刻我們發現教學樓的外面有個穿着白色顏料塗抹的人影,她走路的時候,身體會發出一種類似金屬碰撞在一起的聲音,身體歪歪曲曲的,頭上長着一些又長又彎曲的捲髮,這頭髮完全遮蓋住了她的臉。
看着她的樣子,我就想起了當初在畫展的時候看到的那張油畫上的女人,沒錯就是她了!驚恐下我拉着雨萱打算逃離教師辦公室的,但這一刻她已經堵截住了出口,讓我們只能退回去後面,這個地方又只有一個門,因此我們沒有路走了。
不過我可是不會慫包的,這個局面要是再躲躲閃閃的話,估計我和雨萱都會丟掉性命,因此我打算反擊,但反擊需要抓住機會,畢竟我還不知道對方到底有多少斤兩,或許還有得一拼也說不定。
她看我們現在躲在了辦公桌的附近當然就肆無忌憚地走過來了,不過趁着她想去攻擊雨萱的一刻,我卻機靈地在她的背後出現了,手起劍指夾着一張目前自認爲最厲害的蒼靈咒就想往她的背後打去!
誰知道我還沒出手,那傢伙竟然動作敏捷的把身子轉了過來,只是此刻我的符咒也是離開了自己的手掌,直接就往她的頭髮上打去了。
我不知道她的頭髮幹嘛會覆蓋着和臉,但管她是什麼,只要用力狠狠打,管你什麼牛鬼蛇神的,老子就不信現在這種修爲還奈你不何!
想着,這個蒼靈咒真的結結實實地打在那女人的頭髮上了,可結果是對方只是劇烈地搖晃了一下腦袋而已,隨後惡狠狠地拖動着沉重的身子追了過來,雖然我沒有傷害到她,但此刻起碼已經把她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趁着機會我往教師辦公室外面走,打算這樣就可以讓雨萱又機會逃跑了,那滿身塗抹了白色顏料的女人一直在我後面追趕了過來,等到了外面一個地方靠近操場的時候,我纔開始再次和她搏鬥。
這個地方面積夠大啊,剛好使得我有機會施展新學習的八卦兩儀陣,但佈置這個東西需要點時間的,怎麼辦呢?本來我想撫摸小柳木讓佟靈兒她們出來的,不曾想撫摸了她們竟然沒有來,而且完全沒有反應,我就想她們不會是故意的吧?或者說剛好現在不知道到了哪裏?
看來這次又得自己動手了,害怕的我在操場四周圍高速地移動着,生怕不走,附近的那個女人就會追到我一般,不時我往後扔一張驅邪符,不過那傢伙竟然很快就追上來了,而且把我一腳就踩在了地上!
此刻我看到那傢伙的腳就是剛纔引誘我找到舞蹈室的這雙大腿,看來剛纔就是她引導我過去了,這傢伙是刻意要讓我看到那些上吊自殺的女生麼?
我被她這樣踩着後背竟然一時間也是動彈不得,要不是我還有一隻手拿着黑狗血照頭噴她,估計現在我已經被她壓死了,噴了黑狗血,對方捂住自己的臉退後幾步,不過因爲她的頭髮太長,我依然沒有看到她的臉到底怎麼樣?
趁着機會,我掄起銅錢劍就往她的頭上狠狠地拍了下去,直接就把她整個人拍到了地上去了,感覺手臂一陣發麻的,這傢伙的頭部就像鉛塊一般堅(硬),幸虧我的銅錢劍沒有因爲這樣而鬆散,不然我就真的悲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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