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開最後一個獻上禮物,也是給了李元啓一個天大的“驚喜”!當李元開將手中的禮物小木盒慢慢開啓的時候,李元啓的面色開始變得難看起來。
當小木盒完全開啓時,李元啓的面色沉底沉了下來,陰沉的彷彿能滴出水來。
所有人都望向小木盒內部,全都露出奇怪之色,那是一根髮帶,看樣子是屬於那個小女孩的。
在場的衆人彼此間互相看了看,臉上都是疑惑之色,送上一個髮帶作爲生日禮物,這是什麼意思?是對李元啓的蔑視嗎?
“皇兄,這份禮物可還喜歡?”李元開笑着說道。
李元啓面色陰沉的盯着李元開,而李元啓身旁的安皇後早就跳了起來,伸手指着小木盒中的髮帶,言語不流暢的問道:“你……你這髮帶哪來的?”
“皇兄,你還沒回答我喜不喜歡。”李元開沒有理會安皇後,而是再次向李元啓問道。
“李元開!”李元啓咬着牙說道。
李元開嘴角微微勾起,這份禮物,一定讓李元啓驚喜到了。
“雯雯在哪?你把她怎麼樣了?再怎麼說,她也是你侄女啊!”安皇後歇斯底裏的吼道。
楚庭生瞳孔縮了一下,這纔想起來在哪裏見過這個髮帶,這個髮帶正是小公主李杏雯的!
李元開竟然把這個髮帶呈上來當禮物,也就是說,李杏雯現在有可能在他手上!
儘管李元啓提前把李杏雯送出了宮,但是現在看來,還是沒能擺脫李元開的魔爪,如此一來,李元啓想要做些什麼就會受到李元開的限制,從先發制人來說,他們已經輸了一半了!
現在也能確信無疑,想要對李元啓不利,進行奪位的,就是李元開了!
“她很好,只是睡着了而已,至於她接下來會不會好,就取決於你們了。”李元開啪的一聲合上小木盒,一邊掂量着一邊說道。
“你!”安皇後氣得說不出話來,只覺得氣血上湧,腦袋發暈,一陣天旋地轉,差點暈倒在地,最後關頭及時被李元啓扶住,然後被宮女帶下去休息了。
說是帶下去休息,實則是打算把她以及太皇太後等人送出宮,李元啓早就安排好了一切,皇宮的一處偏門外早就有馬車等候,還有數十名實力強大的修士會一路跟隨保護。
現場的衆人都有些喫驚,但是卻在他們的意料之中,看來馬上就要爆發大戰了,一些人已經悄悄的退到了邊緣,一有不對他們就會馬上離開這。
還有一些王侯子弟則在思索着要不要現在就站隊,這樣子未來能得到的好處是巨大的,但是如果站錯了隊,迎接他們的也會是滅頂之災。
“皇兄,事已至此,這場宴會也沒必要進行下去了吧?無關人等,現在就可以離去了,十息內還在場內的,殺無赦!”李元開的最後三個字,充斥着殺氣,讓很多人不自覺的腿肚子哆嗦,但還是強忍着快速離開了現場。
所有人都能預料到,這裏即將發生一場血流成河的大戰,他們雖然渴望觀看,但還是自己的小命要緊,大多數人都選擇了離開,只有一小部分人留了下來。
“李元開,你要幹嘛!”曹德熠大喝一聲,出列站在了李元開的身前,這位兵部尚書正是不曾離去的那一小部分。
“曹大人,對我吼是沒用的,我勸您別趟這渾水。”李元開故作善意的提醒曹德熠。
李元開吹了一聲口哨,在強大修爲的支撐下,口哨的聲音傳播出去很遠,隨後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宮門外響起了整齊的馬蹄聲,無數鐵騎就這麼騎着馬衝到了宴會現場。
“禁衛軍,保護皇主!”曹德熠大吼一聲,數十名銀甲森森手握彎刀的禁衛軍衝了出來,以扇形的站位擋在了李元啓的身前。
與此同時,一羣氣勢強盛的金甲紅衣高手湧了進來,將李元啓圍在正中央保護起來,這些人正是親衛軍,比禁衛軍更加強大。
李元啓皺了皺眉,李元開招來的這些鐵騎,裏面夾雜着不少高手,有三名甚至達到了渡空境,足可以與三大武將相比,再加上李元開本身渡空境的實力,對方足有四名渡空境強者,甚至在暗中可能還隱伏着更強的人。
而李元啓這邊,雖然有三大武將和十大武相,還有一名武帥,以及那實力深不可測的親衛軍中的天字一號,但是李元啓還是感覺到了強烈的危機感。
三大武將和李元啓帶來的三名渡空境高手持平,十大武相聯合起來足以與一名渡空境強者周旋,他們這邊還能有一名實力達到封王境界的武帥,和實力深不可測的天字一號清理小兵,應該是穩操勝券的局面,可是李元啓就是感覺到了深深的不安。
咻,就在這時,一道如鬼魅般的身影從李元開的一旁閃過,站在了李元開的面前。
似乎早就習以爲常了,對於突然出現的身影李元開見怪不怪。
“犁公?”楚庭生看着這道出現的身影,頓時被震驚到了,怎麼也不可能想到會是這個溫和的老人。
李元啓皺了皺眉,不知道眼前出現的這個老人是誰,因爲犁公只是工部中的一個小官,李元啓自然不會對他有印象。
但是犁公就不同了,對於李元啓可謂是記憶深刻,從他小時候開始就記住了李元啓這張臉,記了整整二十年,也恨了整整二十年。
是的,沒錯,犁公胡承德,真實年齡實際只有二十五歲!誰都無法把這麼一個有點微微駝背的老頭子和一名二十五歲的青年聯繫到一起。
“還認得這個嗎?”犁公將手中的一物拋向了李元啓,正好在他面前落下,落在了他的腳邊。
李元啓低頭一看,頓時緊蹙眉頭,看着犁公,試探着問道:“你是唐家的人?”
“哈哈哈,原來你還記得唐家啊!不錯,在下唐承德,我爹是唐守誠。”犁公說着說着眼中就有淚珠滾下。
二十年前,李元啓下令殺了時仍禮部尚書的唐守誠滿門,犁公是唯一一個逃出來的人!但是也因此天天在悲傷中渡過,而且爲了報仇不顧一切的修煉,才導致二十五歲就變得如同一名七十歲的老頭。
“哼!你們唐家罪該萬死,當初就有謀反之心,現在你還想謀反?”李元啓冷哼一聲,當年唐家就有預謀要謀反,還好及時被他發現。
“我唐家根本就無謀反之心,只是當時有人來扇動我父親謀反,我父親嚴詞拒絕了!那人就懷恨在心,惡人先告狀!你不好好調查一番,就殺了我唐家滿門,可真是夠狠的啊!”犁公目露兇光的盯着李元啓。
李元啓怎麼都沒有想到,背後支持着李元開的,竟然是這個唐家的餘孽,從剛纔犁公的出場來看,他的實力,必定達到了一個恐怖的境地,很可能超越了封王級別。
“你不會懂,你不該謀反的。”李元啓嘆了口氣。
“我只是想爲我唐家復仇,皇位什麼的,我沒興趣!”犁公坦言道。
李元啓眼中精光一閃,道:“還有其他人吧?本帝要看看,到底是誰覬覦皇位。”
“哈哈哈,果然聰明,不過這聰明有點晚。”一人緩緩走了出來,也是留下來的那一小部分。
“是你?”李元啓瞳孔縮了縮,他想過一萬種可能,就是沒想過會是這個人,因爲無論從什麼角度來說,這個人都不可能某發的啊!
禮部尚書,魏信!
就是在唐守誠死後接替他禮部尚書位置的魏信!李元啓千算萬算,都沒有想到會是魏信。
魏信爲人十分低調,平時也只是提一些建設性的意見,但最後基本上都是不被採納的,而他也並沒有因爲不被採納意見而感情用事過。
李元啓想了二十個最可能的人,也沒想到是他,因爲魏信對於他來說,是如父兄一般的存在,他們的關係到底有多親密,從來沒有人知道。
魏信今年七十多,比李元啓大了將近兩輪,李元啓三歲那年,魏信就進宮了,以他的博聞強識,有幸成爲李元啓的老師,時任太傅,負責對李元啓進行教導。
說魏信是看着李元啓長大的也不爲過,長久相處下來,兩人更是成了忘年交,李元啓登基後,兩人還時不時的小聚暢聊,切磋棋藝。
李元啓怎麼也想不到,也想不明白,怎麼會是魏信,這對他來說是根本不可能預料到會發生的事。
“爲什麼?”李元啓的發問帶着不解,質疑和憤怒,他認爲最不可能背叛他的人卻背叛了他。
“爲什麼?”魏信說了同樣三個字,可意味卻大不相同。
魏信冷笑一聲,聲音不帶絲毫感情的說道:“因爲我姓季!”
因爲我姓季!這五個字一出,頓時讓李元啓如遭雷擊,整個人差點跌倒,還好扶住了旁邊的椅子把手。
站在魏信身後的李元開也是滿臉驚愕,他倆處於同一陣營,可似乎李元開從來不知道這個祕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