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清晨,李權一臉滿足的爬起了牀,昨晚似乎那個該死的夢沒有再來煩擾自己。【】
看着天上大大的太陽,萬里無雲的天空,李權滿足的伸了個懶腰,好天氣就是給人好心情。
信步走出自己躺了兩個月的小屋,李權雙腿根本就沒有一點不適的感覺,看樣子自己這個不斷經過改造的身體,似乎變得更加強壯,更加能適應各種的環境了。
這時,鍊金老頭正好不知從哪裏弄來了一條一尺多長的蜈蚣,一臉的興高采烈的向着自己的屋子走去。
突然,鍊金老頭彷彿像是看見了某種百年難得一見的奇蹟一般,雙眼癡呆的看着前方,甚至手中一個不注意將那隻可憐的蜈蚣都放到了地上。
“哎~~”鍊金老頭一臉可惜的看着蜈蚣鑽進了地縫之中,連連大叫着對着地縫唉聲嘆氣。
“小朋友,你是什麼時候好的!難道我的藥這麼神奇,居然一夜就能治好你的傷?”鍊金老頭那張滿是皺紋的臉上,此時掛滿了問號。
“呵呵,沒辦法,看樣子我的命的確很硬,似乎那點小傷,昨天晚上就好了。”李權一臉的理所當然的拍了拍自己強壯的胸脯,大笑着與鍊金老頭一撮而過。
“呵呵,小傷?”鍊金老頭看着李權的背影,笑眯眯的說道:“估計就連龍島的巨龍們也經不起那樣的折騰啊!”
李權自在的漫步在黑風寨其中,他今天就是要好好的看看自己這個自從佔領後就沒有仔細看過的新家,也許此時是清晨的原因,大部分黑風寨的居民都沒有起牀,只是偶爾的一隊隊巡邏的士兵,整齊的經過李權的身旁。
由於兩個月前的那次事件,花榮加強了黑風寨的巡邏,甚至每天晚上都會有一個水滸好漢親自當班。
而今天當班地顯然就是花榮。花榮一臉關切地來到李權身邊。他明顯地很驚訝能在這裏碰到李權。對於昨天地事情他並沒有說太多。而是沉默地脫離了巡邏地隊伍。默默地走到了李權地身後。
李權無奈地搖了搖頭。看樣子自己這個倔強地手下。似乎想再次擔當起自己警衛地工作。
而一個個路過李權身邊地士兵們。則是略顯驚奇地向着李權打了聲招呼。便繼續地巡邏起來。
看樣子老吉姆地口風地確是很緊。這些混居部落地戰士們似乎根本就不知道他們地這位領剛剛經歷一場生死考驗地事情。他們似乎只是再爲李權突然消失了兩個月而稍稍地感到驚奇。
在花榮地陪伴下李權再次繞着黑風寨巡視起來。似乎這個黑風寨地面積地確挺大。漫步了半個時辰地李權仍是一直沒有走到大門地跡象。漸漸地。李權身後地花榮似乎有些呆不住了。他着急地向前跟了兩步。小聲地在李權地耳邊說道:“主公。您地身體還行嗎?您剛好。是不是休息一下。”
李權回過腦袋看着花榮關切地樣子。無奈地笑了笑。撿起身前地一個手臂粗地棍子。使勁地一折。那看似堅實地棍子居然應聲而斷。完全沒有任何拖泥帶水地地方。
花榮一臉驚奇的看了看棍子,他很難想象李權這個昨天還躺在牀上一臉虛弱的病人,居然一下子變的比以前更加強悍了。
花榮沒有吱聲,而是默默的再次站到了李權的身後,他知道李權這個經常出現奇蹟的主人,似乎又在他面前創造了一個奇蹟。
“呵呵”李權笑了笑,他還真沒想到自己的身體居然恢復的這麼徹底,似乎像是從來就沒有中過什麼毒一般,完好如初,甚至更加強悍。
“黑哈黑哈”這時,突然,遠遠的前方傳來一陣打鬥聲,李權則鬱悶的回頭看了看花榮。
“主公,那是熊人們的住處,似乎他們又生了什麼爭執,這幾天經常這樣。”經常伴隨李權左右的花榮早就猜到了李權的意思,娓娓的向李權說道。
“哦?,走!過去看看!”在牀上躺了兩個月的李權,早就悶得快要瘋了,這時一見到居然有熱鬧可看,頓時興奮起來。
“肉球,你這小子,今天***又偷我東西喫,不是早跟你說過了嗎,要想喫好東西找吉姆老頭啊!”
“呵呵,鐵塔大哥,吉姆那老頭這兩天老躲着我,我找不到他啊!再說,你過兩天就要跟吉姆老頭出外差了,你先把你的那份肉乾給我,到時你再要挾吉姆老頭嗎。”
“放屁,這都是有配額的,老子的給你,那老子這兩天喫什麼。”
“那就沒辦法了,既然你不給我,我只能偷了。”
“你”
李權來到熊人們的房子近前,一臉興高采烈的正好看到肉球那胖大的身體與鐵塔那高大的身體對峙着。
“哎~~,我說,你倆啥時打啊,老在那說什麼啊!是男人就動手!”李權現在屬實有點真無聊了,居然教唆起場中的兩人來。
“老大的老大,你說你一消失就是兩個月,現在一回來,就教唆兄弟我打架,您說你是不是太不體諒兄弟我了。”肉球顯然還不知道李權受傷的事情,一臉無奈的看着李權,可憐巴巴的說道。
“少廢話,鐵塔,快點揍這小子,你贏了老子多賞你一碗蜂王漿。”李權這次是真的玩興大起,居然下起了彩頭。
“真的假的,老大你可說話算話啊!”鐵塔舔着嘴脣,一臉饞樣的說道。
“老大的老大,你偏向,分明是我跟鐵塔較量,爲什麼沒有我的份。”肉球似乎也被李權的彩頭吸引了,雙眼放光的看着李權叫道。
“這個”李權真沒想到小小的一碗蜂王漿居然引起了兩人這麼大的興致,猶豫了一下,之後大聲的說道:“好!老子今天高興,誰贏了老子賞他兩碗蜂王漿,而敗的那個也有一碗。”
其實李權這是在照顧肉球,雖然李權與肉球相處時間很短,但是這個長久以來,一直一副吊兒郎當的傢伙還真有點符合李權的胃口。而李權看他那副懶樣,似乎根本不是鐵塔的對手,因此才這樣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