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田田感覺身子一涼,整個人都清醒了,她反應賊快,一腳把我蹬下牀,大聲罵道:“劉浪你特麼有病啊,老孃剛洗完澡,穿個毛褲子。”
她說着又把自己裹起來了。
“是你讓我繼續按的嘛……”我一臉委屈地站了起來。
“你說的幾個隱祕穴位是啥?”何田田問我。
我猶豫了一下,說道:“說得直白點,就是在心口、小腹、還有腿根的幾個穴位,這幾個穴位都是女人的生命穴,按得好的話,可以輕鬆解壓,我師父說的。”
何田田被我這麼一說,也猶豫了一下。
“不過姐我看還是算了吧,我第一次按,手藝肯定不行,以後我練熟練了再幫你按,看會不會舒服點。”我說得很誠懇。
“你想在誰身上練熟練呢你?”何田田忽然問道。
我頓時尷尬了。
“你轉過臉去,我穿上裏面的衣服,不準偷看。”何田田對我說道。
“擦,你還真要繼續下去?”我問道。
“你的手藝還行,至少剛纔按得很舒服,我想試試接下來怎樣,如果按得不錯,以後姐天天給你練手。”何田田笑了笑,對我說道。
魔鬼姐姐啊擦。
我轉過身去,她那邊頓時就響起了穿衣服那細細碎碎的聲音,把我的心勾得癢癢的,恨不得偷偷回去看一眼。
過了一會兒,她才說道:“轉過來吧。”
我轉過臉去,這一看,一時沒忍住,兩行鼻血直接流了下來。
麻蛋,這太折磨人了!
何田田身上居然穿上了比基尼!
這是準備下海嗎她?咦,下海,這個詞好像哪裏不對。
她身上的比基尼是一套天藍色的,是我最喜歡的顏色——不對,只要她怎麼穿管她什麼顏色我都喜歡。
小小的比基尼快裹不住她了。
“把鼻血擦乾淨,丟人。”何田田瞪了我一眼。
我趕緊拉住紙巾把鼻血擦乾淨,“田田姐,你這樣穿幾個意思啊?”
“難道讓老孃穿着內衣嗎?”何田田反問我。
“有區別嗎?”我問。
“穿這身我感覺好一點。”何田田說道。
女人真是奇怪,穿着比基尼就可以讓人隨意欣賞,但是穿着裏面的衣服就各種害羞,這特麼沒區別啊,純粹心理作用。
何田田又趴回牀上,“不該看的別看,不該想的別想。”
我重新坐在她身上,爲了轉移話題和我自己的注意力,我想了個話題。
“田田姐,你跟我說說你和你前男友的事情唄。”
“幹嘛問這個?”何田田估計也不好意思被我光按着,跟我聊了起來。
“八卦一下嘛。”我一邊按一邊說。
她一邊哼哼唧唧,一邊倒也無所謂地說了起來,“他是我大學時候認識的,誰年輕的時候沒認識過幾個人渣。這人家庭條件不好,但是姐姐母愛氾濫,就被他追到手了。想不到這人性格殘缺,又愛面子,又喜歡裝逼,總想着往上爬,後來我受不了就跟他分手了。”
我想想就是,王大雕這人,一看就是個愛裝逼卻本身沒一點實力的人,最過分的是,他老喜歡踩着別人抬高自己。
“翻身。”我對她說道。
她乖乖地翻了個身,身子還抖了一抖,看得我再次醞釀鼻血。
我不大敢看她,只好和她繼續聊着,“怎麼都沒看你回家呀?”
“有啥好回的?”她隨口說了一句。
“你是不是和家裏關係不好啊,怎麼都沒看見你媽來看你?”我問道。
“我沒媽,我媽去世了。”她說道。
我一愣,“對不起啊田田姐,我不知道……”
“沒事。”她好像想的很開。
“那你和何浩然是……”
“同父異母,好了這話題打住。”她好像不大想說這個。
“腿張開。”我又說道。
“不。”她說道。
“乖。”
“就不。”
我特麼感覺自己在哄小孩,或者在誘拐小蘿莉一樣,我都感覺有點邪惡了這對話。
“不張開我就按不了啊。”我對她說道。
最後她還是乖乖聽我的話,我在鼻血的衝擊下,閉着眼睛,匆匆在她的敏感穴位上按了幾下就收手了。
再按下去,我特麼要爆體了。
不一會兒,何田田的身上就流出了汗水,整個身子香汗淋漓的。
“劉浪……”她忽然呻吟了一身。
“咋啦?”我停下手。
“你……”
“嗯?”
“咋感覺我身子有種怪怪的感覺……”她嬌媚地說道。
我一愣,“我也不知道啊,我師父傳授的,難道按錯了?”
“這感覺……”
“好了好了,今天就到這吧。”我被她弄的身子好難受。
何田田慵懶地躺着,“唔唔唔”地說着什麼,似乎也被我折騰地沒力氣說話了。
“我還得再洗澡,你去改卷吧。”她掙扎着爬起來,在我目光和身子的敬禮下走出了房間。
以後再幫她多按摩幾次,我得渾身痠痛了我。
這次她用了一小時的時間洗澡,回來的時候她穿好了睡衣,整個人都有點容光煥發了,好像被一個男人深深洗禮過一樣。
她躺在牀上,幸福地說道:“劉浪,你按得好舒服啊,以後就是考不上大學,也餓不死你,隨便找個富婆包養,一輩子榮華富貴跑不了。”
我沒好氣地說道:“你包養我啊。”
“我現在這不就在包養你麼?”她忽然笑了。
我一想,特麼還真有點像,我喫她的住她的,有事沒事還幫她做做運動的……
“我想睡覺了。”她說道。
“那你睡吧,我幫你改完就去睡覺。”我有點不敢看她,她現在的狀態,整個人好像散發着無窮無盡的女性荷爾蒙,太勾人了。
“哦對了。”她忽然從牀上爬起來,走到電腦桌前,“晚上下載了幾份試卷,明天要去學校打印出來。”
“咦,我優盤咋不見了?”她翻了翻自己的包包,好像找不到優盤。
我趕緊說道,“我這有我這有。”
說着我就把之前張鑫磊送給我的優盤拿了出來,非常主動地遞給了何田田。
何田田也沒多想什麼,直接把優盤插進電腦。
“咦,你這優盤裏還有學習資料呢?”她奇怪地說了一句。
“可不是嘛,這資料我日夜研究,纔有今天這樣一個學習成績傲視羣雄的我……”我一邊改卷一邊裝逼。
過了一會兒,何田田忽然莫名其妙地問了我一句,“這資料,你都看過了?”
看個毛,我壓根不知道啥學習資料,不過自己的牛逼,我跪着也要吹下去,“何止看過,我還認真研究過。”
“呵呵,呵呵。”何田田忽然怪笑了一聲,對我說道,“來,你過來,我們一起研究下這學習資料。”
“我改卷呢。”我撇撇嘴。
“讓你過來你就過來!試卷是你爹啊這麼捨不得。”何田田罵了我一句。
得,一會兒是我爹,一會兒是我孃的,我倒是覺得試卷是我姐呢,說翻臉就翻臉。
我走過去,何田田指了指我優盤上的那個文件夾,對我說道,“點開。”
我乖乖按照她的要求點開了,文件夾裏面有十幾個視頻,每個視頻上都標註着:“日韓教育資料”、“歐域學習要點”、“名師指導”、“論考場四十八式的具體實踐”……
我一看,張鑫磊還真牛逼,全世界的學習資料都搞得到,可是爲啥就沒弄點咱們國產的,這傢伙,有點太好高騖遠了哈。
“這是什麼?”何田田飽含深意地問我。
“學習資料啊,我都看過,都學習過,裏面的一些東西挺不錯的,值得借鑑。”我裝逼地說道。
“那咱倆交流交流?”她又笑得很陰森。
“行啊,那你想交流哪個論點?”我大言不慚地說道。
看來只能見招拆招了,到時候她問我我實在不懂,只能跟她說我學藝不精沒深入鑽研了。
“就交流這個‘論考場四十八式的具體實踐’吧。”何田田指着其中一個視頻對我說道。
“唔,這個不錯,很有現實教育意義,對我們學生熟練考場和臨場應變能力有很深的指導作用。”我一邊說一邊點開那個視頻。
然後,我整個人都瘋了!
張鑫磊你他嗎的我要殺了你!
這哪是什麼考場,這特麼是牀場啊!
視頻裏,我一眼就認出了我敬愛的蒼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