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白映雪將茶杯狠狠地摔在了地上,“這都弄不死他們!竟然還憑空消失了!”
不過就是爲她建造一座宮殿嗎?這些爛人竟然通通反對,該死!都該死!
宮女嚇得跪了下去,“娘娘,您懷着龍胎可不鞥呢動怒。”
白映雪深吸一口氣,沉聲道:“司馬瑜、趙慼慼,我跟你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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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花樓花魁閆如玉房中。
“沒想到,這個未來晉王妃竟然就是趙亦涵的孫女。”閆如玉冷笑道,“這是不是意味着,《蠱典》可能在她身上?”
南宮雪轉動這骷髏戒指,笑道:“不一定,不是說這本書被撕成了很多部分了嗎?”
“不管她有沒有,我們都要殺了她。”黑豹手一緊,茶杯粉碎了,“司馬瑜攻擊我們,絕對是因爲她,肯定是她想報仇。”
“既然她不放過我們,我們也沒必要放過她了。”閆如玉的眸中閃過一抹狠辣之色。
“可是,我們該怎麼做?”
“我自有辦法。”
兩天後,司馬璟召見趙慼慼、司馬瑜、趙錯和陳玉娘。
趙慼慼聽到口諭的時候,有些奇怪,這司馬璟竟然連她孃親都召進宮?
他們進了宮後,宗人令就已經候在一旁。
司馬璟和白映雪坐在殿首,白映雪的眸中閃爍着得意又挑釁的光芒。
趙慼慼等人給司馬璟行禮。
司馬璟抬手,笑道:“朕聽到了一個笑話,說是皇嬸你不是真正的趙二小姐,而是別人家的孩子。”
司馬璟此言一出,衆人都震驚了。
“皇上,這話聽誰說的?慼慼絕對是我們的女兒。”趙錯拱手道。
陳玉娘連連點頭,她可是一直看着趙慼慼長大的!
“這是朕接到的密報,雖然可能會是騙局,但是還是要問問,以證皇嬸身份纔是最好的。”司馬瑜說得滴水不漏。
此時,一個宮女捧着一碗水進來,裏面有一些符紙的灰燼。
司馬璟說道:“這是血脈符水,可以用來驗證你們是不是一家人的,爲了證皇嬸清白,你們就在朕與宗人令面前滴上一滴血試試看。”
趙慼慼身側的手緊了緊,這侄子真是,她也很想揍人了怎麼辦?
“皇嬸該不會害怕吧?只是有一點點疼而已。”白映雪斜着嘴角說道。
趙慼慼冷哼了聲,說道:“誰說我怕了?”
“也是,這符絕對不會冤枉皇嬸的。”
趙慼慼對趙錯說道:“爹,我們來滴吧,孃的身子弱。”
趙錯點頭。
陳玉娘攔着他們,心疼地說道:“你們痛,我也痛。”
“小九拉開娘。”
司馬瑜乖乖拉開。
白映雪嘴角笑意更勝。
趙慼慼和趙錯紛紛用匕首在自己的指尖劃開一道口子,瞬間鮮紅的鮮血就從他們的指尖滴落。
血快速在碗中蔓延開去、融合。
白映雪的腰桿挺得更直了,她要親自見證趙慼慼趴下的過程!
忽然,碗中有了異動,一絲絲光線從碗中射出。
白色!白映雪都要高興得想要跳起來了。哈哈,趙慼慼就要……
慢着,怎麼好像不太對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