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商一年你最好在你金碧輝煌的永翟王府裏面再建一座密不見光的牢房,不然你休想讓我呆在裏面。”我恨的咬牙切齒,爲什麼他就這麼固執?“只要有機會,我一定會從你身邊逃得遠遠的,不管用什麼辦法。”
“我保證只要你進的了永翟王府,就在也沒有出去的機會。”冷漠的丟下一句,商一年摔門出去。“不論發生什麼,我都不準你走開。”
“你憑什麼!”啊天哪,商一年他也是瘋了嗎,如果這樣子,我以後跟個犯人還有什麼區別,他爲什麼不乾脆去找個聽他話的木偶?我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順勢躺在牀上揉着太陽穴。我相信商一年他是會說到做到,而事實上整個陳朝又有誰能夠阻止的了他呢?
經過這麼多天的事情我早就疲倦不堪,一碰到枕頭眼皮就沉重的抬不起來,很快就熟睡過去。但是睡夢中我聞到一陣熟悉好聞的清香,淡淡的瀰漫在房間裏面,而我也拜這股清香所賜一夜好眠。
第二天早上醒來我還想賴會牀,可是窗外的陽光卻一點也不客氣的照到了牀前,有些刺目的陽光讓我睡意全無;加上門外有人輕輕敲門,我只好起身開門。
“嗨。”言旻站在門外,我的門剛剛開出一小條縫她就迫不及待的擠了進來,然後背把門一靠。
“你怎麼會在這裏?!”我一把捂住他的嘴把他拖進去,嚇出了一身冷汗:“你是怎麼熘進來的,被別人發現你就完啦。”
“喂,殷扶,我問你,你的師父是那個叫慕容的人嗎?”
“廢話。”我正想着如果到時候有人來了把他往那裏藏,言旻卻聽完我的話就往外面衝,出門的時候他佩在腰間的玉飾磕了一下門,玉飾上面刻着青色的盤龍。
我又覺得那塊玉飾好像在誰身上看到過一樣,可惜突然間也想不起來那麼多,只能好好的洗漱一番下樓。
“桐兒,昨天晚上休息的可好?”慕容正好坐在下面的桌子前面品茶,見我下來臉上笑意吟吟。
“很好啊,好像回到了白玉宇一樣,睡的真的很好。”我也倒出一杯茶來坐下來:“古人都說秀色可餐,桐兒覺得師父的俊雅也能與之一比。”
“呵呵,你呀。”慕容嗔怪道:“你身上的傷還沒有好,就照樣活蹦亂跳了,爲師都不知道說你什麼好了。”
“師父在這裏我還有什麼好擔心的,若是在白玉宇,說不定還可以和師父小酌幾杯,白玉宇的酒可是世間最好的佳釀,只可惜很久都沒有回小澀谷了,今年中秋也是一個人在朝都……”還差點弄丟了你給的玉佩。我越說心情越低沉,到最後完全陷進了自己的思緒裏面,一點也沒有注意到慕容已經走到了我的面前。
“今年的中秋沒有桐兒,白玉宇倒也是略顯冷清。”抬手順下落在我頭髮上面的枯葉,慕容眉眼帶笑,溫文爾雅:“既然桐兒遺憾,那爲師把明年的中秋留給桐兒可好?”
“就算師父你不留,你還能給誰呢?桐兒遺憾,師父難道不遺憾?”我微微愣神,但隨即就抿嘴笑出來,“想必今年中秋師父一定是孤苦無依,桐兒想想都覺得好淒涼,桐兒一定不再留師父一個人過中秋……”
話未說完,邊上卻響起掌聲。殷莘半倚着庭前的硃紅漆柱看向我們:“師徒情深至此,可是要遭人妒忌的。在被人嫉妒之前先去用早膳吧。”
“殷莘你也可以去收個苗疆第一天賦異稟的徒弟。”我經過殷莘的時候揶揄她,惹得慕容又是揉着我的頭髮一陣無奈的笑。
殷莘略有所思的看着慕容兩個人漸行漸遠的背影,不經意間促狹地笑,又轉身把視線投向另一邊的商一年:“看來永翟王爺站在那裏也不久了,孰是孰非想必也看得清了,又何必緊緊相逼?倘若你真打算把疏桐用一道聖旨困在你的永翟王府中,就不擔心將來會落得如何一個悲慘結局?”
“無需殷姑娘操心。”商一年目光犀利,整個人都陰冷起來。慕容看百裏疏桐的眼神他如何不清楚,那裏面所包含的佔有慾和他商一年的完全一樣,甚至……慕容剛纔已經知道他在邊上看着他們,那是在挑釁。
“越這麼說越讓我操心。”殷莘暗叫一聲麻煩,只聳聳肩坐下來撐着腦袋沉思。商一年看上去根本就不想放手,或許這一回反而更加堅定了他的決心,這可不是什麼好的徵兆;可是還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她殷莘自己的事情還沒有功夫解決怎麼就在這邊幫慕容動腦筋?!果然想還像是慕容那種妖怪的人的人情比登天還要難!
“二小姐!”殷莘正想的頭疼,邊上冒冒失失的跑過來一個丫鬟驚慌失措的湊到殷莘的耳邊說道:“二皇子來啦!”
“你說什麼?!他又來幹什麼?!”殷莘的頭一下子更加疼了,這個麻煩還沒解決,又有另一個麻煩來了,她幫慕容幫的還不夠多嗎,她到底是欠了那個人精多少?“回去攔住!不管你是用美人計還好還是其他什麼,就算是脫光了纏着他也要給我讓他沒辦法進來!我稍後就過去!”
“是……是!”小丫鬟欲哭無淚,二皇子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顆大頭白菜,她就是脫光了也毫無吸引力啊!不過自家小姐有話如此,她只好又是一熘煙跑了。
“這些人是到底想要幹些什麼事情?都那麼多年前的事情了居然還在這邊牽扯不清,眼睛方向是都給我長反了嗎!上次好不容易騙走了,這會我要到哪裏去找個理由!”重重地在地上跺了幾下腳,殷莘咬了咬嘴脣緊接着就跟在小丫鬟後面走了過去。
一進偏廳,殷莘就看見管家滿臉賠笑的端茶給辛白言,辛白言只淡淡的掃了一眼便擺擺手讓他重新端下去,臉上全是不耐煩的表情。管家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額頭上急的汗都出來了。
“你退下。”殷莘無奈,卻只能硬着頭皮走到辛白言面前讓哭喪着一張臉的管家下去。上次爲了攔住辛白言她的管家可是無所不用其極,結果被辛白言將計就計耍的團團轉,之後差點就抱着殷莘的大腿哭。“原來又是二皇子,不知道這回二皇子來此有什麼事情呢?”
言下之意就是沒有事情給我快點走。殷莘皮笑肉不笑。她很小的時候就見過辛白言,聽皇宮裏面的老僕人說過無數次一切有關辛白言的東西——這個表面上看起來風流倜儻一臉溫柔的二皇子,實際上卻是腹黑到死。
“殷姑娘。”辛白言看着殷莘淡笑,一張好看的臉看的跟在殷莘身後的侍女眼睛裏面都快冒出愛心來,“我仰慕慕容先生很久,聽說慕容先生這回也在殷家,就希望殷姑娘能爲我引薦一下,讓我和他談一談。”
“上次你來這裏也是因爲這個原因,而我上次就告訴過你慕容先生身份特殊,即便是二皇子你也不能想見就見。況且不光是慕容先生,我們殷家這幾天也碰到了一些棘手的問題,這個時候不方便見外人。”談一談?等你見到他怕是沒有那麼簡單就容易抽身了,不知道又要掀出什麼樣的滔天巨浪。殷莘拒絕的很乾脆。梨元汐的所作所爲可是觸到了商一年和慕容的逆鱗,他們殷家也嗤之以鼻,他們還要看藏雲山莊這幾天有什麼反應才能判斷下面該怎麼辦。
“那不知道殷姑娘碰到了什麼問題,如果我能幫忙,我一定全力相助。”辛白言雖然心裏知道殷莘是故意的,但是卻又不好說什麼,只是不甘心的再說道。
“二皇子真是說笑。二皇子一向討厭被捲入權勢糾紛之中,而且我還記得你曾經說過;‘楚兮一國糾紛不散,弊在三家’,既然這麼對我們殷、連、祁三家冷眼相待,那麼我又怎麼能指望二皇子出手相助?而且二皇子確定不會幫倒忙?貌似許多宮人都說過二皇子自小便是幫倒忙的本領天下第一,只是不知到底是故意還是無意罷了。”殷莘好笑的看着辛白言,然後轉身就走:“二皇子請回吧,恕我們殷家用不起也不敢用二皇子。”
“殷姑娘請留步!”辛白言這回真着急了,直接上去拽着殷莘的手把她拉回來,殷莘一轉身便被他扣在懷裏:“既然殷姑娘這麼說,那麼白言想問,殷家不讓我見慕容先生,是真的有事還是……不敢?!”
“荒唐!”殷莘一掌拍在辛白言胸口上,迫使辛白言鬆開手。她面露不悅,言語也少了剛纔的客氣:“辛白言你雖是皇子,卻也不能在殷家無禮,我早就說過慕容先生是我們殷家的貴客,既是我們殷家的客人,我們身爲主人便不能難爲他。如今他不見,我也沒有辦法。若是二皇子你偏要見他,何不在三家聚會之後親自去小澀谷找他?!難道二皇子就這麼沒有誠意,就不能多等幾日麼?!”(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