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慼慼和司馬瑜在酒池肉林隔壁房間等着,大約半柱香的時間後,小二終於傳來了消息。
他們出了房門,就看見凌朱帶着他的那幫朋友大搖大擺地走出了軟香樓。
那十幾個胖子相互作揖後,就分開走了。
最終,根據小二傳來的信息,趙慼慼和司馬瑜跟蹤一個臉生的胖子在大街上左拐右拐的,一直拐到了一間地下賭場,這才停了下來。
地下賭場蛇龍混雜,的確是一個混淆視聽的好地方。
那個胖子,或者說是凌朱,很有興致地賭了幾把後,不耐煩地說道:“賭這麼小,太沒意思了!而且來來去去都是這些,不知道可有番邦玩意兒?”
凌朱此話一出,一個看起來有些地位的中年男子就迎了上去,笑嘻嘻問道:“這位爺,我是這裏地管事,不知道這位爺想玩什麼?”
凌朱在那管事耳旁低聲道:“黑白格棋盤,方寸定生死。”
管事心領神會,恭敬道:“這位爺,您來對了!小的這就帶您去!”
那管事說着,親自帶着凌朱離開了吵鬧的大賭場,然後兩人一起上了三樓。
在樓道口那裏有一個禁制,可以擋住想要窺探祕密的人,但是這難不倒司馬瑜。
司馬瑜拉着趙慼慼跟了上去,最後他們躲在了門外。
忽然一隊巡邏的人馬走過,司馬瑜趕緊攬着趙慼慼的腰,兩人緊緊地貼在了一起,以免被撞到。
趙慼慼一抬頭,一雙燦若星辰的眸子映入眼中,她呆了呆,心跳好像有點快。
而司馬瑜臉上雖然邪魅地笑着,耳根子卻有些紅了。明明懷裏的人兒好像都還沒發育好,他怎麼就有種想要喫了她的感覺?
那行人走遠了後,兩人回過神來,好像都很認真地看着房間裏面的動靜。
管事領着凌朱進了房間,房間裏面早已經坐着一個身穿玄色衣袍的中年男子。
那玄衣中年男子看起來眉宇間有些正氣,臉頰輪廓分明,一個非常帥氣的中年大叔,跟波叔有一拼的那種。
趙慼慼不禁要感嘆一句,真是人不可貌相啊!這年頭,壞人都長得這麼帥了!
司馬瑜眯着眸子看了那個玄衣男子一眼,果然,就是桂城的縣令米震。
凌朱對米震拱手道:“屬下拜見大人。”
米震冷着臉問:“那些金銀珠寶還有賬本都轉移好了沒?”
凌朱回道:“大人,正在轉移中。但是大人應該知道,有吳王和晉王在,我們不能急,只能慢慢來。”
米震重重地拍了拍桌面,沉聲道:“就是因爲他們在,你們更加不能慢!萬一被他們抓到了把柄,你我都得死!要速戰速決!”
“大人別急,別忘了我們還有一個會蠱術的阿扎西,有他幫忙,我們的每一次轉移都能逃過他們暗影衛的監視!”
“無論如何,都要加快速度,我再給你三天的時間!”米震又想了想,說道,“金銀珠寶就算了,賬本還是交給尊兒吧,這可是我們的保命符,絕對不能丟了。”
凌朱問:“尊少爺……”
“他明天會去遊湖,你知道該怎麼做了?”
“屬下知道。”
趙慼慼和司馬瑜兩人回府後,司馬瑜馬上吩咐冷寒去調查那個所謂的“尊兒”。
“難道你不知道有尊少爺這號人物?”趙慼慼覺得奇怪了,聽那米震的口氣,這尊少爺像是他兒子吧?
司馬瑜回道:“米震只有一個女兒,可能是我們遺漏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