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如果單單隻有這幾棵人蔘作爲戰利品,那多麼無趣呀。不如父王允許我們自己增加賭注如何?”寧玖州朝着寧重道。
“是呀是呀,攝政王,要玩嘛,就要玩得盡興,您便應允我們自己增加賭注吧。”丁鬱也開口附和道。
寧重看了看寧玖州和丁鬱,裝出一副爲難的表情,看向鳳棲止:“公主,你看……”
寧重尚未說完話,丁鬱便似笑非笑地看着鳳棲止,道:“公主殿下不會是不敢吧?也對,你們女人嘛,就應該關起門來繡繡花。至於比射箭,又怎麼能比得過我們呢。不敢也是應該的,反正也沒有人會取笑你們。”
鳳棲止涼涼地看了一眼丁鬱,她自然知道讓她答應增加賭注纔是寧重等人的目的。而丁鬱用的明顯是激將之法。
擂臺下圍觀的百姓聽到寧丁鬱這樣說,都開始切切私語,彷彿也贊同丁鬱的話。
鳳棲止掃了一眼對她指指點點的百姓,沒有任何的表態。
丁鬱皺了皺眉頭,對於鳳棲止的無動於衷十分不滿,繼續開口,加了一把火:“公主不會真的不敢吧?那我勸公主還是趁早認輸,別比了。女人嘛,就是用來生孩子繡花的,至於其他,還真沒有什麼用。”
“你……”鳳棲止還沒有什麼動作,倒是東方啓有些忍不住了,臉上帶着憤然之意,上前兩步,彷彿就要和丁鬱動起手來。
“別急。”鳳棲止先是伸手攔住了東方啓,隨後緩緩收回了玉手,懶洋洋地捏着自己的手指關節,緩緩道:“丁公子看問題倒是十分透徹,不錯。”
“……”丁鬱表情微僵。若是換了其他人,聽了這幾句話,只怕早已經跳腳了吧?萬萬沒想到鳳棲止竟然這麼淡定。
丁鬱以爲鳳棲止只有那麼一句話,沒想到鳳棲止頓了片刻,又繼續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