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江醫生,只有口頭擔保是沒有用的,需要有證據啊。”院長爲難說道,本身這幾個人都是從上級直接派下來的,自己應該不要去找麻煩,可蕭句洋蕭醫生突然找來讓自己給小郭護士做主。
他作爲一院之長只得站出來支持公道,不做任何偏袒。
聽到院長說的話,江天皓蹙了蹙眉,退後一步,沒有再替邱小滿辯解。
又坐了下去恢復原狀,一副置身事外,事不關己的態度。
邱小滿看着江天皓在聽到院長只是隨意一句,就遠遠躲開的態度。
她突然間像是明白了。
莫名的想要自嘲。
若是方纔他替自己開口說話是詫異的感覺,那現在,看見他就像看clown(小醜)一樣看着他,想笑的感覺。
剛纔還真的以爲他是真的想幫自己說句公道話,認爲他出言相幫是因爲還顧念以前的情誼。
現在看來,自己真是想多了。
他那一句幫自己辯解的話也只不過是在外人面前做做戲,彰顯他自己的重情義,好人罷了。
呵,若是真的想幫自己,他會是這樣一副態度嗎?
別人不瞭解他,邱小滿可真是太瞭解他了。
若是他真的想幫,肯定要說盡好話,再舉盡道理,不說服別人聽他的意見不行的那種,可他對這件事情呢?只是假惺惺的說了一句話就再不言語。
這就是自己在一起相好幾年的男朋友。
這就是自己曾經深愛過的人。
這就是自己曾想要過共度一生的人,這真的是……怪自己瞎了眼,當時看錯了人。
看着他那虛假的表象,一副看起來像是很是擔憂自己的樣子,輕嘲一聲,不屑再看他。
求人不如求己。
邱小滿扭頭看向院長,語氣波瀾不驚的說道:“那院長,您難道覺得somebody說的就不是一面之詞了嗎?她說的就肯定是板上釘釘的證據嗎?”
說罷,冷冷的掃了一眼小郭護士,邱小滿平生最見不慣的就是這種虛假撒謊的人,最看不起的就是自己做了的錯事,不敢承擔責任的人,真巧,她兩樣都佔了。
從古至今,都在流傳着這樣一句話:爲醫者必先爲德,從醫者必定從民,可她呢?就這樣將責任推卸,還是演戲般的感覺像是自己脅迫她一般,這樣的人不配爲醫,所以,自己沒有再用護士來稱呼她,直接用“她,somebody”來稱呼。
院長被問的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了,就在這時,蕭句洋自告奮勇的說:“我有辦法!”
院長連忙問道:“什麼辦法?”
邱小滿聽到蕭句洋說她有辦法時,眉頭蹙了起來。
自己很清楚蕭句洋那個人,腦子裏想的全是江天皓的事,就算有點兒小聰明,也從不用在正道兒上,她能有什麼辦法?除了陷害自己的辦法她能一想一大堆,還不帶重複的以外,還真不知道她那個豬腦袋能相處什麼好辦法來。
“急救病人的時候你們身邊肯定有人的,問一問不就清楚了嗎?”
看着蕭句洋自作聰明的說着自己的辦法,邱小滿卻低笑一聲,似諷刺……似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