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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紅的牀單,白皙而修長的身體,不斷往後仰的胸膛,林方良幾乎是膜拜的親吻了謝哥兒的全身,炙熱而熱情,謝哥兒已經有兩年多沒有過房事了,這樣大膽而衝動的給予,讓他潰不成軍。
“可以了嗎?”
林方良費力壓制住快要爆炸的**,不斷親吻着謝哥兒圓潤的耳垂,低聲詢問着。
謝哥兒眨着泛溼的眼角,無力的點了點頭,林方良得到對方的同意,小心而又堅定的將自己的□□灼熱緩緩撐開已經溼~潤已久的入口,他的動作雖然緩慢輕微,但是還是讓久未經人事的謝哥兒有些喫不消。
傳來的脹~痛感讓謝哥兒蹙起了眉頭,林方良見此,立馬忍住想要馳騁的欲~望,體貼的問道:“還好嗎?”謝哥兒看着林方良因爲隱忍而佈滿汗珠的臉龐,輕輕的點了點頭,雖然有點痛,但是卻又有一種特殊的感覺與刺激。
林方良低頭吻住謝哥兒,又伸出手探進被窩裏,再次撫慰着對方的昂揚之處,再溫柔的前進後退着,慢慢的感覺到謝哥兒已經完全對自己打開身體後,他的進出纔開始猛烈加速,隱約帶着難以言喻的快感,讓兩人完全失去理智。
謝哥兒緊緊攀住林方良有力的肩膀,努力想殘留一絲理智,但是每次的衝擊都把他的理智推的越來越遠,終於,他的身體感受達到顛峯,淋漓盡致的暢快感讓他的靈魂幾乎都快離開了自己。
直到林方良把一股濃濃的灼熱殘留在他的體內,他才感到自己完整的承受了對方的滋潤,如同旱後的雨露,讓他舒服的不想動。
長夜漫漫,紅帳翻滾,已經是夏夜的夜空佈滿了星光,蟲鳴聲聲不斷,昭示着這個夏天真的來了。
夏季是孩子們最歡樂的時候,天氣變暖,家裏的大人們給他們穿的衣服就少了,人也靈活的像個小猴子似的,村邊的小河邊阿麼們一邊洗着家人的衣服,一邊聊着家常。
半大的孩子也在河邊想着法子捉魚,自從許清那做魚的方法一傳出後,幾個村的人都開始抓魚喫了,就是鎮上的飯館也開始收購起魚來,這就讓這些孩子更激動了,沒事就跑到河邊捉魚,肥大的大人就拿到鎮上換個銀錢,小的就自家喫,補補身體,一時間這捉魚的熱潮,那是越演越烈,這河裏魚自然也就越來越少。
李長風想到許清最近也不知道怎麼的,飯菜都喫不了多少,便想着去捉幾條鮮活,肥美的魚,他可是跟着屋外的那條河流,往上走了不少路呢!這村子外面的魚現在大多數都是魚苗了,沒什麼意思。
李長風心情愉悅的提着魚打開院門,一個胖胖的黑色身影便熱情的衝了上來,圍在李長風的腳邊不停的打着轉。
“好好好,待會兒處理魚的時候,裏面的東西都留給你。”李長風關上院門,對着向自己施展熱情的小寶笑道。
許清剛清理完豬欄,一出來就聽到這話,“還給它喫呢!都長這麼胖了!”這才過一個月時間呢,這小寶是越長大越胖!
“這不扔了也是扔了嘛。”李長風雖然偶爾不喜歡小寶在許清面前賺取喜愛,可是好歹養了些日子了,他也對小寶寬容多了,“這魚我是跑到上遊去捉的,可新鮮了,待會我做清蒸魚給你喫。”
看着許清做魚的時日多了,李長風也學了兩手,現在家裏做魚,都不用許清親自下廚了,只需要再旁邊看着,稍微指點便是了。
“怎麼跑那麼遠啊!”許清看着李長風溼溼的褲擺,微微皺眉,“前些日子可下了不小的雨,沒事別去河邊溜達了,不喫魚也沒事兒。”
李長風點着頭麻利的收拾着魚,聽見許清語氣裏的擔憂,心裏雖然受用,但也知道不能讓許清擔心,一個月前謝哥兒出嫁那幾天許清還喫的多,讓他以爲有了,可沒過沒多,許清不但食慾下降了,就是晚上他一有個風吹草動的。許清立馬就醒,還醒了就一直睡不着了。
這段時間可是瘦了好大一圈,李長風心裏可着急了,偏偏許清又沒有覺得不舒服,說去藥鋪看看,許清又覺得是季節原因,拖到現在也沒去。
小寶乖乖的趴在一旁守着,黑黝黝的眼睛一直跟着李長風剖魚的動作轉,就怕李長風不給它留着。
許清看着那一人一狗,無奈的同時又覺得有些犯困了,看着院壩裏火熱的陽光,他還是不放心的說了一句,“天熱,收拾好了就別出去了,這些日子也沒什麼事兒。”
李長風將魚內臟給小寶喫着,將洗乾淨的魚裝在盆子裏,便上了屋檐,“放心吧,我知道分寸,又犯困了吧,昨夜也沒休息好,去睡會兒吧,等我做好午飯叫你。”
許清這是不停的打着哈欠,眼睛都開始困的冒淚花了,他就是有心想去幫忙,也沒那個體力了,對着李長風點了點頭,他便洗了個手,進房休息了。
等李長風做好飯菜,端上桌,到房間裏準備叫許清出來喫飯的時候,就見許清懶散披散着頭髮,夾着被子正在那睡得呼呼的,這些日子消瘦下去的面容,也睡得紅撲撲的,讓李長風都不忍心喚醒他,不過想到今兒早上許清就沒有喫多少,他還是狠下心,將許清給喚醒了。
許清耷拉着腦袋跟着李長風來到飯桌前,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李長風給他添好飯,他就喫,也不動手夾菜,一看就是還在神遊的狀態,無奈之下,李長風便也許清夾了幾塊魚肉,“來,多喫點,看你最近瘦的。”
許清的整個精神都是恍恍惚惚的,李長風夾什麼他就喫什麼,直接將碗裏李長風夾進來的魚放進嘴裏。
“嘔!”
“怎麼了?!怎麼了?!”
李長風見許清這還沒喫下去呢,怎麼就突然吐了一地,急忙上前爲他撫了撫背,又給許清倒了一碗熱水,“來,漱漱口。”
許清一臉難受的接過碗,可剛喝一口,又給吐了,“嘔!”
這下可把李長風給急瘋了,“這怎麼了,走,我們去鎮上看大夫去!”許清無力的擺了擺手,“算了吧,可能是着了涼,胃不舒服。”
“算什麼算了!都這樣了還沒事,我去找人借驢車,你休息一會兒,我馬上回來!”李長風小心的將許清扶進房裏,囑咐對方休息後,立馬撒腿就往村裏去借驢車去了。
許清這邊剛躺下一會兒,不知怎麼的,突然又撐在牀邊,吐了起來,等李長風借車回來的時候許清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的狀態了,牀邊也是一片狼藉,李長風也顧不上許多了,在櫃子裏拿上錢袋便給許清披了件衣服,背上身就往院門跑去,小寶一看兩個主人匆忙的背影,也着急的“汪汪汪”的直叫喚,可是着急的李長風也顧不上安撫小寶了,直接將許清背上車,駕車的是吳叔,因爲怕許清一個人在車上沒人照應,李長風只能麻煩吳叔駕車。
吳叔一見許清的那副蒼白無力的模樣,也加快了速度,沒多久就到了鎮上林家藥鋪。
藥鋪這會兒沒有病人,林老大夫喫過飯便在後院午歇了,藥臺上就只有林方良和謝哥兒兩人,那個小學徒也回家喫飯去了。
“這是怎麼了?”
謝哥兒一見李長風揹着許清進門,便急忙迎了上去,“我來看看。”林方良也不多說直接爲許清診治着。
“怎麼樣了?!”
李長風緊張的問着爲許清把脈的林方良,謝哥兒從後院打了一盆溫水,端到許清身邊,用帕子爲許清細心的擦着臉上的汗漬。
李長風感激的向謝哥兒道了聲謝,這天熱,就是他用自己的身體爲許清遮住陽光,還是不能阻止這悶熱的天帶來的影響。
溫涼的帕子挨在許清的臉上,瞬間讓他原本蹙起的眉頭鬆了鬆,林方良撤回手,又看了看許清的眼睛,“許哥麼最近是不是食慾下降,睡眠不佳。”李長風連忙點頭,“而且晚上就是外面的蟲鳴聲大了些,他都無法入睡。”
林方良聽完,心中有了眉目,卻不直接說明病因,而是讓李長風幫着把許清抱在後院的一處小房間裏,那裏只有一張牀,平日裏也就是個歇息的地。
謝哥兒一聽林方良的話,想起孕夫前期的一些反應,眼神跟這一亮,抬頭又正好對上林方良的笑臉,不雅的翻了個白眼,這人真是,光看着人家李長風擔心的要命,偏偏還吊着別人的胃口。
林方良這好不容易能逗弄一會李長風,怎麼會放棄這個機會了,於是他故意一臉沉重的模樣,對着李長風壓低桑音,“許哥麼,這病可不好辦啊。”
李長風心裏劇痛,緊緊的握住許清的手,緊盯着許清蒼白的面容,一時間,狹小的屋子便充滿了悲傷的氛圍,這倒是把林方良給難住了,謝哥兒狠狠的瞪了林方良一眼,急忙解釋道:“別擔心,清哥兒這是有了身孕了,這可是一大喜事!”