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雲蘿想到這裏,連忙站出來,朝着寧重道:“攝政王,雖然陛下駕崩之時,上官神醫確實在長生殿,但是這並不能說明什麼。上官神醫是陛下的結義大哥,也是陛下親封的王爺。攝政王就這樣毫無根據地將一個堂堂的王爺抓走,這樣不好吧?”
上官滄羽確實被封了王爺,雖然封王爺之後,衆人還是習慣叫他上官神醫,因爲神醫之名比王爺之名要響亮太多了,但是王爺畢竟是一個身份,這時候應該可以拿出來用一用吧?
然而,百裏雲蘿並沒有能夠說動寧重。
寧重掃了一眼百裏雲蘿:“百裏姑娘有所不知,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即便上官神醫也是我們大周的王爺,但是本王也不能因此偏袒他。百裏姑娘,你說是不是?”
百裏雲蘿皺了皺眉頭,寧重這分明是在強詞奪理:“攝政王,你也說了,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我想請問,上官神醫哪裏犯法了?上官神醫長久以來,都幫助陛下治療心疾,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如今陛下剛剛駕崩,攝政王你就要將上官神醫關押起來,你這是要陷陛下於不義?”
“百裏姑娘哪裏話?我先將上官神醫關押起來,待到查明真相,自然會將上官神醫放出來的。這正是爲了讓上官神醫擺脫害陛下的嫌疑,給上官神醫清白。”寧重微微眯了眯眼睛,朝着百裏雲蘿道。
百裏雲蘿聞言,張張嘴,還想說些什麼。然而卻被寧重截下來了:“好了,百裏姑娘,你不用說了。你要說的本王都知道,但是本王今天必須將上官神醫帶走,你再說也只是枉費脣舌而已。”
百裏雲蘿無語,還有這樣耍流氓的?看了看四周,也沒有其他人可以幫上官滄羽說話的,就連她爺爺百裏丞,方纔也被寧重遣去安撫羣臣去了。
百裏雲蘿沒辦法,只能看着上官滄羽和鳳棲止,希望他們兩個能有辦法。然而,讓她失望的是,上官滄羽始終安安靜靜的,就連那些禁軍去抓他,他也一聲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