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彷彿沒聽清,問道:“姐你說啥呢?”
何田田二話不說,忽然在我面前飛起自己的腿,那腿都劈上天去了。
她的腳後跟狠狠地砸在我的左肩膀上,我只感覺一股巨大的壓力襲來,肩膀一痛,雙腿一軟,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
我的心裏十分震驚,何田田這特麼,是功夫?
我想馬上爬起來,但是她一腳忽然單腳一甩,把高跟鞋直接甩飛,赤着腳直接踩在我的肩上。
她那流水般的裙子被岔開,我都能看見她裏面的小粉紅……
但是我不敢繼續看,無奈地對何田田說道:“田田姐,你這是要做什麼?”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做錯了什麼?”何田田冷聲問我。
“我知道,我不該叫那麼多人……”我弱弱地說道。
“不,你的錯不在於叫那麼多人,而在於你叫了那麼多人,你沒辦法駕馭他們!反而被他們駕馭!”何田田朝我罵道。
我心一凜,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確實是這樣,我叫來的幾波人,每一波都比我牛逼。
“作爲一個男人,最可恥的不是你孤單無助,而是你心有餘而力不足。”何田田繼續說道。
“我錯了姐,我剛纔也在那裏發誓了,以後不會再讓別人幫助我了。”我低聲說道,心情一下子有點沮喪。
“不,你叫人,沒問題,但是我只有一個要求,你叫人,你得把他們看做是你的同盟、戰友,而不是把他們看做是你的支柱完全依仗他們!今天你能叫到那麼多人,是你的本事,可是以後,萬一你叫不到人了呢,你一個人的話,敢去嗎?所以,一切,還得從你自身做起,你強,自然擁者如簇,你弱,連狗都不想理你。”何田田說道。
說着她又像是想起什麼往事一樣,低頭自己說了一句:“這世上,總有我們罩不住的事情,那時候,唯一能罩住你的人,就是你自己,求人不如求己……”
“我知道了姐,以後我一定聽你的話。”我鬱悶地說道,“可是姐,我還只是個學生的,你作爲老師,教我這麼打打殺殺的,合適嗎?”
“剛纔是誰說的我喝醉酒的時候機會也沒了。”何田田冷聲說道。
我心裏頓時一片瞭然,擦了我這姐,搞來搞去,是準備把我打造成陪酒保鏢啊。
“好的姐,我以後一定好好保護你,不會讓你被人欺負的。”我說道。
“老孃還用你保護?”她反問我。
“對了田田姐,你是不是會點功夫啊,你這幾腳太牛逼了。”我順勢問道。
她這回沒有像上次在校門口那樣馬上否認,但也沒承認,只是說道:“要不是老孃聽到消息,怕你出事,老孃至於在衆目睽睽之下這樣嗎?”
“嗯嗯嗯,姐對我是最好的,我以後一定好好報答姐姐。”我趕緊拍馬屁。
“那個蘇凌厲,你不用怕他,他敢找你麻煩,老孃廢了他。”何田田說話就是霸氣。
“嗯嗯嗯,姐,那我能不能起來了,男兒膝下有黃金,我這黃金都跪一地了,而且你這姿勢,也不太雅觀,都走光了。”我小聲地說道,眼神還往她裙子裏瞄了瞄。
“再看老孃切了你!”何田田踹了一下我肩膀,然後收回了腳。
“謝謝姐姐,我就不打擾你了,我先撤了。”我現在對何田田的房間有陰影了。
“撤毛撤,給老孃做飯去!”她又在我後面吼道。
得,不就做飯嘛,沒問題。
“開瓶酒,醒一會兒。”何田田又交代了一句。
行吧,這也是個好兆頭,表示她肯在家裏喝酒了,只要我不喝暈,我能保她冰清玉潔。
我忙活了一個多小時,總算是做出了一桌子的小菜,然後開了瓶紅酒,一切都打點好了纔敢去敲何田田的門。
何田田已經換上了一身清涼的居家服,上身是一件卡哇伊的少女T恤,寬寬鬆鬆的T恤,下身是一條純棉的熱褲,T恤太長了,顯得她沒穿褲子一樣,兩條大白腿像是憑空長出來的一樣。
何田田來到餐桌前,滿意地看了一眼菜式,對我誇道:“不錯嘛弟弟,挺會討女孩子喜歡的。”
她又好像恢復了平時萌萌的樣子,一點都看不出來一小時之前她是單腳踩在我肩上的女強人。
剛坐上去呢,田田已經是端着一盤魚香肉絲,很沒形象地在喫了。
我給田田姐都倒上了一杯紅酒,然後自己先舉杯了,“田田姐,我到這也好幾天了,還沒謝謝姐姐的照顧呢,今天借田田姐的酒,謝謝你。”
我祝酒詞還沒說完呢,何田田已經喝完了擦,猴急猴急的。
這一頓我們喫了兩個小時,我和田田是越喝越嗨,我總算是見識了她從一個清醒的美女變成一個酒瘋子的全過程。
我和她兩個人喝了有七瓶紅酒,喝到最後,何田田幾乎是坐在了我的大腿上一直勸我酒,我從小喝米酒的對這一點紅酒倒是沒啥感覺,不過,我特麼對女人有感覺啊。
她就一直噌着噌着,我的心已經熱乎乎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何田田,她已經臉頰緋紅,媚眼如絲,還對我憨憨地笑着。
這等醉態,絕對不是一個清純處男可以抵禦得了的,我滿腦只剩下最後一個想法了,推倒推倒!
畢竟,她還欠我一次呢。
“來,劉浪,再開一瓶。”何田田勾着我的脖子嗲嗲喊道。
我沒有理會她,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她那張清純欲滴的臉兒,我的心忽然之間跳得飛快,嘴巴情不自禁地就湊了過去……
她都醉成這樣了,應該不會抗拒吧。
她身上的幽幽香味已經讓我徹底放下理智了,我的嘴馬上就要碰到她性感的嘴脣了……
而就在這時,我的嘴直接被塞過一杯酒,何田田拿着酒就往我嘴裏灌!
我猝不及防,一下子噴了出來,噴了我和田田一身的紅酒。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趕緊站起來,緊張地幫何田田清理她身上的酒。
而我幫她拍着拍着,我就感覺手感不對了,我拍到了什麼地方……
我順勢一看,我的手已經不是拍了,而是輕輕地在摸了。
我趕緊把手收回來,一身冷汗。
何田田對自己的認知無比清晰,只有她喝醉酒的時候,別人纔有機會……
“田田姐,不然我去洗澡一下吧,我身子難受。”我天人交際,指向用一盆冷水讓自己冷靜下來。
然後我沒等她回答,就竄去了洗手間,把門一鎖,衣服一脫,冷水直接開起來,醍醐灌頂。
但愣是冷水也澆滅不了我心中的熱火。
要不要……
自己來一次?
我的腦袋閃過這一絲邪惡的念頭,然後一發不可收拾了,我的眼睛瞅見在洗衣機上有一籃換洗的衣服,上面正直勾勾地躺着一件紫色的……
應該是依依的吧……
麻蛋,只是想想而已,應該不會有問題的吧。
我眼睛一閉,直接扯過那件紫色的小東西,一邊盯着,腦子不由地想到一些動作……
正當我快要嗨翻天的時候,門外忽然響起“砰砰砰”的敲門聲,差點沒把我給嚇不行了。
“誰啊?”我硬着頭皮問了一句。
“開門。”何田田傳來醉醺醺的聲音。
亞麻跌亞麻跌!
“我洗澡呢。”我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下來,訕訕地說道。
然後外面就沒有聲音了。
我總算鬆了一口氣,心想着趕緊解決掉,不然太嚇人了這。
於是我的動作不斷加快,但是鬱悶的是,喝酒後,感覺自己都牛逼上天去了,愣是沒啥感覺。
我埋頭耕耘着,一隻手快把那件紫色的東西給抓破了都,甚至我都快湊到鼻子前了。
正在這時候,門“咔嚓”一聲,居然一下子開了!
我一眼就看到,何田田一手拎着一把鑰匙,朝我朦朧地笑了笑。
而此刻,我的動作是,手中拿着那件小東西湊到鼻子前,身子正對着她,一隻手還意猶未盡地動着……
我尷尬的想死的時候,本以爲何田田會尖叫起來,但是,她居然沒有尖叫,只是媚眼如絲地打量着我,然後伸手把門一關,她自己……
朝我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