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四人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大戰在即,希望大家都沒能認真提升自己的修爲,日後不說立多大的攻,最好不要拖大家的後退!”
冥衆紛紛應和道:“是!”施靈對大家的態度還算滿意,點頭道:“都回去吧,日後有事自會通知大家。”
“是!”
其實不到打仗的時候什麼分隊長啊支隊長啊根本沒什麼用,在冥界裏無大事時大家都是加緊修煉,平時來往都不多。
就在三個月後,冥界和地界的戰爭打響了。
那天晨鐘響過之後,第四分堂所有冥衆被叫出來集合。
許久不見的靂多站在衆人前方,一臉的嚴肅。
“爲了我們的家園,爲了我們的未來,我們一定要竭盡全力,我們冥界的人不多,但我們整體實力比他們強,我們不正面迎戰,我們只打偷襲!”
“各執事聽好了,只打偷襲,遇到打不過的情況立刻打開門禁往回撤!聽到沒有?”
“是!”四位執事齊刷刷的回應着。
“好,我們首先攻打南北方向,到時候各個小隊分頭高偷襲,一有危險,就往冥界逃,如果發現行事迫切逃不過,要立刻向執事求助,你們每個人的傳音手鐲裏都有我的心念在,聯繫不上執事也可以聯繫我,聽到沒有?”
“是!”
而後,靂多親自指揮,將所有小分隊編號。
一個分堂有四個小隊,一個小隊有四個分隊,一共就是十六個分隊。
經過編制,施靈這對是第六分隊。
“現在都上去西邊冥臺,再聽我口一起走。”
“是!”
隨着整齊的應和聲,一隊隊的冥衆飛身跳上冥臺。
施靈很在飛舞身後上了冥臺。
靂多最後飛落而上。
接着靂多拿出自己的門禁,默唸咒語打開了冥界的大門。
“從第一小隊開始,一隊對的走。”
應着靂多的口號,隊伍走的很是在整齊。
待所有人都踏出門禁之後,靂多才緩緩步出,站在了衆人前方。
門禁開啓之地是一處非常隱蔽的山谷,四面環山,且大樹密佈。
冥衆們都儘量收斂了身上的氣息,所以只要不是靠的特別近,根本不可能會有人發現,這一片鬱鬱蔥蔥的大樹之中,隱藏着近兩千冥衆。
靂多在這之前便也孤身出來探查過地型,多周遭環境還是比較熟悉的。
他沉着吩咐執事馬良。
“馬良,你帶着你的小隊往西邊走,這邊地處本就偏僻,方圓千萬裏都沒有任何的修行門派,就只有一座荒僻的修行城鎮,裏頭沒幾個人來往,你的任務,就是突擊那座城,記住,儘量不要傷害凡人,西天那幫子和尚麻煩的很。”
馬良是一名鬼修,長得斯斯文文,“是!屬下明白。”
“接下來應該如何分配,如何作戰,那都要看你自己的判斷,你在我手底下這麼多年,你的能力我多少也瞭解,所以對你還是很放心的,希望你不要辜負我對你的期望!”
“定不負堂主期望!”馬良慷慨激昂的應答一聲,然後在大家熱切的目光中,帶着自己的小隊快速離去。
靂多滿意的點點頭,然後手一翻,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三張張小旗交給了馬良,“這是惜和殿主煉製的高級冥器,課困住一定範圍內的煉氣士一定的時間,記住,只可只用三次,要謹慎使用!”
馬良小心翼翼的接過那小旗收進自己的儲物戒指中,然後一臉嚴肅的帶着自己的小隊往西邊奔去。
“飛舞,你帶着你的小隊往西偏東南向去,那裏同樣很荒僻,但那裏有一小型修行門派,你的任務,是將那修行門派快準狠的清除掉!”
“是!”飛舞昂首挺胸,回答的鏗鏘有力。
靂多同樣給了飛舞三張小旗,告誡她謹慎使用。
飛舞扭身衝自己身後的部下高喊一聲。
“是!”大家的情緒都十分的高昂,眼中皆燃着戰鬥之火。
施靈站在最前方,領着自己的小隊,快速跟上飛舞的腳步。
飛舞的速度並沒有很快,因爲她對周圍的地型畢竟還不是很熟。
戰爭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那不是常年就是累月。
所以飛舞很謹慎。
待行至一處高峯之巔時,飛舞停住腳步,遠目眺望。
就見一座雞蛋大的殿宇隱在濃濃的霧色之中。
“就在前方不遠了,大家儘量收斂住身上的氣息,不要被他們發現。”飛舞盯着那小小的殿宇,認真叮囑着。
“那門派處谷心,我們四個分隊往四麪包抄合圍,一定不能放過任何一個,不然以後的仗不好打!”
飛舞的表情很凝重,也有些緊張。
“執事,您吩咐,我們都聽您的。”之前給過施靈冷眼的那個高瘦女人一臉討好的說道。
飛舞再次看了看地型,認真的對施靈等四位分隊長道:“柳倩,你帶着你的分隊往左邊包抄。
“南許你右邊。
“施靈……”飛舞冰冷的眼在施靈臉上轉了一圈,接着道:“你後方,這裏你的資歷最淺,希望你能趁着機會證明你自己,不要拖大家的後退!
這話說的還算中肯,並沒有爲難她的意思。
施靈輕輕點頭,“部下明白。”
飛舞將視線從她臉上挪開,看向了最右邊的任木。
“任木你前方。”
分配好站位,她又開始將戰術。
“……總之,你們的動作一定要快,這封鎖旗的時間是有限的,我們一定不能放跑一個!”
“是!”
分析完戰術之後,個分隊帶着自己的部下,小心翼翼的往各自的埋伏地點移動。
飛舞則認真的操控小旗,爭取在最快的時間裏將整個,門派封鎖。
施靈到達後山之後,並未繼續靠近殿宇,而是隔着一定距離等待飛舞的消息。
等待的時間總是過的十分慢。
大家都有些緊張。
雖然底下這座門派規模非常小,但怎麼着它也是一座門派呀,對於滅人宗門的事情,在座的各位都是第一次。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其實根本就沒有呼吸)。
也不知過了多久,施靈腕上的傳音手鐲終於亮起一道烏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